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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烟所言极是,这个烟烟的表妹,你就不要过于苛刻了,烟烟不都是按照你所说的教你了吗?你怎么可以这般的苛刻呢?”
左丘伊敏在那里指责道,在左丘伊敏说话的时候,任果果那怒火终于从师访烟的身上转移到了左丘伊敏的身上了。
“你说,她的那种招数,适合本姑娘吗?适合吗?”艾玛,怎么看都知道,这根本就不适合吗。
而且,这么流氓下流的招数,这个,这个,怎么适合她行走江湖的时候用呢?
人家一个内力就把自己扫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呢,还怎么靠近别人插眼睛挖鼻子踢下体呢?
而且,表姐真的好坏,明明就知道自己要来不是用来对付流氓的,可是偏偏却这么做。
真的是太可恶了,气煞她也。
“怎么就不适合了呢?”左丘伊敏虽然不知道刚才的时候,师访烟所说的招数是什么。
因为他没有注意这个问题,重要的是,既然是师访烟说的,左丘伊敏从来就不会去反驳和质疑。
所以,任果果就注定了在这一场搏战中,失败告终了。
这一点,在她将自己的怒火转移到左丘伊敏的身上的时候就开始注定了。
跟左丘伊敏探讨师访烟的问题?
那岂不是自挖坟墓吗?
怎么会有这么愚笨的人呢?
任果果再一次的纠结着自己的智商,这个问题,她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总结出来了吗?
怎么今日又再次犯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任果果觉得,主要还是因为表姐将自己耍弄了之后,才会令得自己的理智丧失,从而忘记了自己之前所说过的话语。
“好吧,好吧。”任果果深呼吸,将自己的怒火放回了自己的心中,没有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而拜托表姐教自己武功,又再一次的失败了。
任果果很岁头丧气地走在了后面,而在前面的大部队中,已经停了下来了。
在他们都围成一个圈的时候,站在了那个浸满鲜血的泥土旁边看着的时候,任果果带着师访烟挤了进去。
这挤进去的时候,任果果的头发都有些凌乱了,可是,跟在了任果果身后的师访烟,却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衣服有些褶皱罢了,但是,整理了一下,一手就能抚平了。
“挖。”那皇上的一声令下,御林军拿着自己手中的那铁铲,开始在那个浸满鲜血的泥土中开始挖掘着了。
将这些泥土挖开,并不能,因为是刚翻新不久的,这些泥土都是松动的,所以,并没有多大的难度。
很快的,他们就将这个泥土给挖开了,可是,在当他们看到这泥土下面还是一具尸体的时候,瞬间喧哗了。
虽然她们都知道,这下面可能是一具尸体,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具尸体的身体被糟蹋成这样。
好像是受了千刀万剐一般,但是,很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具尸体上的脸部却没有什么变化。
也没有人去将这个尸体的脸给毁了,这一点,在御林军将这个尸体的脸上的头发拨开了之后。
很脸生,并不认识这个人是谁,那么就说明了,这个人,并不是他们朝中的大臣。
但是,有些人不认识,却还是有少数的人将这具尸体给认出来了。
“这个,这个,这个人怎么好像有些熟悉的?”突然一个朝中的臣子惊呼道。
“诶,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觉得有些面熟,可是,就是记不住是谁了。”另一名臣子也在那里纠结,认真地思考着。
“我也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
“这个,这个,不就是那新晋状元曹逸飞吗?”一个朝中与那曹逸飞一同求取功名,但是最后落了曹逸飞下风的探花开口道。
也只有他们这些跟他一起求取功名的人,才会对这曹逸飞比较熟悉的了。
也只有这些人,在曹逸飞死了这么久之后,还对他有些印象的了。
“新晋状元曹逸飞?不是吧?”惊呼,那大理寺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好像是如此呢。
那曹逸飞,说真的,虽然是新晋状元,可是这都还没有一起上朝超过五天,就被皇上派到了江南去赈灾了。
当然也就不认识了,也不会太记得,毕竟,他一个二品大官,怎么可能会记得一个新晋状元但是很快就消亡的人呢。
第381章 辩解()
只是,在别人提起了的时候,他又突然的想起了这个人。
“好像是呢,你看你看,他还穿着那身新晋状元的官服呢。”
“这曹逸飞,不是已经死了的了吗?怎么现在,会在这里的?”突然,丞相党派中的一名官员惊呼道。
这个,才是关键好不好。
没错,被这名官员这么一提醒,他们才反应了过来,这曹逸飞不是因为贪污受贿,被皇上打入天牢。
已经在秋后处死了吗?可是怎么现在,还会出现在这太子府中的?
