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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有说有笑地朝北走,突然之间停下了。
美女甲似是发现了我的存在,冲美女乙道:当兵的!这儿有个当兵的!
美女乙:傻大兵!
美女甲:咱们过去调戏调戏他?
美女乙:没兴趣。当兵的好粗鲁呢,别搭理他们!
美女甲:我没觉得!我是在兵窝窝里长大的,你不知道啊,很多兵哥哥,很帅很可爱的!
美女乙:别闹了,咱们回学校吧,不早了。
美女甲:等我一下,我去跟兵哥哥说说话!
……
她们的悄悄话,被我听的清清楚楚。
很明显,这是两个比较开放的大学生。我们驻地旁边有很多所大学,因此面前的这条路上,经常会有校花出没。
而实际上,这位美女甲,果真背着手,转身朝我走了过来。
在数秒钟之间,我的心里进行了剧烈的思想斗争!
待她渐渐靠近,我清晰地看清了她的脸面。那是一张青春、美丽的脸庞,嘴角处洋溢着笑,一尺来长的马尾辫儿,轻轻地摇曳着,扑散出满世界的曼妙风采。她的穿着并不朴素,但也称不上时尚,一套深色的韩装,没有掩饰住她姣美的身材,和白皙的肤色。相对寂静的夜色中,一双漂亮的女士皮凉鞋,踩出嗒嗒嗒的青春旋律。
没想到的是,她突然在我面前五米处停了下来,一扬头,笑望着我:“喂,我要是过来陪你聊天,然后,你们领导会不会批评你?”
我想笑,但笑不出来:“当然会。”
她兴师问罪:“那我过来你为什么不阻止呀?”
我嗅到了一阵清晰的香水味儿,扑散而来。那是一种清新的茉莉花香,或者还掺杂着美女身上所特有的芳醇。
我反将了她一军:“那你明明知道我们领导会批评我,为什么还要过来?”
女孩儿扑哧笑了:“你肯定是开小差儿了吧?哈哈,啊,原来还是小新兵哩!新兵蛋子!”
我心里一阵激愤,怎么连她都敢这么称呼新兵?
我怒道:“是新兵,但不是蛋子!”
女孩儿笑的更凶了:“这么好玩儿啊!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倒也直言相告:“李正!”
谁料这女孩儿条件反射一般,突然径直地站直了身子!
这个滑稽的动作,让我为之一愣,随即笑了!原来,她是把我的名字听成了‘立正’的口令!由此可以推断出,这个女孩儿在学校里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
我哪会想到,若干时日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判断失误!
女孩儿以为我是在戏弄她,有些不乐意了,耸了耸纤细的小肩膀,再走近一步,继续兴师问罪:“你这个新兵怎么这样啊,信不信我告诉你们领导去!哼,调戏良家妇女,然后……”她刷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急忙纠正道:“调戏良民,哼,罪加一等!”她扬着头,一副本姑娘唯我独尊的样子。
也许是对这女孩儿的突然造访觉得很有趣,我几乎忘记了严明的警卫纪律!
我甚至把这段小插曲,当成是一段美好的邂逅,一种枯燥中突然燃起的乐趣。
我冲女孩儿说:“我叫李正,木子李,正确的正!”
女孩儿这才恍然大悟!她眼珠子一转,嘻嘻地道:“我叫姜天天,姜子牙的姜,天天向上的天天。然后,我是……”
没等她说完,我就完了!
因为在与女孩聊天的过程中,我已经完全丧失了警惕!我只觉得身后有一只手抓在我的肩膀上,本以为是旁边坟场的鬼魂出来吓人,回头一瞧才知道:是值班干部查了二遍岗!
我被这个叫姜天天的女孩,闪了一下腰。
结局很残酷,次日下午,我被中队长在军人大会上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乱拉关系、乱交朋友、乱……一系列的罪名安在我头上,真他妈的衰!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哪里遇到了美女啊,明明就是遇到了狐狸精!
更残酷的是,我从此被调离外围哨,被发配到整个特卫局最艰苦的一个哨位上。
这个哨位,叫玉石塔。
我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个艰苦的岗位,造就了我的一段情,也造就了我的铮铮铁骨!
在一定程度上来讲,玉石塔,将是改变我命运的地方!
