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错误,也不会伤于风华。对于她人名誉的侮辱,才是重要的事。
我写了许多性小说,自己却并不淫邪,也不敢说会教坏读者。一些人感觉忌讳,不过是因为心术不正,自己害怕而已。
至于提这件事,也只是想像读者证明,张斯与冯女士的关系,确实出于深切的感情,并没有许多杂乱的阴谋。两人之前相处的时日极多,却执礼甚恭,于对方的人格都有十分的尊重。张斯年龄虽小,却有大丈夫的气度,让他做欺暗室的事情,也不大可能。
因为亲历其事,我了解许多细节,更不敢附和大家的意见。
向来均是劝‘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如今偏要拆别人的姻缘,十分少见。在这些事情里,我总怀疑有丁,陈两位先生的影子。当日所为,已属不该,自应改过忏悔,却念念不忘报复,令人心生厌恶……”
虽然说的不很明确,但这是继余德水之后的又一份祝福,应属无疑。
与郦清一样,雪伦的文章,真实度很高,怀疑的人甚少。郦清是极嚣张的人,自负的心态举世皆知,虽然那种自恋的言语,每每令读者感到好笑,却不屑于编造谎言。雪伦也是一样,态度尽管温和,心里也一样的高傲。
所以她的文章出现,没有丝毫火气,虽不见激烈的辩论,但瞬间便使许多人改变了想法。大家丝毫未曾预料,之间竟还有这件事。
英雄救美的情节,尽管恶俗,终究是值得赞赏的。
雪伦写的平淡,但读者可以想象其中的凶险,不禁对“丁先生”产生了兴趣。当真有这样的事,或只是雪伦的臆想?
此时,张相文的证明到了。
“以我与张斯的交情而言,该有说几句话的资格,凭着些许老朽的经历,大概也能说出那么一丁点的道理。
冯老师在我的手下工作,也非一两日,多少有些熟悉。在年轻的老师中,是我最欣赏的人之一,行事正派,工作认真。谢敏振老师曾赞誉几回,大家可能不了解其中的价值,我只能说,与他相处几十年,也不曾得过几次称赞。
对于张斯的订婚,我不想谈论什么。
对于师生恋,不作提倡,也不反对,事情应该循着自然的方向发展。过多的认为控制,并没什么好处,反倒要生出许多意外。
至于‘丁先生’的情况,我了解的不多,但张斯曾提及过,确属事实。倒是‘陈先生’,本是桃源中学的教师,人品低劣,个人生活有些问题。他与‘丁先生’走的近,也是许多人知晓的。
后来由于冯老师的事,加上平日的许多错误,为了大局着想,特地将他逐出校园。说来算是桃源中学的丑闻,不过因此得了许多反省,之后未再招收这样的人,说因祸得福,也有些道理。”
有了张相文的证明,雪伦的话已经无可争议。
对于这位年高德劭的老人,没有什么人会去怀疑他的话。而他确实并不有意偏袒,道理说的很明晰,令人信服。
“张斯与冯轩轩的恋情,使万千的读者震惊,却没有对桃源的人产生什么影响。
桃源的学生,常能见着两人林荫下的小路散步,或是在图书馆内看书,最多的倒是在餐厅吃饭。两人的情态亲昵,关系并不难猜。
有时候同学的聚会,张斯也会喊上她,却并不是以老师的身份出现的。大家不以为意,仿佛事情就该如此。
这一切都是自然的,没什么人会有疑惑。
大家的的震惊,是由于带了有色的眼镜,也因为忽略了事情的过程,只被几个特殊的字眼迷住了。一个人的情爱变化,本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言的,便像一种天意。张斯喜爱谁,又有谁能控制呢?
再者,又何必控制呢?
那些莫名的反对,原因是些什么?师生身份的阻隔,还是门当户对的惯性,抑或年龄匹配的俗见?我并不能想通这些,与真实的情爱相比,它们值得多少?
