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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有人想利用郜成鸿的死来嫁祸她吗?
坐直了身子,柯玲琅发出长长一声叹息,抬眸冷眼瞧着张警官,缓缓开了口:“张警官,刀在我手里可并不能说明人就是我杀的,关于这一点……我相信你这位专业人士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我只是将我能说的可都全部告诉你了。
我不知道郜老爷子是怎么死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郜老爷子已经躺在地上了。关于我为什么会手里握着刀坐在郜老爷子身边这一点,我刚刚也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啪!”
张警官再次激动地拍了一下桌面,大骂道:“你这个女人,你以为你跟我打迂回战就有用了吗?如果人不是你杀的,为什么你不正面回答我们所有的问题?难道不是因为你心虚,所以才一直保持沉默的吗?”
眸色变得越来越沉,柯玲琅重新安静了下来。她低着头,沉默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就像坏了的机器一样,突然就停止运作,让情绪还有些激动地张警官更加憋气了。
坐在一旁的刘警官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他安静地观察着柯玲琅,将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清清楚楚地记在了心里。
刘警官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奇怪。
不!是非常奇怪!
他当警察已经有很多年了,情绪激动、拒不认罪的犯人审得多,争着认罪的犯人也见得多,可是这个女人呢?虽然一直在跟警察绕来绕去,不正面回答警方问出的问题,大部分时间都在保持沉默,看似很不配合可却给了他一种这个女人很想认罪但又一直在犹豫的感觉。
最最可疑的是她的态度,很淡然、很镇定,她仿佛已经看开了一切,不管是被指证为罪犯还是被释放对于她来说似乎都无所谓,好像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又好像她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
她这是已经预见了自己即将面对的结果呢?还是……她已经对什么感到绝望了?
刘警官觉得这个叫柯玲琅的妖美女人还真是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张警官。”
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打开,一位年轻的男人快步走近张警官和刘警官,低声对他们说了几句话,柯玲琅便看到这些人都将眼神移向了她。尤其是张警官,那种义愤填膺,忿忿不平的眼神让她觉得很疑惑、很不安。
“哼!你以为你有市长的儿子作为后盾,我就查不出这案件的真相了吗?就算你一个字都不说,我也一样可以查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张警官愤愤地朝柯玲琅丢下一句话,一甩手带着浑身的怒气离开了审讯室。
柯玲琅冷眼望着正前方,在张警官经过她身旁时,还泛着冷光的双眸逐渐变得黯淡、深邃。
张警官不知道他的意气注定了他的失败,至少柯玲琅觉得他会失败。如果仅凭他的一席话就可以侦破这起案件的话,那么柯玲琅也就不用舍出自己,来到这种连空气里都充朔着压抑的监狱了。
有的事情,看似简单,其实背后的阴暗足够让很多人对这个‘和平’的世界感到绝望了,就像美丽诱惑的蝴蝶一样,看似动人美好,那只是旁人都不知道它们的羽翼究竟有多么的丑陋、恶心罢了。
“玲~琅~”
安静的审讯室里缓缓响起了一声带着哽咽的轻唤,柯玲琅嘴角慢慢上扬起一抹微笑。
第242章 我要拜托你(二)()
柯玲琅回头看着手里提着文件包站在审讯室门口的越泽,幽然低沉地朝他说了一句:“你来了?”
越泽望着面色很差,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柯玲琅,心里涌起一股子冲动,一种恨、一种情难自禁。
他快速跑到柯玲琅面前,紧紧地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玲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切明明都好好地,怎么突然间你就变成了杀人犯?”
