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上有些发烫,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去接那个戒指。
刚才明明还满怀欣喜的去看戒指,去试戴,此刻却有些紧张。
eddy轻笑,眼底的满意不用细说。他拉了拉白筱的手腕,嘴巴朝着锦盒一努嘴“诺,还不点头。”
白筱腼腆笑了笑,终于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四个字,彻底颠覆他的心。
他笑着,在锦盒里拿出戒指,套进她的中指。
霎那间,掌声四起,音乐爆响,有什么被点燃,迅速窜入云霄,然后再空中炸开,烟花绚烂。
众人欢呼中,他站起来,伸出手,想直接将她抱上去。
eddy适时松手,双眸紧紧的盯着白筱。
就在典礼的一个角落中,一个灰色西装的男人,双眸锁着那个穿着婚纱站在幸福之中的女人,牙关紧咬,狠戾扯起唇角。
米悠,你到底是躲开了我的钳制。
到底是选择了这个男人。当时他就在查探白琛的身份,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是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大佬级人物。
亚瑟非同,多么神奇的人物。
据说他可以掌控股市的上下跌动,只要他一句话,你可以一夜暴富,也可以一夜破产。可以上一刻再云霄,也可以下一刻就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他有一个外号,死亡之吻。
只要触动了他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他会用极其简单的方法让你自己就无法过下去,甚至用不到动手,你就会断送一切。
在人群里走出,他摇晃手中的红酒杯,嘴角笑意犹然,只有眼底森寒的怕人。
“故人订婚典礼,怎么我没有收到请帖?”凭空突然出现的话,停滞了亚瑟非同伸出的手。
eddy眼底忽的骤寒,许多愤怒翻涌而上,温暖的双瞳血色弥漫。
他至今无法忘记那个夜里,妈咪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更无法忘记这个男人竟然要把妈咪的器官换给另一个女人。
恨他、已经不用任何语言。
白筱却有些好奇,这声音带着质问,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她回头,看着走出人群的一个漂亮的有些过分的男人,拧了拧眉,淡淡道“你是谁?”
第248章 男人之间的对峙()
很淡的声音,无关紧要,却又带着疑虑。
腰间一紧,亚瑟非同明显有一些紧张。
被藏起来的记忆会在某一瞬间记起,他不敢确认,也在害怕。
他就怕她的记忆在某一点被触动,将所有都记起。
到那时候,他不敢相信她会留下来。
权聿眸子忽而一闪,稍过不可置信,最终仍是走进两步,直视着她。
“你不记得我?”洗涤过的声音,脱去了一些邪佞,多了一些疑惑与惊恐。
他自己甚至不知道为何会有惊恐。
疑惑是可以的,毕竟她只离开了半年而已,但是半年的时间,她怎么会忘记他?难道他在她的记忆里,就这么无关紧要?
本以为下一次见面,他一定可以给她一个深情相拥,却不想会是这样一个场景。
想过很多种相遇,确是他最不喜欢的相遇。
她身边有了别的男人,并且是个与他不相上下的人,她笑的灿烂,穿上精致的婚纱,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
他怎么甘心?
这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为别人穿上婚纱?
那绚烂无比的钻石,那眉心的吊坠,都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这些东西都象征着男人对女人绝对的爱意。
在他身边,她从没笑的那么无邪,笑的那么纯真。
难道在她身边的每一刻,都让她那么难熬么?
白筱的腰间被亚瑟非同嘞的很紧,不由得晃了晃,想要让他松开一些。
亚瑟非同抱歉一笑,干脆在典礼台上跳了下来。上前将她揽进怀里。
他说过从那一刻起,这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他的妻子,由他来守护。不管对方是谁,就是权聿,也不要想着将她夺走,只要不是她选择离开,他一定会不惜一切护着她。
“弄疼你了。”抬手在她的鼻梁刮下,他笑的宠溺。
掩饰去了太多的心疼,他转过身站在权聿的对面,像半年前在a市的一样。
气势相当的气场,一样埋藏着怨恨的双眼,对视的那一刻,白筱的心忽而一紧。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跟半年前一样,以前的他无权无势,现在相反,他有足够的能力与他斗。
所以,再也不会惧怕这个男人滔天的权势,现在的权势对他来说,没多少作用。
他是富甲天下的商人,什么军火设施,只要他要,就会有。
众人不知道男主人公怎么了,纷纷侧目过来,可惜人太多,只有道路两旁的人才可以看到这边突发的状况。
这边的对峙日趋激烈,权聿看着他,突然开口“你对他做了什么?”
