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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而不答,“等着看好戏上演吧,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讨厌,干嘛卖关子吊人家胃口。”秦苡瑟用粉拳捶了捶容靳北的胸口。
这一幕落在乔蔓眼里,寒气逼人,她眼神短暂的在秦苡瑟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收回,拳头却握得更紧,镶嵌着水晶的指甲深深刺入了肉里。
秦子箐混在人群中,偷偷溜进了婚礼现场。
她今天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秦苡瑟把夺走她的东西,拿命来还!
过了不大一会儿,她在人群中看到了秦苡瑟和容靳北,谁叫这两个人如此惹眼,走到哪都不忘抢风头。
侍者端着托盘送酒水过来,秦子箐随手取了一杯,将手里事先准备好的白色药丸放了进去,轻轻摇晃着。
没多久,药便融化在红酒里面,无色无味,无从察觉。
她悄无声息将这杯酒交给另一位侍者,叮嘱道,“这是新娘子特意给秦苡瑟敬的酒,一定要亲手交到秦小姐手中,全场高级定制,仅此一杯,记住了吗?”
侍者疑惑的看着她,不明所以:“这位小姐,你是?”
“别管我是谁,你只管照做就行了,如果搞砸了,你这份工作就别想要了!”秦子箐不耐烦的打断她。
看着侍者战战兢兢,拿起那杯酒走过去,秦子箐勾起唇,秦苡瑟啊,你以为抽走了我的骨髓,就可以高枕无忧么?
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容靳北再厉害,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秦子箐取了杯香槟,离开主会场,走到偏僻的地方,一边抿着酒水,眼睛一边不停的瞟向那边。
侍者将红酒端到秦苡瑟面前,告诉她是乔蔓特意敬的酒,仅此一杯,秦苡瑟犹豫了下,没有接。
容靳北被一堆男人围在不远处,聊着商场上的事,看不到这里的情形。
侍者有些为难,便一直端着那杯酒,跟在她身旁。
秦苡瑟不接,她又不能勉强,只好找准时机,趁她不注意,偷偷调换酒杯才行。
乔蔓的面子,她不敢拂,生怕事情搞砸了,惹得这位千金小姐不满意,到时候克扣她幸幸苦苦干了一天的薪水事小,工作丢了事大!
酒店大堂里,指针指向十二点,欧式钟声被敲响,广场上的鸽子同一时间放飞,噗通噗通展翅飞翔,天空顿时成了白色。
第388章 都不是好东西()
四周高高挂起如同灯笼般的巨大的球形体,瞬间炸开。
里面无数玫瑰花瓣,纷纷散落下来——
空中下起了花瓣雨,偌大的宴会厅,到处都飘逸着迷人的香气。
乔蔓踏着这红色的花瓣雨,款款前行。
白色的婚纱上,沾了不少花瓣,后面两个可爱的花童,还在不停的撒着花,甚是可爱。
刹那间,雷鸣般的掌声,不约而同响起。
顾晓生衣衫不整的从电梯里出来,领带歪歪的挂在脖子上,胸膛还清晰可见指甲抓过的痕迹,引人联想翩翩。
宾客看着新郎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目光瞬间变得轻鄙起来,甚至有些嘲讽之意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干什么好事去了!
居然在婚礼上,这么重要的场合,不注意分寸,还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
“太无耻了,新郎这副模样,简直是丢人现眼,乔家怎么会找这种人做女婿呢?”
“就是啊,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乔小姐的颜面,即使是首长大人的孙女婿,身份尊贵,那也不能这么胡来!”
