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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法庭的时间没有多少天了,越泽来探望她的次数越来越勤,柯逸明来见她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至于郜承宣,自从上次被他狠狠地扇了一耳光之后,柯玲琅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和他有关的任何消息,而郜承宣也没有再来见过她。
大约是对她死心了吧?
也对,死心了就对了,这样的话,大家谁也别想绊着谁,谁也不要再想着纠葛着谁。
一闭上眼睛,柯玲琅的脑袋里总是会浮现出郜承宣在转身离开警局时所露出的愤然。不适地皱了皱眉,她缓缓睁开眸子,双眼无神地盯着房顶,就这样一安静,思绪又被放逐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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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修明站在落地窗前神色凝重地眺望着窗外,听完身后人的汇报,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
“禾总,柯玲琅目前还是跟警方兜兜转转的,各种打哈哈,不但没有告诉我们她当天为什么会去郜成鸿的书房,甚至连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给过我们。”
禾修明只是沉默地背对着正在和他说话的人,安静地听着这人的话,一点儿想要说些什么的意思都没有,直到那人问了他一个问题,他才有所反应的睁了睁眼眸。
“禾总,您说……郜成鸿究竟是不是柯玲琅杀的?”
“不是!”
禾修明挺直了腰身,原本还显得有些凝重的暗眸闪烁出的坚定的光芒。他转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刘警官,斩钉截铁地回答:“郜成鸿不是柯玲琅杀的!”
刘警官被禾修明坚定的语气给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尴尬地看着禾修明,往后退了一步,对他说了一句“抱歉”。
禾修明并不在意刘警官对柯玲琅的猜忌,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那个女人……不可能会杀人!对死亡有着恐惧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冲破得了她心里的魔障,有勇气拿起刀刺透别人的身体呢?柯玲琅……她没有那个能耐。”
毕竟,人可是很难冲破自己为自己建造起来的恐惧啊?
看着刘警官,他在疲惫中长叹了口气,朝他一摆手:“你回去吧,继续帮我看着柯玲琅,顺便好好地帮我保护她。”
刘警官并不怎么了解禾修明和柯玲琅之间是什么关系,不过既然禾修明叮嘱他好好保护柯玲琅,那他照做就是了,根本不需要去关心别的事情,而且这些人之间存在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也与他无关。
“我知道了。”刘警官朝已经转身背对着他的禾修明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禾修明的办公室。
在刘警官看来,做人啊,就应该要学会:别人不愿意说的就不要去问,不应该去知道的事情,那就不要去好奇。知道得多了,不一定会是什么好事,在更多的时候则是一种灾难。
尤其是在和禾修明这种暗中捏着巨大势力的男人来往,就必须要学会谨言慎行。
第246章 他,的确活该(一)()
坐在床边,禾修明安静地看着还陷入昏迷中的郜承宣,暗眸中闪烁着怒气。他一直都知道郜承宣后背上的伤恢复得并不怎么好,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居然会恶化得如此严重。
掀开被子,禾修明脱去郜承宣的白衬衫,看到缠在郜承宣后背的纱布已经泛黄还发出隐约的臭气,就觉得恼火。
这位雷厉风行的郜承宣怎么会被折腾成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样子?这简直让他生气!
前几天,还好禾修明觉得情况有点儿不对劲,及时赶到了郜家。不然,别说是郜承宣后背伤恶化得一发不可收拾的伤了,单单是他那吓死人的高烧也足够要了他的命!
将手覆上郜承宣的额头,禾修明见郜承宣的高烧已经差不多降下来了,少稍稍感觉欣慰了些。
帮郜承宣擦了药,重新包扎了一下他身上的伤,禾修明望着正一脸痛苦地趴在床上依旧不见苏醒的郜承宣,愁眉越拧越紧,额间高高耸起的沟壑似乎已经无法再被抚平。
禾修明突然在想,有些事情是不是不需要再顾忌?不需要再隐瞒了?
情仇恩怨,总是需要了结的,不是吗?
既然有些事情郜承宣不愿意去做,那么他禾修明替这个人去做了,又有何不可?
