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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仁这下子听懂了。
沉吟半晌，老神棍牛仁竟然笑了。
“牛老头，笑啥笑？有这么好笑么？”牛昊觉得牛老头笑的太诡异了。
“哥，你少说两句吧，这一阵子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叛逆？你一次次让爹伤心。。。。。。”一旁的牛二丫不得不规劝起来。
牛仁摆摆手，说：“二丫，进屋换新衣服去，我和你哥，真的只是在谈心！”
牛昊也不客气，说：“二丫，衣服别换了，我深有感触，突然意识到牛老头这半辈子，其实就是在一次次编制骗局去骗人！你倒是可以在这儿好好看看牛老头的嘴脸！”
“我的嘴脸？你们未必看得清！”牛仁继续开怀大笑：“臭小子，最近我一次次对你刮目相看了，今日你说的这个事儿，是你彻底的误解了我！”
“是么？我误解了你？你怎么不说是那些被骗的人误解了你？”牛昊越说越激动了。
“哈哈哈，这是两码事！”牛仁问道：“臭小子，我给你区分一下，什么叫天道，什么叫人道。”
“两码事？天道人道？”牛昊又显出来不屑之色。
“天道不可违，人道可改变！”牛仁郑重地说道：“学道之人，给人祈福消灾，这是有讲究的。”
“你想说的不就是你所谓的规矩么？”牛昊反问道。
“这是道术的规矩！”牛仁纠正道：“比如家宅坟地的风水，比如人名等，这些信息都能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一个人，这叫人道，道人可以为难主改运。但是。。。。。。”
“但是天道不可违，是不是这样？”牛昊反问道。
“没错，天道不可违，逆天而行真是大忌！”牛仁耐心地解释道：“比如你今天看到那大叔眉宇间的两股黑气，那叫劫杀，是命！你要是给他破了灾难，那叫逆天改命。逆天，大忌，我最后再说一遍！”
“大忌？为其逆天改命破了灾难为什么就不行了？”牛昊又问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要是给他破了灾难，那就等于他的没遭受的灾难将会转移到你身上来。而你，貌似才刚入门，你要是达到能渡人渡己的境界，那时候你才可以逆天改命，否则，只会让自己自毁！”牛仁说道。
这次，牛昊明白了。
感觉到修道一途，还真的有诸多讲究。
“那么，渡人渡己，啥时候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牛昊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想达到这样的境界？呵呵，就你这十六年来的境况，估摸着再过一千年，就可以渡人渡己了！”牛仁不屑地说道。
“一千年？我这是死十几回了都！”牛昊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以后你碰到这种命，别说是没人让你破，就算是有人求你也不能干。”
“不会吧，那有些算命的一天算几十卦，哪一卦不是帮人挡灾破煞的，还有老神棍你自己，这些年求你挡灾的也都有几百回了吧？咋不见你们有事儿啊？”牛昊瞪了瞪眼：“你别告诉我，随便一个算命的和你，都达到了渡人渡己的境界了？”
“骗钱的算命先生能有个屁事儿啊”牛老头说这句话忽然想起，这么说把自己也给骂了，不过这样也好，遂撇撇嘴说道：“一天算几十卦，挡几十次灾，就算是铁人也把他挡成灰了，还能给人算命？”
“那这么说，你平常做的那些，也都是骗人的了？”牛昊没好气地盯着牛老头。
牛老头竟然一时语塞。
其实老神棍牛仁真想说我就达到了渡人渡己的境界，咋地？
但想了想，牛仁还是自找借口：“嘿嘿，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就算骗，我老神棍的骗跟那些算命的自然不一样！”
“呵呵，同样是骗，还能有不一样的？”牛昊不禁嗤之以鼻了。
