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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归惬意,我还是有些不开心,因为小男孩儿贪玩,好容易给他养好了,也不知道修炼出个实体给我跑腿,被封了一百多年出来就知道玩,好死不死三天前出门溜达,路上碰到个狐狸精,一路跟着他回了公馆,守门的士兵阳气大,狐狸精道行浅,不敢进来,就夜夜爬屋顶上,又嚎又哭,希望我收他进来。
吵也就算了,关键这臭狐狸嘴巴也不干净,张口闭口就是骂人,骂的比我还毒。
而且,他居然还是只公狐狸。
第75章 乸苏()
我觉得虽然天气已经变暖了,但我大概还缺一些御寒的物件。
就比如说狐皮制成的坎肩儿。
公狐狸叫的惨,让我想起了还在杭县对着枇杷树傻站的小黑,她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身体里还借住一个男人的残魄,那饿鬼也真是有心,拼死都要找回来,哪怕只守着那棵树,守一辈子也甘愿。
其实出发前我特地还去枇杷树下等了一会儿,等到天都黑了,才总算是把吊着的那位小姐给请了出来。
小黑身体里那饿鬼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站到枇杷树下就很乖巧,乖巧的几乎是可爱了。
我隐约觉得,说不定这俩朋友除了是旧情人之外,还有什么几生几世的孽缘没解开,怎么看怎么都是一苦情戏码的标配。
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在天津,隔壁就是南宁,是老元帅的根据地,也是伍韶川极力想露脸的地方。
而我此刻放那只狐狸进来,不是因为他嚎的有多惨,而是他实在是太吵,着实是破坏了我的睡眠质量,气得我都想大开杀戒,满世界猎杀狐狸精去了。
总之这只公狐狸,是进门了。
看得出这公狐狸受了点内伤,不然也不会被打回原形。
只是打回原形了,内丹倒是还在,看来是还没打够,还有力气跟我嚷嚷,还把伍韶川送我的点心全给吃进肚子里,嗝都不打一声。
吃饱喝足,狐狸的肚子鼓起了一块,他用长毛尾巴擦擦嘴,窝在我的床底下,满足地嘘出一口气。
幸好没有狐臭味,看着狼狈,闻着却还勉强干净。
我看着那一团厚厚的红毛球,心想,简直是给狐狸一族丢脸。
正好我的跟班姐弟俩死的太早,见过的东西和人都太少,更没见过狐狸,瞧着十分的新鲜,便直接从花盆里飘出来,化了两个虚虚的人形,落到狐狸身边东摸西看,玩的是不亦乐乎。
狐狸受了伤,又吃了我的糕点睡了我的地毯,也没资格生气,只是在小男孩掐他两只狐狸耳朵时才油腔滑调地说了一句:“轻点儿,你爷爷我耳朵嫩着呢。”
我瞟狐狸一眼,手里燃起磷火,对着他上下打量,最终还是收回了火,打消了把人家做成狐狸烤肉的想法,很是嫌弃地说:“蹭完饭就赶紧滚,什么破狐狸,脏都脏死了。”
狐狸因为得到了良好的调养环境,于是心情变得很好,他舔舔爪子,脸上露出和人一样‘餍足’的表情,开口就是下三滥的语气:“你个老妖怪怎么开口就赶人,这么着吧,等爷爷我养好伤,咱就走。”说完,又抱着自己的大尾巴,要在我的地毯上睡觉。
我抬手就把他给扔了出去。
无奈此狐狸身手敏捷,不亚于杂技运动员,先是在空中翻了三周半,抖下不少灰尘和细毛后,跟着就是一个鲤鱼打挺,前爪子和后爪子一下就扒在了房檐上。
我冲头顶那团红毛看了一眼,数到:“一。。。。。。。。”
“怎么着,你吓唬爷是不是?”
“二。。。。。。。。。”
“告诉你,你狐爷爷我不吃这套!”
“三。。。。。。。。。。”
“喂喂,你到底想干嘛。。。。。。。。。。。啊!!!!!”
