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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被子滑落在腰际,他这才想起,昨天已经跟那个女人分房睡了。
他烦躁的扒了两下头发,低咒一声,起床刷牙洗脸。
这种清心寡欲的日子,居然要忍到她生完孩子为止,真是想折磨死他啊!
容靳北换好衣服,黑着脸走下楼。
餐厅里秦苡瑟正在吃着早餐,双手还满足的摸着肚子,自言自语似乎在做胎教。
容靳北在她旁边坐下,眼中全是欲求不满。
秦苡瑟见到他,转过头,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起来了。”
“嗯。”
容靳北淡淡的应了一声,有些起床气。
“昨晚睡的好么?”
秦苡瑟问着无关紧要的话。
没有你,我怎么可能睡得好?
容靳北在心里回了她一句,嘴上却淡淡将话题转开,“你这是关心孩子他爸么?如果真想知道的话,晚上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算我没问。”
秦苡瑟无语的吃着碗里的小米粥,这男人真是不懂谦虚,她随便一问,他居然也当真。
“你想不想你父亲出来?”容靳北夹了块蒸饺放在嘴巴里,有些油腻,他皱了皱眉。
端起牛奶,漫不经心抿着,冲淡嘴里的味道。
秦苡瑟复杂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回答:“不想,这是他罪有应得,他和徐可欣利用我,活得那么好,是时候该得到报应了。”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幽怨:“我这样想,是不是很自私,很歹毒?他对我没有亲情,但毕竟有养育之恩,但我想到我母亲的死,真的很不甘心。”
“你妈妈怎么死的?”
容靳北很少问,但既然开了这个头,就当做谈心,好好了解下她的家庭环境。
“被我爸爸现在的老婆活活给气死的,她尸骨未寒,这两个人就急着结婚,所以我痛恨始乱终弃的男人,虽然我妈妈也是第三者,是秦震天的第二任老婆,但她一天幸福的日子都没过上。”
“好了,都过去了。”
容靳北捧着她的脸,黑眸深深注视着她。
“你现在只需要安心待产,别的不必多想。”
他这话说得很怪,也有些逃避的嫌疑。
但秦苡瑟对他和顾夕媛那段过往早已经没放在心上,“你真的太纵容我了,也不怕把我惯坏?”
“我乐意。”
男人霸气无比的回答道。
我宠的,我愿意,以前只觉得这是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台词,没想到这一刻从容大总裁嘴里说出来,居然毫无违和感。
第514章 胎教都做不好()
秦苡瑟抿着唇,淡淡一笑,“那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你应该更好的帮我守护这个孩子,而不是用她来威胁我。”
容靳北闻言,脸色冷了冷,一抹寒意从眼底划过。
“只要你不想着逃跑,带着我的孩子去投奔别的男人,我自然是向着你的。”
反正她现在能依赖的只有他。
老爷子出面,三天老头逼迫她,还真是适得其反,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本来容靳北以为,还要煞费一番苦心,这个女人才会开窍。
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这么快就投奔了自己的怀抱。
之前的种种,他都可以不计较。
“那你不会把我的孩子,送给顾夕媛,当做补偿吧?”秦苡瑟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展庭这样说,势必是言出必行,她担心他们父子联手,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连我的话都不信?”
他怎么可能这么卑鄙,把她的孩子,送给顾夕媛呢。
“那你发誓,难保哪一天我惹你生气,你用这种手段惩罚我,也不是没可能。”
“怎么,你怕我抢走孩子,转身娶了别的女人?”容靳北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黑眸里有些光芒在闪烁,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只要你不故意惹怒我,我是不会做这么绝的事情。”
秦苡瑟咬唇,问道:“如果不小心激怒了怎么办?”
“那得看情况而定,能忍就忍,不能忍的话,就千百倍地还回去,让你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容靳北回答道。
“果然,不能抱太大的期望。”
秦苡瑟有些失望地垂下眸,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失望,怎么,打算惹怒我,远走高飞是吗?”
容靳北盯着她,恶狠狠问道。
“哪敢啊。”秦苡瑟心虚地一笑,眼神闪躲,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现在只是缓兵之计,等到以后找到机会,再想办法独立抚养孩子。
但是依照现在的局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容靳北也清楚,她无时无刻都想逃,所以,讨好,服软,都是等待机会而已。
“吃完了,我们出去走走。”
容靳北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往玄关走去。
“啊,去哪——”秦苡瑟愕然地问道。
“胎教。”容靳北随口回答。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你会教坏孩子!”
秦苡瑟脱口而出的说了句。
男人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一脸不悦:“你什么意思,认为我做不好一个合格的父亲?”
她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他!
秦苡瑟站在原地,脸上有几分尴尬,“我没有这个意思,散步可以有很多事可以做,并不一定要胎教。”
“说来说去你还是认为我做不好,女人,你别忘了,这个孩子还是我创造出来的,没有我,你能怀上他吗?我懂的东西多着呢,智商也是你这辈子都及不上的,你居然敢嫌弃我做不好胎教!”
容靳北黑眸冷冽地盯着她,语气冷厉无比。
第515章 第一次胎动()
秦苡瑟扶额,“那你胎教能教孩子什么?”
“什么都可以,我会的东西多着呢,我们的孩子,应该对金融比较感兴趣,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强盗逻辑,胎教是要多听听音乐,比如钢琴啊,或者一些美妙的声音,再加上一个好的心情。”
“弹钢琴?”容靳北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我会的曲子,都是浴血奋战的类型,你确定肚子里的孩子不会被吓到?”
“所以说你不会啊!”秦苡瑟看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心里各种滋味都有,五味杂陈。
他对孩子的在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她怕他感情投入的太深,到时候抽身,会越痛。
容靳北匍在她身子上方,脸色微沉,很明显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他霸道的禁锢着她,黑眸不可一世:“你人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全身上下都属于我,任何事情都是从零开始,我们来日方长。”
秦苡瑟撇撇嘴角,“如果被你教歪了,那才是悲剧。”
“原来在你眼中,我会的东西,全是歪的?”
容靳北道。
他看着她,深邃的眼中掠过一抹狡黠的光。
“。。。。。”
秦苡瑟就知道他不正经,还想把孩子带偏,果然,他嘴里说出来的就没好话。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做不好呢!”容靳北伸手,去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眸底一片笃定。
几个月不让亲,不让摸,还不让他做胎教。
简直完全没把他这个爸爸放在眼里。
秦苡瑟条件反射的想要拂开他,因为他的触碰,让她很不自在,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但别无他法,拼命忍了又忍,才没将肚子上那只手给甩掉。
她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被容靳北强行拉进了怀里,火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霸道而狂妄。
花园里,两道炙热的身影紧紧纠缠,一直吻到喘不过气来,都难舍难分。
佣人们都自觉的屏蔽的视线,非礼勿视。
晨曦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等到容靳北松开怀里的女人时,秦苡瑟粉唇微微有些肿了,她用力的揉了揉,似乎是想擦去他留下的痕迹。
“言传,不如身教,我觉得这种法子,宝宝会更直接,更强烈的感受到,爸爸的关爱。”
容靳北满意的看着她微肿的唇瓣,舌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秦苡瑟对他无言以对,人被他搂在怀里,又反抗不得。
她只好开口道,“能不能别抱我这么紧,呼吸都快成问题了。”
“我这是抱咱们的孩子,让他感受父爱,你不是说胎教要用心去做么?”容靳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