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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节目,安排人员……所以这次的活动,尽管突然,却是井井有条,没有一丝慌乱的迹象。
他们举的牌子,依然是打着祝福的旗号,并且不停地唱情歌,以表示对张斯与冯轩轩的支持。众所周知,《神雕》的出现,是为了给冯轩轩脱难。两人如今过的美满幸福,似乎不需要大家的祝福了。
但读者们正是以此来提醒张斯,你能过的安稳,可是我们出了大力,过河拆桥,可是不道德行为……”
“张斯数日不露面,大概也是为难的很。
至于如何处理,因为并无前例可循,他也实在做不出决定。作家与读者,虽说紧密相连,但于创作上而言,并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大家都不曾面对过这样的事情,读者竟强烈干预作品的走向。
从艺术角度而言,张斯是应该坚持己见的。《神雕》是一部杰出的通俗小说,从一路的铺叙,以及情感的渲染,它最完美的结局正是悲剧性的。这样可以保持一部作品的前后贯串,以及艺术上的完整。
而且,这样一部作品,情节自然是提前构思好的。如今匆忙改笔,还能保持原有的水平?我对此表示怀疑。
而读者的热情,似乎又不可等闲视之。花了那么的气力,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谁能不颓丧?而又有哪位作家,想如此的伤害自己的读者?由此次的行动上看,这还是一群张斯最忠实的粉丝。
所以,张斯本人此时大概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既要保持作家的独立,又要顾及读者的感受,到底该如何做呢?”
小说依然在连载,虐心的势头不减。
郭襄的出现,令读者眼前一亮,而小龙女渺无音讯,则依然是个沉重的情节。尤其当杨过听闻并无什么“南海神尼”,简直心如刀割,读者也陪着一起流血。
“此刻再临旧地,但见荆莽森森,空山寂寂,仍是毫无曾经有人到过的迹象,当下奔到断肠崖前,走过石壁,抚着石壁上小龙用剑尖划下的字迹,手指嵌入每个字的笔划之中,一笔一划的将石缝中的青苔揩去,那两行大字小字显了出来。他轻轻的念道:‘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一颗心不自禁的怦怦跳动……”
十六年的约会,终于来临。
当杨过立在崖上,静静地等候,读者却涌起无限的悲哀。这不过是十六年的空等,小龙女早已不在人世,杨过又该如何面对……
“这般苦苦等候了五日,已到三月初七,他已两日两夜未曾交睫入睡,到了这日,更是不离断肠崖半步,自晨至午,更自午至夕,每当风动树梢,花落林中,心中便是一跳,跃起来四下里搜寻观望,却那里有小龙女的影踪?”
书中并未出现什么意外,民众不忍卒读。此时此刻,倒真希望这是一本魔幻的小说,如此一来,也可以期盼神奇转折的发生。而作者仍自顾自地写,仿佛不了解读者的心情。
“可是虽然登上了最高的山峰,太阳最终还是落入了地下。悄立山巅,四顾苍茫,但觉寒气侵体,暮色逼人而来,站了一个多时辰,竟是一动也不动。再过多时,半轮月亮慢慢移到中天,不但这一天已经过去,连这一夜也快过去了。
小龙女始终没有来。”
读者不禁叹息,恨张斯的心太狠。
“他犹如行尸走肉般踉跄下山,一日一夜不饮不食,但觉唇燥舌焦,于是走到小溪之旁,掬水而饮,一低头,猛见水中倒影,两鬓竟然白了一片。
他此时三十六岁,年方壮盛,不该头发便白,更因内功精纯。虽然一处艰苦颠沛,但向来头上一根银丝也无,突见两鬓如霜,满脸尘土,几乎不识得自己面貌,伸手在额角鬓际拔下三根头发来,只见三根中倒有两根是白的。”
这段写的从容安静,却最是深刻入骨。
十六年相约,发现不过是自己孤苦无望的等待,杨过心中是何等的凄凉?这一段描写,则是将他的整个状态展现了出来,读者感同身受,竟生出一种苍茫无适之感。
之后,则是无言的愤怒。这是对这张斯的,大家做了那么多,你还这般绝情,到底是要哪样啊?
