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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是纯书面作品,与《三国》的演讲体不同,可算是两个类型了。
再者,《明朝》是小说与札记的结合,与相声等是没什么关系的。
或许,张若虚真是受了张斯的影响,大家应该还记得,两人是认识的,平日在一起切磋,难免会有相似处。
但写出得东西,却完全是另外一种类型了。
而且,在我看来,《品三国》是用来听的,若是阅读,就差极了,简直可谓粗陋。
在这方面,《明朝》的可读行则要强得多,《品三国》更像是老师讲课,除了活泼有趣,只是些史实诉述。
而《明朝》则有更多的情绪与思想,暂不论对错,它的感染力要强许多……”
一评一驳,将《明朝》的评价又提升了不少。
读者围绕着这个论点,议论纷纷,将张斯与张若虚“两个人”比较来比较去的。如此就没有多少理性分析在内了,更多的是个人喜好了。
还有一类全盘否定的人,把“两个人”一起批了。
“张斯是位有才华的少年,但却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
历史的讲述,应该以历史特有的方式来讲述,严肃而宏大。他的讲述太过轻浮,甚至可说是油腔滑调。张若虚紧随其后,写这些胡闹东西就更不该了,张斯可以说是少年心性,情有可原,那么他呢?
如今,这股不好的风气,已弥漫开来,不单影响着读者,也影响到了一些历史研究者们,长此以往,绝非好事…………”
话显得迂腐,不值一驳,再者,也是老调重弹了,并没什么新意。
当初张斯凭着《品三国》初红的时候,便引起过这种讨论,闹了好一段时间。
大家研究的还算透彻,最终也给了张斯以肯定的评价。
所以,这类言论似乎并没什么人搭理,专业人士不屑,非专业人士则因为缺少噱头,没兴趣。
而《明朝》就在这种热热闹闹的气氛中,人气逐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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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从不掐我()
“说张若虚借张斯的名声,以期增加销量,此事相当好笑。
两人并不在同一领域,张斯虽是讲史,而偏于电视,可视为媒体人;若虚先生连载小说,则是传统读书人。
均是声名卓著,为人喜爱。
而张斯以个人形象展现魅力,偏于明面,若虚先生纯以文字吸引读者,偏于隐面。若论名声之大,张斯借了大众媒介的手段,使得妇孺皆知,确实稍胜一筹。
可这说明不了什么,比若虚先生名气的歌星,影星,比比皆是,不足为怪。
而说书籍销售,怕是没几个能与他相较。花钱买书,与免费看电视不同,若只是泛泛的兴趣,大抵不会如何支持。
《射雕》一出,若虚先生的根基稳若磐石,从今而后,只会越走越远,比实体书销售,张斯拍马难及……”
这是读者的反应,明显是张若虚的粉丝,处处加以维护。
“二张”的争论,则非常无聊,张斯每每为此苦笑。
左右互搏,难道要练七十二路空明拳?