017章爬山奇遇()
所谓玉石塔,是我们警卫区内的最高峰!玉石塔正有十二层,为元代建筑,坐落在玉石山中央位置,海拔高达一千米以上。
说它艰苦,主要有三个原因!其一、从中队启程去玉石塔路途遥远,需要爬好远一段山路,路边石林丛林,古老建筑林立,那种阴森森的感觉,如同鬼境。在此之前,有不少战士在上玉石塔这个哨位的时候,大白天便被吓的跑回中队;其二、玉石塔分为十二层,阶梯老化且相当陡峭,爬完这十二个台阶,犹如跑个五千里一样辛苦;其三、到了晚上,风吹草动,恐怖至极。因此,很多战士宁肯去站外围的坟场哨,也不愿意涉足玉石塔哨半步。
这虽然是个闻声色变的哨位,但是却有着它存在的价值。这个哨位,主要是用来纵观警卫区全貌,防火防盗,居高临下,以窥全局。
被发配到这个哨位上,我叫苦不迭。一旦步行爬上玉石塔顶,浑身早已湿透数次,体力严重透支。
粗喘着气,暗叹命运不公。幸亏我胆子稍大一些,白天的时候纵览风景,倒也颇有雅兴。但一到晚上,那种阴森的氛围,简直如同鬼境。
古老的建筑,本来就带着一种阴森森的本色。而且,上面灯不亮,风特大。风袭玉石塔,周身几个古铃相继作响,声音犹如冤魂惨鸣,又犹如厉鬼喧嚷。从窗户处朝外一瞧之下,警卫区内那旺盛的杂草野木,如同地狱境地,望之不寒而栗。
真的,上一班玉石塔哨,比晚上关了灯看十部恐怖片,要恐怖的多。
我们中队就有一个老兵,上了三班玉石塔的岗后,变得精神恍惚,被送进医院进行了一下心理治疗,才恢复。
但是这个岗还很重要,关系全局。因此,尽管出了不少事,但大队始终没有撤岗的打算。
这个岗连续上了一周,我都觉得自己精神有些恍惚了!分队长曾庆功说,军人的帽徽能辟邪,明知是迷信我也信了,给战友们要了七八个备用的帽微,虽说是自欺欺人,但胆子的确大了一些。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天早上六点钟,我竟然在接班的路上,遇到了杨丽娜。
梦中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当时杨丽娜穿了一身紧身的夏季运动装,正练习爬山。她在后面追上我,与我擦肩而过后,直接闪到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
杨丽娜脸上浸着几丝汗珠,那晶莹剔透的尤物,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映衬的栩栩如生。
她后退着踩着上山的台阶,冲我笑道:“哇,太意外了!怎么会遇到你?”
我尽量和她保持平行速度:“我也很意外,会遇到你。你还有锻炼身体的习惯?”
杨丽娜笑道:“那当然!我们卫生队不比基层中队,你们天天出早操,我们不用出。不出操哪儿来的兵味儿?为了保持良好体形,也为了培养自己艰苦奋斗的精神,我坚持每天出来跑步,爬山。”
我埋怨她道:“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们这些机关兵日子过的多爽,哪像我们,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差,还整天受干部老兵的虐待!这不,我被发配到了全大队乃至整个特卫局最艰苦的哨位上!玉石塔啊玉石塔,我的恶梦,要做多久?”
杨丽娜轻盈地后退,嘻嘻地道:“这才是磨练嘛!否则哪来的兵味儿呀?吃苦是福!”
我拼命地摇头:“我不喜欢享这福。”
杨丽娜摇晃着漂亮的小脑袋道:“当兵不吃苦,不算尽义务!你的思想觉悟有问题!”
我道:“还说风凉话!”
我们就这样边说边走,杨丽娜大幅度地甩着胳膊,倒退行走。
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冲我追问:“对了,你怎么会被发配到塔上去站岗?”
我低头道:“被一个狐狸精给害的!”
“狐狸精?”杨丽娜猛地一怔,半天没反应过来。
但因为她分了神,后脚踩空,前脚一滑,‘啊’地一声,整个身子突然朝下跌了下来。
我眼疾手快,赶快迎上去,一把抱住她。
她化险为夷,定了定神,脸上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