亚瑟非同这人的资料,并不齐全。
可以说除了工作,他的私生活基本上是空白的,没人知道他平时喜欢做一些什么,更没人知道他除了掌控股市,还会什么。
所以这个男人到底对米悠做了什么,他也只是怀疑。
亚瑟非同扯了扯嘴角,一抹嘲讽的弧度在唇边散开,声音惨凉“我做的一切都要比你让她开心。”
一句话,足可以证明一切。
他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为了米悠可以高兴,可以快乐。
第249章 请问,你是我什么人?()
他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为了米悠可以高兴,可以快乐。
而权聿无论在做什么,似乎都深深伤害了她的心。
他知道米悠的心很硬,但是硬的表壳下是一个柔软的心。既然可以进去那硬壳,他还有什么资格去伤害?
两个人站的很近,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权聿可以听到。
他不想让米悠知道从前的往事,所以压低了声音。
权聿闻声果然笑了,眼眸翻转中,尤带狠戾“你果然对她动了手脚。怎么,这是在逼婚?”
不同于亚瑟非同的态度,他显得更嚣张一些,声音有些大,周围的人全可以听到。
白筱一怒,不知这人什么来路,心中反感的很,一把扣住亚瑟非同的手腕,在他身后露出半个多身子,语气也有些嚣张。
“请问,你是什么人?”自从被催眠记忆之后,她第一次这么强悍的说话。也许是她的身体之内本就带着这样的因子。姬朵,到底是道上混的,霸气不可能没有。只是被藏了起来,此刻的一句话,又拉拽出了曾经的影子。她还是姬朵,只是忘记了而已,但是忘记不代表性子也会变。身体内的疯狂因子被激起,她双瞳略带着笑意,声音却极冷,嚣张至极。
这一句话,惊了一众人,连同eddy与亚瑟非同。
没有人回答,权聿不解的看她,没能理解这句话里的意思。
亚瑟非同也不知此刻这话要说什么,只有eddy心中纠结难过。
他太了解妈咪,此刻的妈咪,是要发难了。
“请问你是什么人?我的哥哥?我的父亲?我的亲人?你似乎、什么都不是吧?什么人给你胆子在这里跋扈?”眼梢都夹带着冷,她咯咯的笑,左手食指在脸颊上勾过,那中指上闪耀的戒指夺目耀眼。
“我的事情,要经过你的允许吗?你是我什么人?我认识你吗?”毫不留情的话,咄咄逼人。
权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
真的是第一次。
便是她再怎么样,都不曾这么冰冷的跟她说过话。
是真的不一样了,这样的米悠,浑身散着姬朵的狠劲。或许,他从来都不曾看透过米悠,因为米悠在他眼里,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女人,而眼前的人不是,她很冷,语言丝毫不留情,说话甚至一针见血。
“还有,非同有必要跟你解释什么吗?今天是我的订婚典礼,请你出去。”出去两个字咬的很清晰,很淡定。
短短的四句话,带着足够的杀伤力。
她不是曾经的米悠,不会对着陌生且这样张狂的男人有什么好脸色。
虽然他足够帅,看样子也足够有气势,可是跟非同比起来,简直差了许多。
“筱筱。。。”亚瑟非同睁大了双眼,心中有丝窃喜,也有些感动。
“保安!把他架出去,顺便看看有没有请帖。”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直接开口。
eddy勉强笑了笑,高兴妈咪终于忘记了爹地,也高兴妈咪此刻气势卓然,但是也为了以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