而且,看这曹逸飞身上的血迹,还有那鲜血直流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死了不久的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些官员都在惊呼着,指指点点地看着那曹逸飞的尸体,跟自己旁边的官员在那里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而在那一旁的围观着的女眷,倒是被这种残忍的手法给吓到了,这么残忍的方法,来处死一个人。
而且,看那身上,有些地方都已经是白骨皑皑,很明显的,就是被人生生的剥掉了皮和肉。
因为没有死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并不是大面积地将那个皮肉给剥去了。
而折磨人的手段,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才会留下了这曹逸飞的性命。
“这秋后处死了的人,在这冬天都快要过去了,竟然还会出现?”任果果惊愕地看着那曹逸飞。
这曹逸飞的事迹,她也有听父亲说过,当时,这曹逸飞死了的时候,父亲还说是可惜了一个人才。
那时候,任果果还在那里反驳着,“胡说,这哪里是人才了,明明就是一个贪官,这才刚考上状元,就贪污了,那以后当了大官之后,谁能保证不会滥杀无辜呢?”
信誓旦旦地说完之后,却只见父亲摇了摇头,“做人做事,不能只看表面,这人才啊,都死的冤。”
那时候,她还不是很明白父亲说的是什么道理,明明就贪污了,父亲还说是人才,还说是死的冤。
可是,现在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她蹙起了眉头,却没有说被的了。
可是,她的那个疑惑已经超出了她的头脑很快的就冒了出来,她的话一说出来的时候。
就让那周围的女子听到了,还赞同她的观点,在那里问道:“这曹逸飞秋后的时候就已经问斩的了吗?”
而另一个知道实情的人,点头回答:“是的,还是我父亲亲自看斩的呢,可是现在,怎么就突然的出现在这里的了?”
“可是,不是说,斩头就是将人的头颅给砍下来吗?但是,现在这个,怎么会还衔接在那里的?”
“对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疑惑中,看着那曹逸飞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了起来。
“表姐,你说是怎么一回事儿呢?”任果果本来还打算不说话的了,可是,在看到那些女子这般叽叽喳喳的时候。
这心里又是痒痒的,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却发现,身边的那些人,她又不怎么认识。
但是认识的人,跟她又不是很熟,或者是关系不太好的,关系好一点的沐挽歌今日并没有来。
还有那个叫连容的,因为是富商的家庭,所以并没有那个资格来到这太子府中,所以,身边也仅有师访烟。
而在她旁边的还有一个认识的,就是做球衣莫了。
只不过,很显然的,左丘伊敏是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的,所以,任果果也只好戳了戳师访烟的手臂。
她此时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时候,她还气鼓鼓地在跟师访烟生气着呢,可是现在,又主动的跟人家说话了。
“谁知道呢。”师访烟笑着摇头,然后,想到现在的这种情况,笑可不是很好的一个表情了。
于是,低头垂眉,当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收敛好了之后,这才抬眸看向了任果果。
“啊?可是表姐,你不会好奇吗?”任果果可是记得,当时自己在跟父亲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可都是很好奇的呢。
而今日在这里一看,发现眼前就是那个当时导致了自己与父亲的观点相矛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