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脑袋都要大了!
大忌,绝对是大忌!像这种组织正规、声势浩大的观摩会,主席台领导竟然打断指挥员,遥控指挥,这简直是荒唐透顶!
十分地荒唐!
我被这一连串的意外情况,搞的心神不宁。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
于是按照首长的建议,我开始省略步骤,紧密操作。但实际上,尽管我李正心理素质还算不错,类似的汇报表演,也已经是轻车熟路,但是受到这一系列状况的影响,我在指挥时口令略显迟疑,口令与口令之间的间隙,也没能掌握的太好。而三十几名警卫队队员,也没能拿出平时的训练水准,尽管没有出现大的纰漏,但是较之预想效果,还是差了一大截。
但尽管如此,警卫队的表演还是震慑了友邻部队。尤其是拳术和花样射击,更是博得满堂喝彩。
转眼之间汇报表演已经进行一半,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开始指挥进行硬气功表演。三十四名队员站成两排,面前各放一排砖,啪啪啪啪,口令一出,只听一阵阵脆响,砖头一一碎裂而开。队员们分别用头部、手掌、肘部表演开砖,动作整齐一致,刚劲有力,异常圆满。
紧接着是倒功表演,一声令下,前倒后倒,侧倒,前扑……忽而流水作业,忽而整齐划一。
汇报表演以刺杀表演收尾,指挥队伍带出场地肩枪上阵后,我下达‘成刺杀队形散开’的口令,队伍瞬间集成方队,六列六路,气势恢宏。
队员们的刺杀动作,勇猛有力,杀气十足,让观摩官兵看的津津有味,暗暗称赞。然而就在刺杀表演已经入尾的时候,出事了。第三排的一名队员,因为在刺杀表演中太过投入,没能掌控好前后间距,在做动作时,竟然将刺刀插到了前排队员的脊背上。
‘啊’地一声,那名挨了刺刀的队员,忍不住叫出声来。
一时间方队乱了阵脚,主席台上的诸位领导也惊吓地站了起来。
天要亡我?
作为指挥员,我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个意外,也许足以将我送上断头台。
这突发事件的发生,也让我心里猛地一震。本来这次汇报表演,就出现了很多插曲,倘若再因此事影响了全局,那特卫局可是真的要抬不起头来了。情急之下,我小声安排两名队员将受伤的队员扶下去,上救护车。特卫局有一个成文规矩,但凡涉及到实弹射击和刺杀训练的时候,直属医院会派遣医用车辆和医护人员过来,随时待命以防万一。
伤员从侧面被带出了靶场,我咬紧牙关,继续操练。
现场再次宁静了下来。
五分钟后,刺杀表演完毕,我这才得以松了一口气,整队,跑步向主席台敬礼汇报:首长同志,特卫局警卫队汇报表演操作完毕,请您指示。
上将首长微微地点了点头:稍息。
我响亮地答‘是’,指挥方队‘稍息’,然后转体目视主席台。
这一刻,我相信特卫局每位干部心里,都捏了一把汗。一时间气氛相当静谧,甚至是安静的有些吓人。
直到上将首长突然问了句:那位受伤的小同志没什么事儿吧?
考虑到主席台上的特卫局领导并不太知情,我只能重新跑步来到主席台上,敬礼汇报:报告首长,伤势不重,现已送上救护车,赶往医院。
上将首长啧啧地道:安全,安全工作啊。
他虽然没有直截了当地批评特卫局,但是这句话已经很明显,是在斥责特卫局安全工作没做好。
紧接着上将首长将话筒往嘴边拽了拽,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总体上来说,还行。但没有达到我的期待目标。望,加强。
上将首长简捷地总结了一句后,站起身来。
其他首长也跟着站起身。
由于上将首长没按常规出牌,不等走完过场便站起身要走,打断了汇报表演的整体布局,致使后面的程序无法再继续进行。就这样,领导无声无息地退场,付副局长和姜副局长相送。教导大队大队长迫不得已临时主持现场,用话筒喊道:好了,现在请各位在原地休息片刻,该上厕所的上厕所,这个,这个,休息十分钟,不不,二十分钟。
很显然,教导大队大队长已经是紧张的语无伦次了。上将首长的带头离场,实际上是间接地否定了警卫队的训练成果。这是一种无声的排斥。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下属和下属单位最怕的,就是领导这一招。哪怕是领导痛痛快快地骂你一场,你心里也痛快了。但是这位总参首长却没等特卫局宣布结束便带头离场,这着实让特卫局的所有领导都捏了一把汗。而教导大队大队长,在没得到领导的批示之前,又不敢断然安排各单位退场,万一首长去上了个厕所,然后杀个回马枪,到这儿一看人已经空了,岂不成了笑话?