我闭眼念起了十方禁咒。
刚才狐狸啊的一声,已经从屋檐上摔了下来,不单单是摔,他的手脚都被不知名的符文给捆缚,越挣扎就捆的越紧。
我觉得他快被捆的吐血了。
也是时候做一件坎肩了。
可狐狸居然比人还有眼色,他见打不过我,态度一下子变得低三下四,若不是被捆的太紧,全身都不能动,否则就差摇摇那条长尾巴凑过来以表忠心了。
“你别见咱现在灰头土脸的,等爷。。。。。”狐狸本想耍脾气,却很识时务地改了口,在禁咒里头闷闷地说:“等我养好身子变成了人,出去溜达一圈就有一营的花姑娘追在屁股后头,想甩都甩不掉。”
我躺在贵妃榻上,将磷火放在手里丢着玩儿,连正眼都不想给他一个:“被打成这样就别嘴硬了,当心牛皮给你吹破天,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
“。。。。。。。。。。。”公狐狸顿时蔫了。
这狐狸是个自来熟,且非常能聊(虽然我都没怎么理他),通过狐狸半是吹牛半是诉苦的对话中,我才知道他原来过得还真不错,不是个野狐狸,是个正宗的狐狸精,有家有房有佣人,说不定从前过的比我还滋润。
但这不是他的功劳,是得益于他妹妹。公狐狸的妹妹是某个大财主的九姨太,生得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手段也高,还给财主吹枕头风,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混成了小白脸,管着几家铺子的生意。
一般来说,九姨太总是姨太太堆里头最得宠的,他妹妹也不例外,进了财主家门就成日里搅和,把大老婆气死,小老婆旱死,在天津一时风光无限。
可惜风头出多了招人妒忌,他们兄妹又一味地只在脸上下功夫,从不对修炼上心,以至于四姨太和五姨太找了个道士来捉妖的时候,人家法器一出,还真把他妹妹给抓住了。
道士把他妹妹打回原形,又把他打成重伤,最后还是财主有良心,只说赶了走,从前的事一笔勾销,总算没让道士再扒了皮给五姨太做围脖。
我见他身上外伤比内伤重,心知那个道士也是个实诚人,肯定是见这俩狐狸根本不像是专门作恶的那种狐狸精,便没有下死手,还是留了他们兄妹一命。
只是半吊子还被打成这样,平日是有多偷懒。。。。。。。。。。
我不知道伍韶川什么时候回来,也懒得找人来打扫满地的狐狸毛,索性就当看不见,任由那只破狐狸空口白舌给我瞎扯。
从前在狃阳山上时,也没觉得怎样,不管如何整日总是我一个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解闷,只有满月的星光与空置的地床。
伍韶川话其实也很多,但从来都说的很好听,也很中听,让我听了还忍不住想再听。
不像这只臭狐狸啊。。。。。。。。。。
这狐狸一住就住了五天,深刻让我明白了耳根清净原来是那么难得的福气。
原先被打的灰头土脸,蔫落落的,养了这么几天,倒养出了一身好皮子,狐狸说他叫乸苏,和他妹妹都是极为稀少的赤狐,虽然长得没白狐和墨狐漂亮,但关于魅惑大法以及如何勾引人此类的修炼则是业界专精,连寿命都比其它族类要长些,也是最易修成正果的。
可惜狐落平阳被犬欺,虽说财主说放了他妹妹,可那两个姨太太也不是什么好主儿,私下跟那实诚的道士不知说了什么,又把他妹妹给捉了回来,眼下不知道给扔哪关着了。
我估摸着道士是想炼丹增加修为,两个姨太太则是想多两张狐皮做坎肩。
真是人人都缺坎肩啊。。。。。。。。。。
狐狸可怜巴巴,先是探了探爪子,见我没什么反应后便大着胆子跳上了贵妃榻,用一身光滑鲜亮的皮毛使劲往我怀里挤,不知用的是苦肉计还是美狐计。
我摸着狐狸毛,觉得触感很好,很好之余我其实也在考虑,伍韶川已经七八天没回来了,至于到底是七天还是八天,我也不上心,现在让我稍稍上心的是公馆里的东西越堆越多,几个看门的小兵都不怎么好好做事,有的偷摸拿了些干果布料的,虽然我都当做没看见,可顿感烦心。
狐狸脑瓜子精明,想必也看出来我一个老妖怪被个凡人这样养着,不是有两把刷子就是三把刷子,总之是有本事的。
财主自打家里出了狐狸精后,便雇了好些个警卫,每天不是巡逻遛个两三趟就是拿把枪装腔作势。
所以他一个人不能莽撞地去救他可怜的妹妹,眼下就有我这么一个高人在,自然是能忽悠就忽悠,最好我救了他妹妹能像外头的傻子一样,做了好事还不留名,让他们继续蹭吃蹭喝。
我正考虑着要不要再抬手把他扔出去,就有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