反正郜成鸿老爷子是他的恩人,郜承宣自然而然也是他的恩人,为自己的恩人做些什么,对于他禾修明来说本来就是义务,也是他理所应当去做的事情!
为郜承宣盖好被子,禾修明烦躁地咽了口气,起身离开了房间。
******
“柯玲琅,有人要见你!”
这次来通知柯玲琅的人并不是一直以来负责照看她的女警,而是经常和张警官一起审讯她的刘警官。
躺在床上假寐的柯玲琅睁开眼睛,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当她看到已经站在了牢房门口的禾修明时,微微一愣,忍不住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你下去吧?”
刘警官听到禾修明的话,当即配合地转身离去。
柯玲琅看了一眼迅速走开的刘警官,又重新将视线移到了已经走进了牢房的禾修明身上:“你来做什么?”疑惑地皱了皱眉,柯玲琅看着他的眼神暴露了她此刻不悦的心情。
“我来……”
靠在墙上,禾修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神情严肃地盯着柯玲琅,也不知是不是刻意停顿了一下,总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柯玲琅,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继续说:“看看你。”
“看我?”
抓了抓一头好看的栗子色卷发,柯玲琅坐在床上好笑地睨着禾修明:“我有什么好看的吗?”
“还好。”
禾修明伸手摸了摸鼻尖,又重新将视线移到了柯玲琅脸上:“柯玲琅,我不知道你现在究竟都在心里盘算着些什么,这些我也管不着。但是,有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不喜欢你再拖着郜承宣,用一些毒辣的办法折磨他。”
眸色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变得凌厉了不少,禾修明冷冷地盯着已经逐渐敛起了脸上的笑意的柯玲琅,别有意味地补充了一句:“相信我,这对你有好处。如果你再仗着郜承宣对你的感情,有恃无恐地变着法折磨他,那么到最后能后悔、最痛苦的那个人绝对是你。”
柯玲琅不知道禾修明究竟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对自己说出这种奇奇怪怪、意味不明的话,总之,这些话让她觉得很讨厌就对了。
下了床,柯玲琅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毫无畏惧地对视着眼神同样凛冽的禾修明,漠然地回了他一句:“你什么意思?”
禾修明冷眼望着一脸不悦的柯玲琅,有所动摇地沉默了数秒,才低沉着声音问了一句:“如果我告诉你,郜承宣的病情恶化,现在还在昏迷中,你是不是会很开心?”
柯玲琅不由一僵,发怔地看着禾修明,吃惊的表情在她脸上转瞬即逝。她硬是从脸上挤出了掩饰她心虚的笑容,不知所措地说:“病、病情恶化?”
“对!就是为了救你,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你,他干脆抛弃了他自己,导致他后背伤口溃烂化脓,现在陷入了昏迷中。”
朝柯玲琅走近了几步,禾修明冷漠的暗眸中增添了几分对这个女人的不屑:“怎么样?开心吗?”
柯玲琅强作微笑地看着禾修明,一想到郜承宣现在的状况,胸口就会传来一种异样的难过,那种酸得让她忍不住哆嗦、苦得让她难以呼吸的异样,几乎让她忘记了自己应该怎么用笑容来掩饰她的心虚。
“开心?当然!呵~你觉得我听到这种事情,会难过得到哪里去吗?”
伤溃烂化脓?
柯玲琅简直无法想象郜承宣的伤究竟恶化到了什么程度。
是的,她一直都无法想象!因为郜承宣自始至终都没有让她看过他身上的伤。纵然他们住在同一栋房子里,睡在同一张床上,做过太多太多亲密的行为,可是郜承宣总有办法掩饰他身上的伤,总有办法不让她看到他究竟在那场舞会上伤得有多么严重。
他也太没出息了。
怎么可以因为一位完完全全就不爱他的女人,将自己造作成这幅鬼样子呢?
不由蹙起了细眉,要不是因为禾修明就站在她面前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恐怕她都会忍不住伸手捂住胸口,想以此来减轻她心口传来的痛苦。
“柯玲琅。”
看着禾修明,柯玲琅见他面无表情地从嘴里说出了一句话:“你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恶、太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