重量级领导们,簇拥着上将首长走出了靶场,现场开始陷入一阵议论声中。
警卫队上校队长和几位教官,跟一群土财主似的走到警卫队前面,像是来收租的黄世仁。
上校队长扭头冲我骂了句:你他妈的指挥的什么玩意儿,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无言以对。
事情发展到这种境况,超越了任何人的想象。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心里五味翻滚着。
222章残兵败寇()
十五分钟过去了,首长们并没有杀回马枪的兆头。但是没有首长的明确指示,现场一千多名观摩官兵,谁也不敢自作主张带回。无聊之下,各单位开始唱歌,一时间整个鞍场被狼吼般的歌声笼罩起来。
在某些程度上而言,唱战斗歌曲,是部队战斗力的展示。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真刀真枪的较量,从哪里体现战斗力?战斗歌曲无疑是一个方面,在部队唱歌不太讲究旋律,只讲究分贝。谁的声音大,谁的战斗力就强。在某些会议场合,以及比赛场合,唱歌是必不可少的一味佐料。而今天的场面无疑显得相当壮观,各个单位同时唱,各种曲目都有,他吼你也吼,你吼我也吼,只吼得海阔天空,荡气回肠。靶场上传来阵阵回音,我们甚至能感到大地万物的鸣颤。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姜副局长突然出现在现场。
歌声此时才缓缓停息。姜副局长走上主席台,淡淡地说了句:好了,现在大家带回吧。感谢各兄弟单位过来捧场,我代表特卫局向大家表示真挚的感谢。
稀稀拉拉的掌声中,汇报表演正式谢幕。看的出,姜副局长的脸色并不好,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各单位开始喊着嘹亮的‘一二三四’,竞展士气,有序地走出靶场。
我们警卫队一直呆站在原地。警卫队上校队长掐着腰,虎视眈眈地望着我们。待各单位有序撤离后,我试探地冲上校队长追问:队长,可以,可以带回了吧?
上校队长皱眉道:带回!带到训练场去给我跑圈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停下来!
我顿时一怔。很明显,上校队长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们!
我据理力争:队长,都是我李正指挥不当,导致这次汇报表演不理想。跟大家没关系,我愿意一个人受罚!
上校队长冷不丁地抬腿踹了我一脚,我猝不及防,踉跄地倒在了地上。
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上校队长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枉费局领导这么信任你,让你担任这个指挥员,看看你他妈的给指挥成了什么样子?指挥失误就指挥失误吧,竟然还当着这么多兄弟单位和领导的面儿,刺刀见红!丢人,真他妈的丢人!李正,我要处分你,我要狠狠地处分你!你他妈的给我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为什么,面对上校队长的呵斥和暴力,我竟然没有丝毫争辩的余地。要是换作刚刚入伍时的李正,我会不由分说地跟他理论理论,甚至会豁出去跟他拼了。但这一刻,我却出奇地冷静,以至于做好了一切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更可笑的是,上校队长在训斥一番之后,他身后的几位教官,也跟着向我发火。方教官指着我骂道:李正你小子没这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儿啊,你看你指挥的这一套,把人丢到全军去了!
陈教官怒道:当初我就不同意让他指挥,可你们不听,局领导也不听。现在好了,警卫队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成果,全被他糟蹋了!特卫局都跟着蒙羞!
上校队长掐着腰原地徘徊,挨个审视着三十几名警卫队队员,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一群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