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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不老不死,换张皮就能勉勉强强地活下去,但相比起凡人来说,也实在是太没劲了些。。。。。。。。
我把视线从鞋子移到了自己的手,手指头上还过着纱布,一圈一圈,看着几乎跟我的脸一样大,使起来手也很不协调。唉,可偏偏我的手这几天全是伍韶川亲手给我包扎,给我上药,也不知是药上的太勤快,还是珍珠膏和生肉太有效果,我在石洞伤的那样严重,回来不过几天就消了肿,只是给他硬生生地包成了两只粽子,真是丑死了。
拿着一双粽子手,我一会儿撑着下巴,一会儿打起了哈欠,但不管伍韶川和那什么那副官说的有多无聊,就算边听边犯迷糊,我也愣是没走,今天的精神可谓是特别好。
伍韶川也真是厉害,右边是坏脾气的我坐着,身前半米还站了个一脸听训的那副官,陪我很重要,但是和那副官商量事务也很重要。可伍韶川知道我的脾气,我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有时候是赶也赶不走,而反过来,我想走就走的时候,就算一百个伍韶川也拉不回来。
那还不如让我坐在这儿,等我无聊了,说不定听的烦了,自个儿就走了。
看着面前的参谋长,那副馆嘴巴动着,思想却和他的嘴分割了开来,他的不屑流露的太满,男人或许神经大条看不大出来,但女人有着天生的第六感,所以一定可以。他相信三太太应该是察觉到了,但人家非但没理他,还一屁股坐下来,不是看自己就是看参谋长,合着拿他当空气一样,这种漫不经心的姿态着实是气人。
那副官实在是摸不准三太太跑过来是个什么情况,在外头老只听老程他们说三太太长了一张祸水脸,平日里没大事也不出门,倒也没干过什么祸水的事,只是生的太过妖艳,也颇得宠,参谋长但凡出去就想带着,大概是把人惯的上头上脸,是以难得见一次面就这样的骄横,看着就挺有攻击性,让那志理忍不住地就想自卫一下。
“再等半个月,等三太太身体好了,你多调派几个人来,我要带阿阳他们去一趟天津。”伍韶川吩咐完参谋部的事,又叫那副官带着新上任的卫队长,准备留守杭县,那志理脑子可以,就是武力值差了些,所以他特地拨了个有前科的大汉,脑子比不上别人,但胜在为人豪爽,说两句好话就乐的拿你当自家人,也是个当过山匪的材料,这两人一文一武,再加上留守的部队,怎么也有两三千个人,就算抓不住许国庆,但看一个小小的杭县和乌城,也不是什么问题。
“天津?”我晃荡着皮鞋,脑子里想到了自己曾经去过的山山水水,好像又一年路过到天津,但那时候天津还不叫天津,叫什么天津卫,那会儿人人都拖着一条长辫子,露着半旯脑袋,女人都裹着小脚来回走动,地方实在小的可怜,甚至还不是个城市呢。
“对。”伍韶川没有错过我的发问,而是转过来好声好气道:“要去见龚师长,或许运气好,他还能替我引见老元帅。。。。。。”
“谁关心你见什么元帅,有屁就快放。”我完全不想出远门,这宅子和房间我住的好好的,加之房里的东西都用惯了,傻子才会跟你走呢。
我皱着眉将伍韶川的话打断,态度简直无比的恶劣,道:“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去,刚一回宅子里头你就不消停,难不成又有什么烂摊子了?不带着我就不放心?”
“唉,你看你说的。”伍韶川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稍安勿躁,才说:“不是偏要带你去,只是你大病一场,杭县东西少,连个好的西医都得翻个后山才能请来,哪有天津那么大,什么稀奇玩意儿都有。”
他说我应该去大城调养,虽然自己的小窝舒坦,但不出门,怎么知道外头没有更好的呢?