秦子箐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听着大家议论纷纷,目光睨向顾晓生猥琐的模样,心里不由哂笑。
一会儿的功夫,乔老爷子牵着乔蔓的手,缓缓走到了玫瑰花拱形门下,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和全场艳羡的目光。
女人头上华丽的皇冠,和奢华的婚纱,给人视觉上带来了极其震撼的冲击感。
尤其乔蔓婀娜多姿的身段,胸前镶嵌的钻石,在灯光折射下耀眼夺目,简直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乔首长果然大手笔,嫁孙女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把她宠的像象牙塔里的天真少女般,不谙世事。
司仪站在台上,用着各种赞美的词汇,形容新娘子的美貌和气质。
新郎则是被调笑了几句,便将刚才的尴尬一笔带过。
乔蔓轻纱遮面,脚踩红毯,朝着顾晓生走去,靠的越来越近
最终,乔老爷子将她的手,交到了新郎手上,老泪纵横的拍了拍两人的手背,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在战场上,他是位铁铮铮的汉子。
面对儿女情长时,居然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这场面感动了无数人落泪,安宁祥和却又带着美好!
秦苡瑟不知不觉也跟着湿了眼眶,或许是被乔老爷子身上的气氛所感染,她苦涩的勾唇。
要是能和心爱之人幸福走向教堂,好好相伴,白头偕老,接受长辈的祝福,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只可惜
她回头看了看,容靳北依然被一群男人围着,谈商场上的事。
乔南笙也在,两人身材挺拔,俊美无铸,就像形影不离的兄弟一般。
他们这对cp站在一起,无疑是成为了所有女人视线追逐的焦点。
秦苡瑟捏紧手里的香槟,突然,一位穿西装的男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身子失去平衡,她脚步往前踉跄,手上的酒撒了满地。
男人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到,小姐你没事吧?”
第389章 不要那么天真()
秦苡瑟摇了摇头,搁下杯子,用手帕擦拭着礼服上的水渍。
还好没染上颜色,只是一点点湿痕,不明显,很快就会干掉的!
旁边盯着她已久的侍者,见机行事立刻又递了杯红酒过来。。。。
秦苡瑟愣了愣,刚想拒绝,可看到大家手上都拿着香槟红酒,她不好意思,便道了声谢,接过却并没有喝。
“妹妹,你一个人瞎晃悠是不是很无聊啊?”
秦子箐的声音,不重不轻窜入了她的耳中。
秦苡瑟抬眸,睨了她一眼:“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请帖上并没有邀请这个女人。
“当然是走进来的咯,有钱有势就是好,乔家办场婚礼都如此气派,我们秦家这辈子都比不上,真羡慕能投胎到这样的家庭里来!”
“是吗?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秦苡瑟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思绪陷入了飘渺,反正都活在没有亲情冷暖的豪门里,钱多钱少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是笼子的大小罢了。
有些感情,是财富权势无法填补的。
“跟你这根木头简直说不通,男人在这种场合,都有他们的事情要谈,我们女人就负责做陪衬就好,安安分分观礼,吹捧下新娘子,就够了,妹妹你说是不是?”秦子箐别有深意的问道。
秦苡瑟心不在焉,没空听她说这些废话。
见她没吭声,面前的女人愤怒的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是不是?秦苡瑟,你真是过分,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你妈破坏了我的家庭,你又夺取了我的骨髓,现在对你的救命恩人就这副态度?”
秦子箐咬牙切齿。
秦苡瑟不以为然的冷嗤了声,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道:“说完了吗?是啊,我是该好好感谢你,没有你,我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
秦子箐耸耸肩,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眼神在秦苡瑟手中那杯酒上面停留了几秒钟,声音有点得意的意味:
“秦苡瑟,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就算现在活得好,也没用,容家你嫁不进去,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在容少身边,做个花瓶而已,真以为他会一辈子对你这么好?”
男人大多薄情寡义,花无百日红!
她落井下石的姿态,让秦苡瑟反感无比,不仅无法同情她的遭遇,反而觉得很做作!
尤其秦子箐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浑身都透着崇媚扬外的劲儿,这一点更让秦苡瑟觉得受不了!
“不管我做花瓶也好,弃妇也罢,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冷冷反击着。
“好,既然你自己选择这条路,我看你也没必要死皮赖脸的活着了,省的浪费资源,到时候碎成渣儿还得找人给你收尸。”秦子箐嘴上非要占上风,扳回一成,乐此不彼和秦苡瑟斗着嘴。
秦苡瑟云淡清风的笑了笑,好像压根完全不在意,“姐姐,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