“当然不一样，人家为了骗钱，将人往死里骗，唯恐人家不信他，而我，则把他们往好里骗，所谓命运宅墓，都各占了天命的百分之十，剩下那六十就要事在人为了，我就稍稍点拨他们几句，让他们有信心往正确的地方放手搏一搏，那也是功德无量的事儿。”牛仁一脸的坦然。
第54章 学以致用（）
骗人就骗人，还能如此心安理得满嘴借口？
真不愧是老神棍啊，牛昊简直是服了。
不过，牛昊瞬间就又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说：“既然破灾的事儿根本就子虚乌有，到底你还是骗了人家的财物，这丫算是功德无量？”
牛昊是真不想损牛老头，不过看他一副欠扁的样子，忍不住就说了这一番话。
牛老头哈哈一笑，说道：“臭小子，你可听好了，有的灾是真有，但他们都不可能知道，而有的灾是真没有，可架不住他们都相信啊，这时候我要说不给他破，他们就会去找别的人破，既然这样，不如我给他做做样子，钱我是赚了，他也安心了，两全其美的事儿，我干嘛不干啊？”
“你。。。。。。我能说你别叫老神棍了，直接叫老狐狸如何？”牛昊撇撇嘴说道。
“额，这个称谓貌似很适合我！”牛老头厚颜无耻地说道：“以后你也可以叫我老狐狸！”
“哥，你看你，爹这么纵容你，你怎么还这样对他？”牛二丫又倚在门边说话了。
“我没怎么他啊，是他自己都觉得老狐狸这个称谓蛮适合他的，平时的看相呐，排八字啦，做法驱鬼啦，总结下来其实就是颠倒黑白忽悠人！”牛昊毫不客气的说道。
“臭小子，你总算是明白了道理！”牛仁不怒反笑：“这就是说，现在你没那个本事，就算将来有本事了，你也别想着给人家破灾神马的，你终于明白了要跟牛老头我走修道这一途，行，我把这几十年的看相绝招儿都传授给你，当个小神仙大把大把赚钱多好，你要是不想学，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可不能给自己找晦气。”
修道，牛昊已经在路上。
但走的道完全和牛老头的不一样。
牛老头带着牛二丫修道的途径就是符箓、咒语、剑法、设坛布阵等。
而牛昊呢，按照师父玄奇真人说的，他这是炼养派的正统，目前辅助药修，这才是修道的最佳途径。
至于说牛昊因为不小心开了天眼，能看到人家的晦气来判断吉凶，他只想知道破解之法，为人家破解灾难罢了。
要是靠这个挣钱，还当什么小神仙，不如说做个小骗子………………牛昊可不屑做这个。
不过，牛老头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话倒是蛮有道理的。
假如为了给人家消灾，却让自己倒霉，这样的事儿真的划不来。
罢了罢了，这等事以后自己能渡人渡己再说。
这会儿牛昊才缓过神来，询问牛二丫，新买衣服是否合身。
牛二丫撇撇嘴，回答说还行。
当晚无话。
次日，天又晴了。
难道这又是一个小阳春？
牛昊洗漱完毕，吃了早点，带上在城里购买的药材，准备找个地儿晒一晒。
玄奇真人说了，大剂量加工药材，一定切记非得风干不可。
假如药材没有干透，炼制出来的筑基神丸就有可能会发霉。
事实上牛昊的担忧是多余的，人家药铺出售的药材，都是风干的。
难不成为了多赚钱，药铺的人会将药材掺水？
这当然不可能。
但天气这么好，晒一晒有啥不好？
想想也没地儿可走，牛昊就信步到了山上的破庙。
随身带上来的油纸铺好，各种药材摆开，然后就是无聊的等待。
是啊，是真的很无聊。
站在破庙门口空地上，牛昊干脆操练五禽戏。
嗯，效果不错。
牛昊并不满足，索性吞了五粒筑基神丸，再一次操练五禽戏。
这一次，牛昊震撼了。
丹田之中的元气，更加充盈，恨不得就要将他的小腹撑爆！
机不可失，牛昊反复练习。
好家伙，元气贯穿任督二脉，脉幅拓宽不少。
假如以前牛昊的元气在任督二脉中犹如小溪流，那么现在简直就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长进是长进了，按照玄奇真人说法，牛昊已经没能突破筑基。
刚打通任督二脉那一刻，牛昊就处于筑基境界缘督阶。
但现在，运用五禽戏来操练，充其量就是处于筑基导引阶。
导引是筑基境界的最后一介，突破了，就能进入下一境界炼精化气了。
炼精化气境界的第一阶乃吐纳，和现在的修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