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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久前他也曾相当委婉地表示过一回,说我对他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
我那时认真的想了想他的话,回答他说:“不知道。”
别看我活了那么多年,我是真的不知道。
伍韶川事事捧着我,那是他分内的责任,反之小桃的把戏还没斗蛐蛐有趣,在我眼里都是芝麻大的事,我为什么要生气?
伍韶川叹口气:“你真是。。。。。。那你知不知道,小桃是因为暗恋我,所以才嫉妒你,想欺负你。”
我乐了:“暗恋你,你这个老脸老皮的废物哪里值得人家喜欢了?还有,就她还想欺负我?自己的肉都没掂量清楚呢,是不是只是看我长得比她好看啊?”
伍韶川上下唇抿住,神情是一种奇异的僵硬,僵硬着,五官却依旧不难看。他好像在生气,又好像没有。
伍韶川抿了一会儿嘴,轻轻地嗯了一声,避重就轻地跳过我的前半句话。
他这么‘嗯’一声,也算是间接地承认后半句话,也就是我的确好看。
他背起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两圈。。。。。最后也没转出个什么名堂,只好又坐回来,和我面对面,眼睛也不看我,只是自顾自地接着道:“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喜欢,我当然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金银珠宝,喜欢物质优越,还喜欢长得好看的美人皮。
我喜欢的东西可多了。
伍韶川是有多大脸,还想和金银珠宝相提并论。
我从不掩饰对他的轻蔑,和轻蔑中微弱的不屑。
再过一阵吧,过个十几二十年的,他或许就能够上入门的级别了。
此刻他根本就不在我喜欢的那列单子上。
我不知道伍韶川嘴巴里说的‘喜欢’和我内心所想的‘喜欢’区别甚大,这一点我也没法子很详细地解释,解释不了,那就只好茫然地看着他,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然而我还是问他了:“你知道?”
伍韶川一个肚子里墨水快漏光的大男人,想必再怎么说也说不清楚。
对此,他给我的最终版答复是:“小桃眼馋你这样的日子,也有点喜欢我。。。。。。。总之意思就是她不是个真正的好人,并且也想当姨太太。”
我听罢,终于恍然大悟:“那她追求还挺高的嘛”
伍韶川挑眉,看着我:“就这样?”
我也回看他,挑着眉:“这样是怎样?”
伍韶川想张嘴,但最后还是给闭上了。
我瞟见他的喉结几不可闻的动了下。
到底是什么话,要问问问问个没完?
我赏给他一个白眼,继续回床上盘腿打坐,闭目养神。
伍韶川问来问去,见我完全没在意,索性也就不再提了。
最后他说伍家宅的原主人,也就是他隔了几辈子的太太太爷爷喜欢看书,所以单独有两个书房,让我没事可以去看看,毕竟之后他每天都要出去抓新兵,练人手,是真没时间回来了。
不过他还是说,有什么就让他的副官去买,钱他来报销。
他可真有出息,毛才长齐没多久,也开始使唤别的小兵和副官了。
伍韶川离开时最后提了一句:“我把小桃赶走了,以后给你再买个听话的丫头。”
好像语气听着不是很好。
我一向对除了自己的事都没什么意见,便只能闭着眼回答一句:
“哦。”
第18章 书房()
伍家的宅子很大,特别大,大到比两个梅府还大,我见那么多房间没人住也是浪费,就让他重新打通了西边的院墙,抠出了个暗室,把之前那个倒霉蛋癞蛤蟆的私房钱都给搬了进去,一叠叠摆好,金子和金子放一块,银元和银元放一块,还有一些珠宝箱子,直接就给锁了塞在最里面。
哪怕放烂了我也乐意。
我啊,爱漂亮,爱金银,爱富贵。
只要放在那,光看着我就喜欢。
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是我的。
都是我的。