我感觉大家太现实了些,也在散播这些现实的想法。
它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的,但由于不可避免的功利,已经破坏了许多美感。须知我们并不为活着而活着,总要追寻有些美丽理想的东西……”
这是桃源学生的看法,是大家比较集中的一种意见。
这类的文章越来越多,评价也跟着增多。这就涉及到了对冯轩轩的再次评价,可以说与之前的学生完全相反,这在无形之中,化解了杨雨薇的攻势。
读者仍有反对的声音,但张斯的反攻起了效应,大家已经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事实就呈现在眼前,已经无可争辩,读者也相信了。只是心里人有些难于接受,对于师生的恋情,在下意识中抵触。
这是文化的惯性,说再多的理论也无法解决。
想改变大家的态度,只有动之以情。
而张斯已经没有丝毫担忧,因为他藏着的一记杀手锏,已在不知不觉中散发出去,开始产生影响,读者一定会有反应的。
skbshge
第三十五章神雕现世()
“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著江南岸。”
《明朝》的位置,忽然出现了一首词。
读者很惊诧,今天所写内容,竟与此词有关?
“一阵轻柔婉转的歌声,飘在烟水蒙蒙的湖面上。歌声发自一艘小船之中,船里五个少女和歌嬉笑,荡舟采莲。
她们唱的曲子是北宋大词人欧阳修所作的‘蝶恋花’词,写的正是越女采莲的情景,虽只寥寥六十字,但季节、时辰、所在、景物以及越女的容貌、衣着、首饰、心情,无一不描绘得历历如见,下半阕更是写景中有叙事,叙事中夹抒情,自近而远……”
向下看了数行,发觉不对。行文淡雅,从容而多书卷气,绝不是以往的风格。便是连排版,也多有出入,与《明朝》完全没什么相干。
疑惑之下,向最上看了一眼,书名果然换了,四个大字:《神雕侠侣》
“小舟与那怪客相距数丈,陆无双年纪虽小,手上劲力竟自不弱,这一掷也是甚准。程英叫了声:‘表妹!’待要阻止,已然不及,只见那莲蓬径往怪客脸上飞去。那怪客头一仰,已咬住莲蓬,也不伸手去拿,舌头卷处,咬住莲篷便大嚼起来……”
阅至此处,再无疑义,这是一部武侠著作。
张若虚几经辗转,终于正式回归!
那熟悉的语句,清隽的文辞,行云流水,以极平淡的方式写来,无声无息。大家有些恍然,想起了读《射雕》时的情景,算来已隔了好多时日。
这便是张斯的那记“杀手锏”,为了应付眼前的局面,竟将未刊载完毕的《明朝》直接下架,开始发表《神雕》。
好在《明朝》已完成大部分,张倩依拿了他的手稿,直接出版了实体书。因为读者基数大,全集中又有许多尚未刊载的内容,所以销售极为可观。虽然没有《射雕》当日的火爆,也是一骑绝尘,将其它书籍甩的老远。
而郦清也没出新书,竟找不到与他匹敌的人。
在这纷乱困苦的时节,此书的销售情况,大概可算唯一值得庆贺的事了。此外,由《桃源报》投资的出版社也告成立,凭着《明朝》的销售成绩,在出版界争得了一席之地。加上《射雕》的所有版权都在手里,正准备第二版的印刷,出版社的生意倒可算开门大吉。
唯一令张倩依苦恼的事,在她规划的时候,尚有许多出版书籍。其中包括郦清,雪伦,张相文,谢敏振等人,几人的号召力不小,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而张斯与冯轩轩一订婚,事情就起了变化。
张相文等人没什么变动,依然对她大力支持。
郦清与雪伦却没了以往的积极,绝口不提此事。而张倩依“心中有愧”,让她再以“姐姐”身份去套近乎,完全不可能。她甚至不敢打电话问一下两位的意向,怕她们情绪不稳定,自己被那个该死的家伙连累。
还是雪伦善解人意,主动联系了她,商谈出版的事情。
张倩依就快感动涕零了,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好人?
至于郦清,怕是指望不上了,没给自己找麻烦已经算是积德了。
回到原来的话题,《明朝》已经集结承办,而大家仍不知用意何在。张若虚忽然杀回武侠领域,是因为“盟主”位置不稳,要来重添一把火?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