我听他说的倒是在理,便极快地就缓下了脾气,这时候也晓得在他面前给他留点面子了,便接口道:“那行,不过我的花得带上,我的枕套得带上,还有我那一抽屉没编好的链子,你通通派人给我装上,我才跟你去。”
“好,回头都带上。”伍韶川笑着应承下,看面色非但没有生气,且举止言谈是前所未有的淡定和自如,丝毫没有在下属面前那样的混账,动不动就打人,动不动就骂娘的,这份春风细雨般的温柔只独独对我一个人。
那志理站在一边,努力将自己变得隐形,变得透明,他觉得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事情才汇报到一半呢,总不能拔腿就走。更何况,他现在下巴都快吓下来了。
他没想到这位祸水有这么大的威力,能把好好一个大男人笼地密不透风,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冲也就算了,连参谋长想带她出趟远门,居然还得跟请祖宗似的三催四请,换做普通的老爷们,这不大耳刮子打服不算完。
可见这三太太的级别简直不是祸水,干脆是迷魂汤,一灌就灌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看来以后得改变策略,不能当人家是好欺负的,正面冲突还是尽量别有,改在背后使劲吧!
那志理暗暗下了决心,以后总得找机会把这三太太给扳下来,哪怕不能换上自己,那也得换一个好欺负的太太,换成九太太十太太都可以,总之不能让一个女人骑在参谋长的脖子上,就算参谋长乐意,他也不乐意,他看着就恶心!
距离去天津还有半个月呢,我觉得目前看来,还是好好地调养伤口,吃个晚饭来的要紧。
也不管伍韶川和他的下属还有什么话要说,我踩着皮鞋就往外走,就算那副官故意站在原地不动,让我的肩膀直直地撞在他的身板上,我也不是很介意,凡人嘛,肉体是最廉价的武器,死了就没了,撞这么一下根本不叫事。
“还有,您之前让我去找做法的道士,这几天大概就有眉目了。。。。。。。。。”走出正厅,我又隐约听见了几句,但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所以听不听见的,意义都不大。
只是道士这两个字落在耳朵里。
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对劲。。。。。。。。。。。
第71章 丢失()
高跟鞋磨脚,尤其是我精贵无比的脚,但布鞋子舒服,美观度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我在正厅前溜达了一圈,不敢太臭美,怕脚底心的伤口好了,脚后跟又被细带子给磨出水泡来。一路回了房间,路上倒是有碰见几个下人,只是他们一个个地都看不见脸,低着个脑袋就从身边快步走开了,好像我是什么妖怪,张嘴就要吃了他们似的。
虽然我的确是妖怪,也的确吃过人,但也并不代表我见人都要吃啊。。。。。。。。。。。。
回来那么几天,我委实觉得这宅子安静的有些过分,虽然下人们身上还有人气儿,可再没了从前嚼舌头时那样充沛的精力。
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这几天我只顾着自己养皮补身,连伍韶川每次来见我,都是见我闭眼比睁眼的时候多,除了养皮之外,我不是趴在床上歇息,就是盘着腿打坐,赶人倒不一定,只是没人敢打扰,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这倒是真的。
活的太悠闲,闲的不顾旁人和饭票的眼光,说来这也是我的问题。
今天又是鱼汤和蘑菇炖菜,很没新意,也很难吃,对于我这样嘴刁的老妖怪来说,实在是太委屈,太寒碜了。
尤其是我还在养皮子的关键时候,真是少一点油水都觉得委屈。
害得我连胃口都差点没有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昨天听伍韶川说,厨娘家里的二丫头刚生了孩子,她要回去伺候女儿坐月子,起码得两个月才能回来。
得,看来要去天津,伍韶川还得到了地方重新雇一个厨子,不然连口好吃的都没了。
我在房间里头梳妆,胭脂和香粉一排排地排开,罗列在梳妆镜前,我拿着芙蓉粉往脸上擦了一圈,擦完细细地端详着镜中的面皮,看的身子都快探进镜子里去了,最后只在梅小姐的左处眉骨看见了一处小小的伤疤,也就指甲盖那么大,还是小拇指的指甲盖,哪怕一时半会儿还补不回来,但只要撇下两丝碎头发,也就看不大出了。
我于是满意地重新坐了下来,只是手笨,只会捏死精怪,只会用法术折腾些有的没的,甚至只会学着梅小姐那样涂脂抹粉,做不来别的,便只是给自己打了打辫子,松松地挽了一个小发盘,其它更高难度的盘头我就不会了。
伍韶川说了最迟半个多月,最主要的还是看我什么时候精神好了,只要我什么时候好了,就什么时候就去天津。
他今天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