伍韶川最近给我的上供有些不精致,刚一进宅子的时候,好歹一天三菜一汤,两荤一素还加份点心,现在点心省了,连菜也没创意了,净是些干拌的,还有拍碎了蘸料的。
偶尔一次我不介意,可连着几天都弄这些,我就想骂人了。
由此推断,伍韶川现在,大概是有点缺钱了。
供了我这么些日子,有些供不起了。
供不起不是件好事。
因为我会嫌弃他穷。
可我也没有想过要帮他。
毕竟。
关我屁事。
不过物质上的可以省,但丫头省不了。
伍韶川说贴身伺候的人不能少,更少不得,尤其是我这样的娇嫩的身子,捏在手里揉重了都能破皮,根本是什么事都不能做,也不必做的。
在小桃悄无声息地被赶出去(有可能是被打死了扔出去)后,第二天我身边就换了一个新鲜的可人儿。
这个新来的丫头是个脸黑身短的姑娘,眉毛黑过头发,眼睛小过壳缝,嘴唇厚过蚌珠,全身扫个遍,除了胳膊壮实,据说一日能挑二十斤担子之外,其他没一处是让我顺眼的。
所以在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后,我就决定叫她小黑。
小黑反驳地说她从前的名字叫如花,她不想叫小黑,她觉得这是人身攻击。
她问我能不能叫小白,白总比黑要干净一点。
我说,黑花如花黑如花,你自己选。
然后我附送看她一个阴风阵阵的眼神,和笑容。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小黑的自我认知也是一等一的快,比当初无知无畏的小桃快多了。
在我蛮横的强权压制下,她很快地就认命,顶着小黑的名字,很违心地跟我开着玩笑,比如她就说了,她说太太您可真幽默。
伍韶川说小黑长得虽然没小桃讨喜,但是说话直接,干活也爽利,最适合我这样喜欢折腾人还不带抱歉的性子。
最后这一句话伍韶川没说出口,是我自己加的。
不过我知道他也是这么想的。
谁叫他被我作践惯了,还不能还击。
谁让我是一个老妖怪呢。
老妖怪需要充实自己,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在江湖混久了,光靠武力值是不够的,为了长久打算,我也需要做个有文化的妖怪。
曾经有个小屁孩就常常让我看书,甚至还把道观里的藏书都偷了出来让我看,也不怕被他师傅打屁股。
我觉得是他督促我养成了这个好习惯。
久而久之,我就变得很喜欢看书了。
毕竟书里有故事,故事里有人。
有千奇百怪的人。
我认得了字,却时常看得一知半解,不像话本子里的狐仙那样,笑一笑就能看透男人的腌臜心思,勾一勾手指就能哄得别人为她们去死,死前还顺便奉上全部家财和土地,一丝油水都不从指缝里滴出来。
这叫什么。
这叫天上的馅饼满地跑。
捡多少算多少,啃完嚼完还不带追究的。
这样的本事使我相当眼馋。
真是太厉害了。
我一直想着,哪天要是真碰上只段位高,且狐狸尾巴藏的好的资深狐狸精,我一定要好好地问一问,这本事能不能教给我。
俗话说得好。
欲在人间行走,物质倒还在其次,知识才是最该储备的身内之物。
更何况技多不压身嘛
伍韶川离死还有十好几年呢,我就开始给自己物色下一张饭票了。
哎,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我打定主意,这件事可不能让伍韶川知道,省的他面上不说,暗地里又不知道动什么歪心思。
人心难测,深渊无底,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从头到尾一成不变的人。
谁知道伍韶川什么时候就变了。
我一定是要防着他的。
杭县的冬天漫长,指冷脸干,树未摇先动,人未睡先困,都是平常。
难得的一个好天气,伍韶川脱了军服,给头发抹了发油,给下巴刮了胡子,还换上了毛呢背心和小羊毛的外套,想着一身体面地来瞧瞧小妖精,可惜找了一圈,没在房间找着人,倒是在书房找到了看书看到一半正打瞌睡的我。
和小黑。
画面太不美观。
伍韶川差点就黑脸了。
小黑这丫头啊,不是我说她,实在是死心眼的很,伍韶川在把她放到我身边伺候前就吓唬她,说一旦贴身伺候了我,就不准有一丁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