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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物皆有灵性,可以知晓人类的话语,可是自己却没有那本事可以知晓它的意思。
见到北寂冥无动于衷,那赤狐忽然的警觉一般的抬首看向了远处,喉间不由的发出了一声低鸣。
北寂冥的心攸的一动,顿时的若有所悟的随之抬首看向了远处如水洗般的湛蓝的天空,试探着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对?莫非……你是要我离开这里?”
那赤狐顿时的如释重负般的轻吁一口气,非常高兴似得点头应是,眼睛却是不时的戒备的看着遥远的天边。
狐狸,本身就是灵物的一种,若是再修炼了上千年,那灵性可就是比人类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北寂冥的心悄然的一滞,随即的转眸看向了那个悬浮在了那里流光溢彩的天雷珠。
关于天雷珠,他所得到的传承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乎话。
天下劫,首天雷,引天谴,渡地劫。
这些年,他努力了许久,方才领悟到了这引天谴一说之事,而若非是夜妃离方才在自己的身边助了自己一臂之力,他怕是到现在也搞不清楚那件事情具体的做法。
只是,有一点,他很是清楚。
天雷珠也是天地之间的元素的产物,也是一件灵物,这样的东西,自然的是会受到一些寻灵探宝之人的追踪。
而方才的那个天劫,所有的人想来都已猜到了那惊雷是天雷珠引起的天劫,自然的也就会猜到这天劫为何而生。
这样一来,势必的会引起许多人追踪而来,所以,他必须的在那些人到来之前迅速的离开这里。
天雷珠加上这些千年狐狸的内丹,足以的引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面色逐渐的凝重而起,北寂冥的眼底有着傲然一切的狂妄,掌心渐渐的握成了拳,却是在看到了怀中的女子的时候,悄然的松开了手。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北寂冥终究的是不害怕的,可是若是那么做,势必的要牵扯上这么一个无辜的女子。
虽然自己和她只是萍水相逢,甚至可以说是小人般的互相利用,可是既然他们已经签下了血盟,那么在这盟约解除之前,自己的性命就已经互相的纠缠在了一起。
这么的一个废灵根,怕是那些人一个喷嚏就可以直接的震死,更加的不要说是动起手之后的刀剑无眼。
若是自己被她拖累的直接致死,那可就是最悲哀的事情了。
第103章 以血为盟(17)()
自己的心愿还没有达成,怎么可以去死?
他的宿仇还没有报,怎么能就这么的不明不白的死去?
一时之间,他忽然的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的头脑发热的与这么一个废灵根签下血盟。
别的都好说,只是这样一来,自己这一年的时间,是绝对的要保证这个夜妃离的安全了。
看着那沉睡的模样,北寂冥的唇瓣忽然的勾勒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如此,当是应该从这个女子的神秘的师父那里讨些秘密过来,也是不枉自己陪她憋屈一年。
……
一个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在不时的刺挠着夜妃离的脸颊,使得她不由的甚是不耐烦的本能的推开他。
触手的柔软使得她惊叫一声,本能想要坐起身,孰知却是脚下一空,人已摔落下去。
就在她尖叫还未出口之时,已是被人抓住了手臂,这边的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然的是落入了一个安全的港湾之中。
身下传来了轻微的颠簸之状,她不由得狐疑的微微蹙眉,耳畔已是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你可是真能睡啊?就那样的趴在马背之上也能睡得那般的香甜?”
夜妃离的身子本能的一僵,瞬间的明白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她居然坐在看北寂冥的怀中。
“放我下来……”夜妃离的身上蓦然的迸射出了彻骨的寒意,声音清冷无情。
北寂冥的面色不由的微微的一僵,眼眸之中不由的露出了疑惑之色,但还是随即的勒住了马,任由怀中的人儿滑下了马背。
“是你刚才差点的掉下马来……”不知道夜妃离为什么生气,北寂冥不由得有些理亏般的解释道:“我是怕是受伤,所以才……”
“我摔不死……”夜妃离语调之中,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隔阂,冷眼睨视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不早些的叫醒我?”
