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若颜说完后谅他是不敢喊的,用匕首挑了他勒在嘴里的布条。
“你们,你们到底是哪条道上的,敢对我杜喜发动手!你们要是敢杀了我今天也别想走出去!”药商咬牙切齿的低吼,尽管怒极了还是听话的不敢大声。
“杜喜发?我倒是可以让你脸蛋开花。”
傅若颜抄起匕首往他眉心上刻字,面无表情像雕刻一件无生命的物体。
刺破皮肤的钝痛连绵不绝,鲜红的血滴顺着内眉角两侧缓缓滴倘,融进了杜喜发的眼球。
他眼睛狠狠一闭,颤着声音求饶,“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我跟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们就是……”
傅若颜完整的刻了一个‘奸’字,才冷笑道:“钱?我们家大小姐有的是,你算那颗葱?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最近祸害了多少姑娘心里没点数?不凑巧,你有次来云城害了我们家打扮成丫鬟模样偷溜出去玩的大小姐,姑娘家的名节大于性命,我们今天这趟就是来找你索命的!”
杜喜发玩弄过的姑娘太多,记不清她说的谁了,但他每次只晓一个理儿,那就是专门欺压那些不敢说话的小老百姓,哪晓得蹦出来个大小姐!
“这,误会,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是你们家大小姐打死我也没那个胆儿啊!”
“你这话说的要换成别的姑娘就理所应当被你害了?死性不改,给我揍!敢叫出声就直接抹脖子!”
药商听这话觉得还有救,便只有咬牙默默忍受着向身上袭来的拳头。
一刻钟后傅若颜喊停,又蹲下来摸摸下巴,“想活吗?”
“想……”药商嘴巴高高肿起一个大血包,说话都不清晰了。
傅若颜转了转眼珠子,“我们帮大小姐办事有二十两银子,没办成的话银子怎么到手。”
药商二话不说,“四十两,我给你们,四十两。”
“才四十两!”傅若颜像贪财鬼一样叫了起来,“你一大车东西才给我们四十两,当我们好唬弄呢!”
“那是,药材,不是钱,最多…最多一百两。”
见她不说话,药商咬了咬牙又道:“五百两,不然你杀了我也没多的了。”
“好,不过还有一个条件,以后再也不许在云城,要是让我们大小姐再看见你,岂不晓得了我们两边收利不办事。”
药商拧眉思索,“可我这里的生意……”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傅若颜拿冷冰冰的刀背拍他脸。
“我,再也不来了,马上走。”药商也想通了,并不是为了这几个杂碎不好交差,而是那传说中的大小姐听起来有权有势的,要被他们捉住再杀一遍怎么办?今天得亏遇上了几个贪财鬼,下次怕就没那么好运了。
“爽快。钱呢?”
药商指他们在箱子里,果真只带了五百两。
再将药商重新绑好嘴巴也堵得牢牢实实的,傅若颜最后警告一句,“夜路走多了总会撞到鬼,今天是我们,明天是别人,你剩下的寿命都是赚的,自己想想吧。”
一伙人迅速退离了船舱,他小厮们发现他恐怕还得一会功夫。
走在路上顾玉生问,“把他杀了没?”
因为上回替卢梅枝出头顾玉生已经和药商打过照面,所以他不便出面,否则杜撰大小姐的事情就露陷了。
“没有。”傅若颜淡淡答道。
“为什么?”顾玉生显得很不甘心,虽然杀人有些冒险,可若为了卢梅枝报仇他愿意冒险。
第86章 蚕食鲸吞()
赵湛也不解的看向她,“我们可以有很多方式杀掉他,神不知鬼不觉扔他去海里喂鱼,也可以送交官府,为什么要放掉他?我并不认为你最后那句叮嘱会管用。”
傅若颜背着手,幽幽叹了声,“我何尝不知别指望那点哄鬼的话能震慑住他,只是今天这伙兄弟是为我们卖命的,我们总不能忘恩负义让他们背上杀人的罪名?别说个寻常百姓了,他还有那么点来头,天子脚下杀个人能遮掩得住的吗?你说的也是,可以送交官府!可这事难就难在他犯的事儿是祸害人家闺女,这年头的女子保洁比什么都重要,我们为她们出头,好了人家反而不愿把事情弄大,到时人证都没得个,污蔑的罪名反倒由我们揽了?”
