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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推了他一把,嗔道:“你就不能正经点?”
张斯坐下身来,说道:“我去找冯老师要书稿,出了点意外。”
“意外?她不给?“朱红道。
张斯摇头,说道:“倒不是不给,只是她还没看完,等看完了才还我。”
“哦”朱红了然地点点头,问道:“那这跟你迟来有什么关系?”
张斯道:“我说过有关系么?”
朱红白了他一眼。
张斯续道:“午饭时间到了,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朱红问:“然后呢?”
张斯道:“没然后了。”
朱红问:“吃饭能花那么长时间?”
张斯:“不能”
朱红语塞,发现又被他捉弄了,嗔道:“不愿说拉倒,我还不愿听呢。”
张斯道:“单纯吃饭确实花不了那么长时间,不过,边吃边聊就能了”。
朱红疑惑,问道:“你和冯老师聊天?还聊那么长时间?”语气透着不信,冯轩轩那样的人,也爱聊天?
“那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她问道。
张斯耸耸肩,说道:“没什么,不过是些打情骂俏罢了。”
朱红闻言,伸手过来掐他,狠狠地问:“到底说不说?”
张斯吃痛,忙道:“大姐,这话不是你今早说的么?你自己怎么不相信啊?!”
朱红道:“你管我!我就不信。”
张斯投降道:“好吧,我告诉你,你先放手。”
朱红放手,等着他的回答。
张斯整了整面容,“咳”了声,面色严肃的说道:“其实,我们主要谈了谈理想,谈了谈人生,谈了谈祖国未来发展”
话未说完,臂膀上又传来痛楚。
张斯再次投降,终于把实话说了出来。
朱红这才满意地收手,却疑问道:“冯老师真是这个样子?平日怎么看不出来?”
张斯道:“我怎么知道。”
朱红道:“你和她聊那么长时间,怎么不问她啊?“
张斯翻白眼,说道:“怎么问?问你现在如此亲切,平日为何老摆着一张臭脸?”转向朱红,问道:“如果你是我,你会问么?”
朱红理所当然地道:“当然不问。”
张斯一愣,道:“那你还让我问?”
朱红道:“你又不是我,出什么意外,也跟我没关系。”
张斯无语,过来一会儿,神秘地悄声道:“其实我猜到了原因。”
“嗯?”朱红道:“什么原因?”
张斯招手,说道:“你把耳朵靠过来,我和你说。”
朱红警惕地看着他,明显地不信任,不过经不住好奇,终究还是靠了过去。
张斯得意地一笑,将嘴靠上去。处女的淡香幽幽飘来,沁人心脾,诱人蠢动,张斯微微地吸了口,微有陶醉。
朱红感觉到他的呼吸,耳根热热的,经不住缩了缩脖子,催道:“快说啊。”
张斯道:“我怀疑冯老师精神分裂。”
朱红满脸震惊,愣愣地不发一言,有些目瞪口呆地望着张斯。
过一会儿,才低声地问张斯:“真的假的?”
张斯斜眼看了看她,说道:“当然是假的”
“你”朱红又有掐人的冲动,说道:“耍我是吧,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张斯忙摆手,说道:“不要乱来,有事好商量,班里好多人呢,你再掐我,我可大叫了。”
朱红道:“你这人不知好坏,人家对你好,你自己都不在乎。”恨恨地推了他一下,却又说道:“冯老师要知道你在背后编排她,说不定伤心呢。”
张斯摸了摸鼻子,说道:“也是哦,下次注意点,不开这个玩笑了。本来想逗你笑的,可是这个不怎么好笑。”
朱红没好气地道:“知道就好。”
张斯笑道:“不过现在想来,冯老师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以后要多接触接触。”
“色狼!”朱红很不喜欢他这个样子,鄙视地说了一句。
“我们是交流文学,讨论学问,可是很严肃的事。”张斯道。
“谢老师很有学问,你怎么不去找他?”朱红问道。
张斯“嘿嘿”地干笑,说道:“老谢整天有事忙,没空搭理我。”
朱红撇了撇嘴,说道:“现在又没胆说实话了?不就是看人家女老师长的漂亮,想多亲近么?有什么不敢说的?”随即又小声地低语,似是说给自己听的:“再说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能有多好看?真没出息。”前面是在说冯老师,后面的“没出息”却是用来评价张斯的。
不巧的,张斯耳力还真不错,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一大把年纪?”张斯疑问,说道:“似乎才二十吧,可能还没到。”
朱红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说是就是,怎么,有疑问啊?!”
