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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家人性命都不值这个钱,凭什么戴?
容靳北向来大方,却没想到,他的阔绰只对秦苡瑟一人。
“容少真是艳福不浅呀,身边有两位美人相陪,不介绍一下吗?”不少人都围过来笑着恭维。
年纪轻轻就能在金融界暂露头角,把容家的内战平息下去,豪门巨子中,有几个能力有如此出众的?
容靳北一个人就有一支队伍的强大气场,他果断凌厉,谈吐言行绝不拖泥带水。
谁都想趁机和容家攀上关系!
包括乔老首长,只要搭条线,在金融和地产,以及零售行业,富可敌国指日可待!
但容靳北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漠疏离,有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让这些想要攀关系的人,不敢盲目靠近。
“我的女人,当然漂亮!”他冷不丁地开口,嘴角上扬,虽然笑着,却不达眼底。
他目光漫不经心从秦苡瑟身上扫过,随后淡淡加了句:“这位是我的秘书,乔小姐才是我今晚的女伴。”
一语双关,巧妙的化解了那句暧昧的危机。
“喔,原来如此,幸会幸会,容少和乔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
“就是,门当户对,颜值又高,生的下一代肯定优秀无比。”
“乔小姐手指还是空的,就等容少用婚戒将她套牢了,再也飞不出你的手掌心,哈哈哈,连秘书都名花有主,我们大家伙可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哟!”
操碎心的吃瓜群众,赞美声一波接着一波。
秦苡瑟弯了弯唇,名花有主么,这鸽子蛋她可承受不起!
这场宴会,本来就是给乔蔓和容靳北秀恩爱的舞台。
她找了个借口,暂时逃避一下,对数步之遥的男人打着报告:“容总,我去下洗手间可以么?”
“这种事也跟我报备,是不认识路,想要我陪你一起?”容靳北取了杯香槟,放在手中轻轻摇晃,脸上带着戏虐的笑意。
“当然不是,现在属于工作时间,我觉得有义务跟你汇报下自己的行踪,毕竟这首饰太贵重,万一我跑了,你岂不是损失上亿?”秦苡瑟随口解释道。
她上厕所,他也要凑热闹,变态么!
乔蔓松开挽着容靳北的手,温柔一笑,“秦秘书,要不我陪你去吧,这里你人生地不熟,万一迷路了,碰到不识好歹的人怎么办?”
第165章 倒霉碰上酒鬼()
秦苡瑟毫不留情地拒绝道:“谢谢乔小姐的好意,今晚你是主角,怎么能让你为了陪我上茅房,而缺席呢,我找佣人领路就行,相信贵俯的保镖系统,也不是摆设的吧?”
两人一来二去,刀光剑影相互讽刺着。
容靳北眉头轻蹙,看着秦苡瑟离开的身影,有些心神不宁。
而此时,乔老爷子已然走到舞池中间,一头白发下眸光依旧深邃。
他手里拿着麦克风,爽朗的笑道:“诸位来宾,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宝贝孙女的接风宴,酒水甜品都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大家的,不知道靳北有没有兴趣赏个脸,跟蔓蔓跳第一支舞?”
“乔爷爷盛情难却,我当然义不容辞!”
容靳北收回思绪,绅士的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牵着乔蔓步入舞池,黑色的西装和红色的晚礼服,简直是绝配。
小提琴悠扬的伴奏,俊男美女,身影交错,简直是视觉的盛宴。
————
秦苡瑟洗完手,站在镜子前简单的补了个妆,低着头拉开门直接走出去,没看清楚前面的路,正好有一个喝醉的男人也要上卫生间,猝不及防两个人撞在了一起。
她正要开口道歉,可头顶的男人却却像发现了猎物一样,两眼放光:“这位小姐,你真美!”
说完,毫不客气一把搂住了秦苡瑟的腰,醉醺醺的嘴也强行落了下来。
秦苡瑟拼命闪躲,用力推着他:“先生,你喝醉了,我去帮你叫佣人。”
“我现在谁都不要,就只要你!”男人色胆包天,炙热的视线贪婪的盯着她。
秦苡瑟吓得小脸苍白,踉跄的往后闪躲,可蹙起眉头,转身一看,竟是处死角,无路可退。
如果进了洗手间,被这醉鬼关在里面,绝对凶多吉少了。
她越是挣扎,男人越是兴奋,酒气冲天的唇,落在她脖子上,却被碍眼的项链给挡住了亲热感。
“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颗的蓝宝石,肯定是高仿货吧,美女,干脆跟着我,爷天天给你买钻石,何必戴着个狗链出来以假乱真呢?”