还有些议论其它的,暂且抄录两则:
“张若虚先生自出道,除约战一事,略显莽撞,余者均较沉稳。
而与郦清女士的争论,迫于无奈,乃不得已为之,情有可原,不值得过于苛责,毕竟出于善意,结局亦算不错。
《明朝》变换风格,虽显突兀,读者却不必惊诧。
张先生既如此做,定有其原因,若心中无甚把握,他不会出手……”
“百年之后,张若虚或许常被人提起,在文学史中占上一席之地。而那时,大家怕是早忘了有张斯这么个人了……”
“……”
《明朝》引发的议论中,还涉及到了一个问题,张若虚的真实年龄。
因为这本书实在有些“意气风发”,这种锋芒毕露的感觉,与以往的含蓄隽永全然不同。而写出这种文章的人,年龄往往都不会太大,若是大了,便很难保持住这种血性。
所以,大家下意识将他的年龄向前推了推。
有些突发奇想的人,竟将张斯与张若虚猜测成同一个人。
这实在有些石破天惊的感觉,连张斯本人见了,也有些目瞪口呆。
可惜的是,读者不相信,不过是读来笑笑。当然,作者也没怎么在意,他们纯粹出于好玩的目的,胡闹地写些文章,自娱自乐罢了。
其实最该猜测到张若虚身份的,该是他的同班同学。
他曾在班级里讲过《明朝》的开头,而报纸上登载的,与先前的讲述并没什么差别。可能因为时过境迁,又没著于文字,大家都忘却了。
尽管班里有人在追看《明朝》,却一直没人将此与张斯联系到一起。
《明朝》的成绩很好,彻底让张倩依放了心。
所以,一直没再烦过张斯,对他只剩暗暗地佩服了。
张斯自然乐得清静,潇洒地过小日子。
背倚着墙壁,翘着腿,轻松地翻着闲书。
老师在台上讲课,却与他没半分关系,看着那些拼命抄笔记的人,张斯心里忍不住偷乐。幸福是比较出来的,若全是一个状态,那就没什么区别了,当他心情不好时,只需看看周围的人,就会好上去多了。
“张嘴。”朱红轻说了句。
张斯乖乖地张了嘴,含过朱红递来的剥去皮的葡萄,顺便用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
朱红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赖举动,只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收回手,低下头继续剥葡萄。然后,不时给他塞一颗,自己却很少吃。
同学们虽然看不见张斯嘴里的小动作,却能看到朱红的动作。
男生们心里真是羡慕极了,朱大班长能给人好脾气已经非常难得,若是能温柔些,就值得喊声娘,假使像现在这般,带着风情地给剥送葡萄,就值得人自杀以谢了。
可张斯却心安理得地领受着,还只顾着看书,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男生们羡慕之余,也有些责怪,怪他不解风情,辜负了佳人。
女生则又另一个心思,张斯的身份非比寻常,一向超脱在众人之外。
他的面容,他的行为,他的风度,也是校中独一份的,能与他相处,实在可满足一副虚荣心。所以,她们从不感觉张斯不解风情,倒羡慕朱红的近水楼台。
剥葡萄是小事,谁不会呢?可张斯不是谁的葡萄都吃的……再说,就算张斯愿吃,谁又惹得起朱红?
所以全班女性只有羡慕的份,除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站在讲台上,从容地上着课,余光不时地向后排瞟。
见着朱红给他抵葡萄,似乎感觉有些过分,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喂,你有没有感觉冯老师看我的时候,目光显得很冷呀?”朱红抵了抵张斯,低声问道。
“嗯?”张斯抬了下头:“会么?我怎么没感觉……”真好看见冯轩轩向这边投过目光,他对着她挤挤眼睛,做了个鬼脸。
冯轩轩又是气又是好笑,本想瞪他一眼的,却怕别的同学发觉,只能捏着粉笔,在空中虚点了点,表示责备,只有她与张斯能看懂,其他人根本注意不到。
张斯嘻嘻一笑,对她吐了吐舌头。
“她肯定很讨厌我……哼,反正我也不喜欢她……你笑什么?”朱红皱眉问道。
“有么?”张斯否认道:“唔,错觉。”
朱红也没在意,继续问道:“你说,她为什么讨厌我?我好像没得罪过她吧?”
张斯说道:“瞎想,人家对你挺好的,是你自己想太多。”
“我才没想太多……”朱红否认道。
张斯呵呵笑道:“人家见了你,还带着笑容主动与你打招呼呢,你还想怎样?每次遇着你,热情地上来与你拥抱,握手,互问近况?”
“瞎说什么呢……”朱红呸了一声,沉吟着说道:“她虽然见了我很亲切,那也是装出来的,我感觉她离我远着呢,就像不在眼前一样。”
“这么玄乎……”张斯撇了撇嘴,说道:“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看云时很近……”
朱红疑惑,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张斯耸耸肩,说道:“为了你的奇思妙想,我作的一首诗,能流传后世的。”
“你不信?”朱红生气地说道:“她见了你就不一样,温柔的跟只小鸟似的,就差黏在你身上了。”
“我信,我信……”张斯很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