“额”张斯摆手道:“没有,没有。”
发飙无处不在啊。
第十五章操场冲突()
逢着星期六,该回家了,张斯心情不错。
感受到周围同学的激动,他不禁也有些雀跃,好像真把自己当高中生了,说来可算件怪事。不过,他确实有点想念妈妈了。毕竟血脉相连,有些东西源于天生,悄然在骨子里流动,单云清是此世纪最亲近的人,没有之一。
上午冯老师来找自己,与自己笑谈了一会儿。将没收的书稿还了自己,却将其余的部分拿走了,包括明朝那些事儿的部分。
不过朱红却对自己有些冷淡,真是莫名其妙。
“怎么啦?”张斯推了推她,问道:“是不是这两天来亲戚了?”
“亲戚?”朱红疑惑,不解地问:“什么亲戚?”
“咳”张斯感觉有些不好解释,说道:“就是就是你这两天身体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适之类的?”
“奇奇怪怪的,”朱红斜着眼看他,说道:“我身体好着呢。”
“哦,好着呢。”张斯点头,问道:“那怎么一副臭不大友好的脸色?”
朱红瞪了他一眼,张斯嘿嘿干笑。
她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想告诉你。”
张斯“哦”了声,说道:“是不是忽然有种失落感?或者莫名其妙的负气感?我告诉你哦,这是青春期正常现象,我当年也是这样,等你到更年期的”
“停!”朱红不耐烦,出言制止了他,说道:“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罗嗦?”
“额”张斯摸了摸鼻子,说道:“有个叫唐僧的人告诉我的,他说这样会有效果的。”
朱红感到好笑,说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你都说了些什么?先是问我家亲戚,接着又讲青春期,还提自己当年,又说唐僧,难道你是孙悟空?你自己不感觉奇怪么?”
张斯道:“还好,还好。其实我还有更绝的,你知道喝酒跟喝水的分别吗?酒,越喝越暖,水会越喝越寒。
一个人的记性不好,就不要去太多是非之地,因为你可能忘记你的仇人。
别以为要欺骗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事,越是单纯的女人越直接。
这个沙漠的后面是什么地方?是另外一个沙漠。
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是先拒绝别人。
你要一个人死,最痛苦的”
朱红开始还听了两句,听着听着就不行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停!”她再次喊道:“好了,我知道绝了,不用再说了,这也是唐僧告诉你的?”
张斯纠正道:“不不,这是另一位叫眼镜王的人说的,他这个人很奇特,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朱红道:“不用扯了,说你自己的话吧。”
“呵呵”张斯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是这个结局,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
朱红白了他一眼,嘟囔道:“书稿我还没看完呢,你就全拿给了别人,你怎么不问一问我?”这回轮到张斯好笑了,他奇怪地望了朱红一眼,问道:“就因为这个?”
朱红不答,将头转到一边,颇有赌气的模样。
“这个,这个你也没说过这种事,我怎么知道要这样?”张斯道。
朱红转回头道:“如果告诉你,你还会把它交给冯老师么?”
张斯道:“会”。
朱红闻言,又将头转了过去。
“好啦,好啦,开玩笑,纯粹是开玩笑”张斯笑道:“作为对你的补偿,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许你个头啊!”朱红笑骂,伸手过来掐他。。
一见她这个动作,张斯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