北寂冥一副极是委屈的模样,眼眸迷离:“我叫了啊……你就是不醒……”
夜妃离的心蓦然一动,瞬间的记起了自己被那道耀眼的光芒劈中的事情。
一时之间,她不由的有些犹豫是否要告知北寂冥那天雷珠的事情,几经犹豫,她最终的决定还是暂时的隐瞒为好,随即的侧首看向自己的马儿,悄然的岔开了话题。
“就算是我你不醒,你也可以在那里等到我醒了再走的嘛……”
“那里?”北寂冥的唇角忽然的挑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确定?”
夜妃离的眸子蓦然一收;唇边勾出了一缕若有所悟的笑痕:“想来,是有人到那里找我们了?”
这句话使得北寂冥不由的细眉轻挑,清淡的眼底锐利的折射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
很是明显,这个夜妃离显然的知道有人会到那里去找他们,准确的说,应该是去找这颗天雷珠。
“关乎天雷珠,你似乎还有没有说的事情吧?”北寂冥的眼底沉敛着压抑的狂肆,烁烁逼人的直视夜妃离的眼眸:“否则一个小小的天雷珠怎么可能惊动到别人?”
第104章 你成亲之时送你一个儿子可好(1)()
夜妃离的唇瓣上挑者淡雅的弧度,斜睨着眼前的男子:“天雷珠就是天雷珠,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再说了,我们之间的盟约可是我帮你得到灵宠和内丹以及告知你一些我知道的事情……关于天雷珠,我只知道这么多……”
他的话语使得北寂冥的唇角无形的一抽,这个夜妃离摆明了就是在敷衍了事。
直到现在他才幡然顿悟,他似乎是陷入看夜妃离的语言游戏之中,只要是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她都可以归纳到她不知道的范围之中,似乎也就不算违约。
无视北寂冥吃瘪的神色,夜妃离的唇角勾勒出狡黠的笑意,悄然的打量着自己的周围:“你的灵宠呢?难道你没能收了它?”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语之声,马背之上的一处褡裢之中,悄然的露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夜妃离。
还没等夜妃离上前细看,北寂冥已是抬手将它塞入了褡裢之中:“她又不是你的主人,用不着这么勤快的一喊就出来……”
夜妃离经不住唇角微微的一抽:“北寂冥,你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没有我的帮助,你能这么的顺利的得到那只灵狐吗?不过就是好奇的看一眼罢了,瞧你那小里八气的模样……我还能将它抢走了不成?”
北寂冥却是翻身上马,眼中掠过一抹清冷的神色:“那可不一定,你这个盟友太过于诡异,本尊还是小心一点的为妙……”
“本尊……”夜妃离不由的咬牙切齿的看着渐行渐远的云淡风轻的身影,“一会子本尊,一会子我的……就这模样,哪里担得起鬼帝二字的王者端庄?”
悻悻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垂首的马儿,她终于得忍不住大喊出口:“北寂冥,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没看到我的马儿没有马鞍吗?你就不能将你的马鞍借给我用一下?”
北寂冥悠然的勒住马,纵马前来,“你有没有马鞍和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他随手拍了拍自己的前面,眼底精光轻闪,漫不经心:“本尊这里还有一点空隙,勉强的可以借你一座……再说一遍,我们的盟友关系只是包括在这一年之内我担保你的安全而已,可是不包括这马鞍的事情……”
他的唇瓣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倾身上前:“没有马鞍,你又不会死……”
这番话,很是显然的在报复夜妃离方才的关于天雷珠的说法。
他很是确定,关于天雷珠,夜妃离定然的没有将知道的事情尽皆的告诉自己。
这个女子如此的神秘,她所知道的关于天雷珠的说法,当然不会只有那么多。
她可以在一夜之间白骨生肉,起死回生,定然的不会是巧合,她的身后,定然的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只是,这样的一个废灵根的女子究竟会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终究的还是这北寂冥有点男子的气概,讥讽归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