而此刻,张斯的解释文章也恰巧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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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倚天屠龙()
“听了这许多情歌,尽管有人唱的对不起听众,也还要诚挚地说声谢谢。对于诸位给予的支持,我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神雕侠侣》是那段孤独的日子中开始写的,由于外界环境的压迫,胸中凄凉悲壮,全涌进了书中。在原先的构思中,受情绪影响,这是一部实实在在的悲剧。单就结构的完整,情节的起伏,我还是颇为满意的。
诸位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于是,我也开始反思,是否真的可以更改结局?从艺术的角度而言,这并没有选择的余地。然而,我并不认为艺术是最重要的,感于诸位的热情,仍愿意尽力做些改变。至于结果如何,也请诸位看的淡些。
前日,轩轩给我打电话,说不喜爱看悲剧。
我明白她的意思,看着书中的结局,不免联系到自己,生出许多烦恼。我也确实不该过多的坚持,以免令她失望……”
此时此刻,再也没有比张斯的信件更有用的东西了。
喧闹的人群,霎时安静了下来。接着便是高声狂呼,相为庆贺。这实在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来参与活动的读者,本来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是没什么道理的事情,作者又何必听你的?而在读者与冯轩轩的两方合力下,张斯终于妥协,这在他们看来,无异于打胜了一场战争。
报刊评论此事的时候,说“作为读者的胜利,值得庆贺,但对于作家来说,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其他读者有样学样,见着自己不喜欢的情节,便纠集人群,到作者楼下唱歌跳舞,以示威胁,这不利于作品的独立与风格。”
这是一种说法,得到不少人赞同。
更多的人,则一笑置之,似乎颇为不屑。
“杞人忧天,所以便有了庸人自扰。这些可爱的读者,表现的一直彬彬有礼,既好玩又温和,吸引了不少游客,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张斯之所以答应他们,是感于他们的一直以来的追随与支持,与威胁没有半分干系。若是他坚持写下去,读者不过是多几句牢骚,并不真会有什么举动。自从那次与张泽浩的冲突开始,张斯的粉丝群就一再强调,要保持素质,与别人拉开差距。
他们说到做到,从这次活动就可以看出来,如今可算大陆最文明的读者群了。
至于说影响作品的独立与风格,大概不会发生。大家需要明白一件事,张斯是个特例,他的读者群同样是。别的作者不可能有他那样的影响力,别的读者群也不可能像他们那样有活力,所以才说是杞人忧天。
若真有这种事发生,作者怕是要乐坏了,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这样的一份回复,简洁明了,一语中的,顿时让人无法反驳。事实的确如此,关于张斯的报道连篇累牍,自他出道以来,就不曾停过。尽管并非他自愿,但那超越一线明星的人气,是不争的事实。
一位大陆的作家,却每每出现在报纸的头条,这是别人能有的待遇么?所以一切不过是想当然而已,一般的读者,可没有兴致去做这许多事情。
雪伦在评论的时候,则说“破坏一部小说,却成全了读者与作者的情缘,以遗憾来成就完美,这是另一种创作。”
言语过于迷离,分不清在说些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时候,可以得出不同的见解。但大抵上还是比较赞同的,这个很容易分辨出来。
而文坛的态度,恰与读者相反。
“从事写作的人,必须有一种坚持,保持与完善自己的风格。这是成功作家内在的条件,否则便顶不住生活中的种种压力,遇着困难,很容易便退缩了。其可贵的程度,与才华并列,是每位作家十分在意的。
原以为张斯要坚持到底的,结果令人失望,他放弃了。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个问题,怎样才是真正地善待读者?以他目前的状况而言,定然以为顺了读者的心意,便是真对他们好。实则不然,一位作家所有应付手段,都在自己的作品中,只有写出好东西,才是对得起读者的。
《神雕》是一部‘情感史诗’,在以打斗为主的武侠中,极为特殊。以其细腻深刻的程度而言,确实是一部杰作。在通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