众人一听,她还真说到点子上了。经过这么一点拨他们还延伸了里边的弯弯绕绕,就算有贞洁烈女肯站出来配合他们,上哪找人去?挨家挨户问人家闺女有没有被糟蹋?找打呢吧!那杜喜发定然咬住死口不肯说的。
一干打手先前还对这臭小子发号施令挺不满的,现在晓得他这么为他们着想,一时看向他的目光肃然起敬。
经过一酒楼,东坡肉的香味徐徐飘过来,傅若颜记起某档子事,从钱袋里捞出一个银锭丢给赵湛,“不好意思,麻烦你带兄弟们去吃点东西,我还有事要忙。”
赵湛把钱转给了顾玉生叫他带去,悄然跟上了傅若颜的步伐。
傅若颜正打开自己写的东西琢磨呢,没注意到旁边还跟着个人,直到耳边响起个声音,“敢情你是早有预谋?”
她看的书上写的是一家药铺的名儿,赵湛知道那就是杜喜发的合作商,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打手下手下通常会把对方的身世背景粗略调查下,看惹不惹得有几分把握。但他只知道那药铺的名字,晓得个大致,没她纸上记得那么详细,什么运转机构,约莫多久进一次货,需要哪些货。原来这丫头早盯上这家了?
不对,那书不止一页,已经记了一半多的厚度,她是把云城的药铺都琢磨透了,准备蚕食鲸吞呢?
傅若颜啪的合上书页,警觉的看过去顿松口气,“是你呀,幸好是你,不然我可要杀人灭口的。”
是他就不会了吗?赵湛唇角几不可查的翘了下,夸奖道:“你倒挺会钻空子。”
“别把人说那么有目的性好么……药铺没了药是件很可怕的事,连带病人遭殃,我这可是未雨绸缪、济世活人。”傅若颜把小册子收进了怀里,抱拢着身子。
这丫头紧张什么,他并不觉得女子聪明些是坏事。难怪她经营药田才三个多月,就从为了五两银子忧愁变成随手阔绰的掏出一锭银,底下做的功夫怪多的。
见他一直跟着自己,傅若颜问,“你这是和我同道呢,还是…”
“和你一起去。老话说蛇鼠一窝道不同不相为谋,跟杜喜发合作的人,我不放心。”赵湛直言。
“嘿,这话安在我身上还真不合适,只要没有危险的管他品性上有什么缺点我也无所谓。连合作伙伴都想挑完美的?挑夫婿都没这么合适的!你不去赚有人去赚,自个儿当心些就是。”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傅若颜蹲点啊假装病人进去治病啊搜集的资料不是吹的,知道药铺老板最缺什么什么最能打动他心意,又将杜喜发品行不端招惹了不少仇家的事一说,生意立马就成了。老板还感恩戴德幸好她这个及时雨及时补上药材的空缺,且扬言就算那杜喜发再来他也不收了,免得把骚惹到自己头上。
谈妥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傅若颜去回春堂找卢梅枝一起回家。
进药堂发现今天重病的不多,都是些嗓子疼咳嗽的小毛小病,毕竟这个天忽冷忽热的一不留神就感冒了。这等小毛病孟鑫就让座下大弟子看诊足够了,至于他本尊,傅若颜扫一眼到内堂,看到他和卢梅枝两个正在拿个稻草人练习扎针呢,确切的说孟大夫在教卢梅枝扎针。
两人看上去一老一小还有那么点师徒的味道,比跟她在一起时能让人接受多了。
傅若颜凑上前打趣道:“表姐这是找到新师父了?”
拜师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卢梅枝像被指认叛徒似的慌张弹跳起来,“不是这样的,我看的一时新奇就想学学,我,我不是……”
“开玩笑呢,瞧你紧张的,不过,”傅若颜摸着下巴绕着稻草人打转,又扫了眼屋里齐全的装备,跟孟大夫求个话,“孟大夫您看这样吧,我表姐对医术特好奇,奈何我只能教她些理论知识,东西哪有您这齐全?你就让她时常来这多看看摆弄摆弄,打点下手也顺便学东西行吧?”
孟大夫抹了把山羊须,欣赏的看着卢梅枝,“说这么客气作甚,梅枝是根学医的好苗子,要是她愿意认我当个师父都行,不过已经有你就算了吧,老头子我自愧不如。我也不拧着师徒那个名义,梅枝想学什么就问我,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