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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漂亮的眸子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眼巴巴的望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容靳北凝视着秦苡瑟,有几秒钟的怔愣,随即想到她之前打的那通电话,目光悠地变冷。
接近他的女人,没一个敢设计他!
如她所说,他确实带着目的接近秦家,想用一个花瓶,挡住外面那些女人的骚扰。
但没想到,秦震天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对于他的沉默,秦苡瑟有些气愤,就知道这笔债,不是那么单纯的事情。
“像容少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是不是很喜欢拿钱来消遣别人?”
“一个你就已经够我折腾的了。”他大方的承认。
秦苡瑟气得发抖,现在却不是矫情的时候。
她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心情,和气的说道:“你也说了,欠债还钱,是不是我只要劝说我父亲,连本带利的把钱还给你,咱们就可以两清了?”
“钱可以两清,只可惜,身体上的纠纷你永远清不了,我对自己的女人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容靳北忽然将秦苡瑟的身体,猛地往怀里一拉,她柔软的娇躯毫无防备,重重跌进了他的胸膛。
秦苡瑟用力挣扎了几下,可根本无法动弹。
男人炽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了她脸颊上,两人气息暧昧的纠缠着,如同火在烧一般,烤得她浑身不适。
如此近的距离,甚至连彼此脸上细微的毛孔,都能看见。
容靳北幽深的眸底,倒映着秦苡瑟略显狼狈的脸颊。
“乖乖认命吧,我说过我的耐心有限!”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仿佛他抱着的是一件上等精美工艺品,而不是一个女人。
秦苡瑟冷冷的挥开他的手,沉默不语。
容靳北倒也没生气,而是缓缓勾起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
司机目不斜视,开着车一直往前行驶着。
秦苡瑟看着倒退的风景,皱了皱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不就知道了。”
“”她气鼓鼓的瞪他一眼,男人却只留了个侧脸给她,斑驳的夕阳透过树叶照向车窗里,容靳北全身仿佛镀了一层金辉般,光芒万丈。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的别墅外,成排的欧式建筑物像城堡一般。
光是外面的草坪,都足有一个高尔夫球场那么大。
想想c市的房价寸土寸金,他的别墅却比别人几个楼盘加起来,占地面积还要多,真是奢侈!
第23章 平时胆子不是挺大吗()
车门刚打开,就有成排的女佣,穿着性感的透视装站成两排,迎接这座城堡的主人回家。
秦苡瑟看着这阵仗,嗤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挥金如土的败类。”
她为了那莫名其妙的债务,被他步步逼紧,这男人甚至不惜使用卑鄙手段,来威逼她。
她现在更是厌恶这个男人,眼神里也毫不掩饰对他的鄙夷。
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甚至夜总会有不少女人,为了生活,而不得已去卖身。
他倒好,拥有如此丰厚的财产,不多做些慈善机构,还整天沉迷女色。
保镖兼司机的凌拓将车门关上,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向她解释,“秦小姐不要误会,这些美女,都是想要巴结容氏的企业送给少爷的礼物,少爷募捐的慈善机构不低于上百家,只是他不喜欢太张扬罢了。”
难道这保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怎么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
生意场上的风气果然低俗,这些男人想要交换利益,首先考虑的便是拿女人去做交换!
“你说这些,与我何干!”秦苡瑟满脸的不以为意。
她想不明白,既然豪宅里有这么多女人送上门,也不愁没地方住,容靳北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学校堵她呢?
“秦小姐快进去吧,还是别惹容少生气了。”凌拓笑着说,随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秦苡瑟深呼吸口气,握了握拳,最终还是忍着性子,跟上容靳北的步伐,朝城堡里面走了进去。
“这里面怎么阴森森的,该不会有什么猛兽吧?”
秦苡瑟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传闻容靳北神秘消失三年,性格古怪,甚至连脾气都有些变态。
谁都不知道他那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怕了?”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侧过头,嘲讽的笑了一声:“在床上的时候,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秦苡瑟皱眉,这种欧式的皇家复古城堡,传承了容家的几代子孙,历史悠久。
她此刻却完全没有欣赏名胜古迹的心思,一路上四处张望,想要找机会逃跑,但念头刚萌芽,就被保镖凶神恶煞的眼神,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他们走到一间挂满相片的屋子停住了脚步,容靳北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身后的凌拓立马识趣的讲道:“秦小姐,这些墙上的人,都是因为欠了少爷的债,最后偿还不起,所以畏罪自杀了,用如此懦弱的方法,来逃避责任的人,真是愚不可及,希望你能好好珍惜现在的机会!”
秦苡瑟闻言,脚下一颤,差点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什么,墙上的都是死人?
还是被他给逼死的?
她干笑两声,努力镇定,不想自乱阵脚,但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单薄的身影一直止不住的颤抖,仿佛风一吹就会被刮走。
“想好怎么偿还我了吗?”
容靳北的声音突然响彻在空气里,秦苡瑟整个人颤抖的更加厉害。
第24章 现实很残酷()
他冷漠的语调,不带一丝温度继续在她耳边回荡:“如果不愿意看到你的亲人,也挂在这面墙上,那就把你的心掏出来,给我看看,你们秦家到底有几分诚意。”
“容靳北,你这个魔鬼!”秦苡瑟紧咬牙关,唇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他冷漠的笑着,轻轻抬起她下晗,原本有那么一丁点的兴致,此刻变得索然无味:“记住了,这个世道不会因为你是弱者,就更加怜悯你,所以跟我谈条件,你最好拿出足够的筹码,要不然就做好满盘皆输的打算。”
这句话,他是对整个秦家人所说。
他知道小丫头一定会把话带到秦震天那里!
话音落地,容靳北松开手,眯着眼朝墙壁上那些相片打量起来,就像在看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秦苡瑟被他阴晴不定的脾气,弄得神经紧张,弯着腰,默默转过身,想离他远一些。
但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纤细的肩膀迅速被一只大掌给扣住,转而用力掰了回去——
秦苡瑟后背冷汗直流,她将头垂得低低的,脖子都快看不见了,完全不敢和面前的男人对视。
“想跑?我刚才警告过你什么?”男人愠怒的声音隐含不悦。
秦苡瑟生硬的挤出一抹笑意,连忙否认道:“没有啊,我只是想看下你的杰作。”
“呵呵,是吗?这两晚我好像还没给你过夜费,就当免掉利息怎么样?”
容靳北捏着她的肩膀,不紧不慢的说着。
秦苡瑟脸上那些细微的变化,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何等聪明,只需一眼就能看穿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而且心里战术,本就是他的强项,秦苡瑟太稚嫩了,那点防备和小算计,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故意装作不知,让她松懈而已。
“除了学校,你哪也不许去,乖乖履行债务,我们来日方长。”
容靳北也不想把这个刚得到手的小女人逼得太紧,朝着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凌拓连忙弯腰,听候吩咐。
“看好她,若再生事端,你这双手便可以废了!”他淡淡地吩咐一声,随后转身离开,去了书房。
“是,少爷!”凌拓目送他离开,恭敬的点头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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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苡瑟一整晚没有回家,下人纷纷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心中悄悄捏了把汗。
这小姐自从死了生母,在秦家地位更是堪忧,如今是死是活,都不见老爷过问一句。
真是寒心啊!
秦震天早上没有用餐,直接去了公司。
他前脚刚进办公室,就听到秘书汇报,容靳北连续两天,都去了苡瑟的包厢,心里暗暗得意。
这步棋,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容靳北的作息时间非常规律,甚至可以用严格到变态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