他说着,便要伸手去扯掉秦苡瑟脖子上的项链。
秦苡瑟扬起手甩开了他的触碰,似乎这一巴掌,把那男人的酒意打清醒了些。
她不带任何情绪的解释道:“你眼睛散光太厉害,这是如假包换的真货!”
而她只是暂时充当下模特而已。
男人瞪大眼,痞里痞气的笑着:“你这女人说起谎来还真是不打草稿,想忽悠我是不是?我虽然喝多了,但不至于是个白痴,市面上的高仿货层出不穷,虽然你这条项链很逼真,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佩戴得起,不如你跟着我,保证你穿金戴银,坐着当少奶奶,怎么样?”
他身子歪歪斜斜靠着墙壁,双腿交错,慵懒的站姿,有种流氓的气质。
但出入乔家宴会上的男人,身份都非富即贵,秦苡瑟敛起脸上的怒意,嗤鼻一笑,“先生,你想清楚,我的目标,可不止是做少奶奶那么简单!”
第166章 胃口太大,怕你撑死()
“哦?车子,房子,股票,随便你挑,还想要什么,你尽管开口,本少爷有的是钱!”男人不可一世的说道。
秦苡瑟摇了摇头,“秦氏破产了,你给我这些,不是等于打水漂吗?”
她错开他的身体,抬脚想要离开
男人却把身子一横,挡住了她的去路:“原来你是秦家的人?正好,本少爷就喜欢英雄救美,今晚,我要定你了!”
秦苡瑟心头闪过不祥的预感,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往后面寻找着可以求救的人员,可惜连个鬼影都没有。
佣人全部在大厅里忙碌,而宾客上洗手间,还有别的地方可以选择,一般不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放手!你到底要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
秦苡瑟祥装淡定,双手不由攥成拳,语气却是平静无比。
男人邪恶的笑着,紧紧捏住她的肩头,力气大得令她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嘴里混合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鼻端,如同蛇信子般的薄唇在她脖子上流连忘返,嘴角勾了勾,轻蔑的笑道:“美女记性不好啊,我刚才不是说过,想要干你!”
秦苡瑟推开他的头,冷冷一笑,“就怕你胃口太大,把自个撑死。”
“哈哈有个性,我就喜欢像你这样泡起来有挑战性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金少是我表哥,他母亲,我的小姨子,和首长夫人的交情甚好,我今天就算在这里强了你,也没人敢放个屁!”
金少?
那个死胖子的亲戚?
原来他们就是臭名远扬的二世祖!
以前秦苡瑟只听饭局上有人提过,金家靠着珠宝生意,和一些矿产,短短几年成为暴发户,横行霸道,却培养了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游手好闲的一堆远房亲戚,整天打着家族的旗号,在娱乐圈坑蒙拐骗。
小妈拼命给她找对象,就是想让她嫁给这种纨绔子弟,从中捞点好处。
而眼前这位有名无实的花花公子,充其量就是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草包!
秦苡瑟抿着唇,男人不安分的大手,试图要扯开她背后的拉链。
“我劝你离我远点,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不保!”秦苡瑟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有丝毫威胁。
男人也确实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越发轻佻的嬉皮笑脸道:“哎呦,我好怕怕呢,你尽管威胁吧,爷的命今天就交给你了,你要记得对我负责哦!”
秦苡瑟斜了斜嘴角,“拿开你的手,再靠近我半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小姐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法?是这样,还是这样?去床上的话,我更乐意奉陪!”
男人忽然伸出长臂,将她牢牢锁在胸膛和墙壁之间,一软一硬的身躯,紧紧挤压着,这无疑是明目张胆的吃豆腐。
秦苡瑟仰眸,看他隐隐溢出得意的目光中,浮起了奸诈的笑容。
她气到极致,最后却不怒反笑道:“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