柯玲琅任由越泽抱着她,脸上依旧保持着看上去带着些许诡秘的微笑。越泽放开她,握着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郑重其事地朝她保证着:“玲琅,你是为了向郜承宣复仇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吗?你放心,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被关在这种地方的。我一定会打赢这场官司,让你出去的。”
越泽的双眼微微发红,看上去像是在哭,这让柯玲琅觉得很难过。她不知道她这样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可是她又不得不这样做。
不管是为了向郜承宣复仇,还是为了保护郜承宣,还是为了躲避她爱上郜承宣的可能,主动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对于她来说,似乎都是最好的办法了。
如果不想再报仇了,如果想狠下心狠狠地报复郜承宣那个男人,柯玲琅怎么都觉得只有先将她自己关起来,不见、不爱,才能让她做出更加明确的决定,坚定地狠下心。
伸手覆上越泽的脸,柯玲琅朝他勉强一笑,低声说:“谢谢~”
看着双眸通红,情绪有些激动的越泽,柯玲琅想……这个男人,一定是上辈子造了无法被这个世界原谅的罪孽,才会遇上她这样的人,不然他又怎么会过得如此得不幸呢?
像越泽这种优秀的男人,应该得到所有的人的敬慕才对啊,可是却因为她而操碎了心。
想到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拜托越泽去做,柯玲琅又匆匆收回了手:“越泽,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去做。这件事情,除了你,我想不到应该让谁帮我了。”
“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我都会帮你完成!”
瞧着越泽紧张急切的表情,柯玲琅感觉心头一哽,让她有些无颜再面对这位事事为她着想的男人了。
垂眸移开了视线,柯玲琅说:“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一份文件……”
顿了顿,柯玲琅犹豫地拧起了细眉:“等法院宣判之后,如果我出不去了,我需要你帮我把那份文件交给郜承宣。”
“将抽屉里的文件交给郜承宣?”
越泽低声呢喃着柯玲琅拜托他去完成的事情,在疑惑中愁眉紧蹙地盯着柯玲琅,暗自生出了某种猜想,让他忍不住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雨,不像暴风雨那样肆虐疯狂,灰暗的天空也没有劈下阵阵刺耳灵闪的雷电,一切都是“哗啦哗啦”平淡无奇地响着、喧咛着,眼中的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很安宁。
郜承宣面无表情地站在雨中,沉默地凝望着与自己隔着一条马路的住宅。这栋住宅还很新,从外面看上去别致、豪华,可是流动在里面的空气却冰冷刺骨,偶尔还会像停滞了一般让他不得不掐紧了脖子拼命呼吸。
雨水从天空坠下,砸在了他的头上,顺着他的皮肤流进了他的眼睛里,痛得他思绪里、脑海中想到的全都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那个手里握着刀坐在他爷爷身旁的可恶女人、那个连编个谎话都懒得编来骗他的女人、那个口口声声说恨他恨得希望他快点去死的女人,太可恶、太可恨,真是让他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颤抖!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存在像她这样讨厌的女人,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迷恋上她。
他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才会喜欢上她!
一定是的!
“承~宣~”
雨水从天空坠落,可是却不再砸在他的头上,水珠儿还是不断流进他的眼睛里,让他视线模糊得厉害。
身后传来一声温柔轻唤,他机械地朝身后转过头,突然就有些看不清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了。
努力眨了眨眼睛,将眼中温热的液体挤出,他才看清原来站在他身后替他撑伞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总是会及时出现在他身边的终以晴。
终以晴将雨伞高举在他头上,而她自己却整个人都暴露在了雨中。她紧抿着红唇伤心哭泣着,举着伞的手臂也哆嗦得厉害。
郜承宣难过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终以晴,心就像是揪起般的疼。他快速接过终以晴举在手中的雨伞,将终以晴揽入了他的怀中,两个人共撑一把伞站在雨中,忍受着泪水、品尝着心如刀割。
回到家里,郜承宣神情冷漠地望着眼前的大床,黑眸中飞逝而过一抹厌恶。他讨厌这间房,憎恶这栋楼,这里的空气似乎还夹带着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味,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仿佛都还回响着那个女人骄傲的高跟鞋脚步声。
“承宣。”
他的西装外套被终以晴褪去,浑身湿透的终以晴双眸通红地站在他面前,苦涩地凝视着他。她的长发还在滴水,单薄的衣裳紧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