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棉棉。”他忽然叫住她。
许棉转过头,依旧笑颜如花。“你希望我们遇到吗?”
许棉微微一怔,蓦地忽然笑开,“只是一个游戏,不用那么当真。”
赫连祭什么都没有再说,看着许棉背对着他,越走越远。
赫连祭朝着反方向走着,步子缓慢。
许棉其实没走几步就绕到了大树后面,刚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观察好了地形,这里的小路走出去有一个大巴车站。
许棉快步朝着小路跑进去,头也不回。
风吹过她的脸,把她脸上温热的眼泪吹到冰凉。
许棉冲到大巴车的面前,敲开了即将要开走的大巴车的门,一整辆车子的乘客都看着眼睛哭到通红的许棉有些诧异。
“一张票,到北城。”许棉对售票员说道。
售票员扯了一张票递给许棉,许棉坐在车子最后面的位置上,低下头,用手捂住嘴,压抑的哭着。
赫连祭,对不起。
赫连祭在民宿面前抽了整整一盒烟,他其实是看见许棉跑进小路的,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有种预感,许棉要离开他了。
所以他是故意放她走的,之前他用了囚禁的方式,把她困在身边,现在他不忍心再困着她了。
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保镖机械冰冷的声音。“东家,许小姐已经安全抵达北城了。”
赫连祭缄默着挂断了电话。
许棉,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成全你。
赫连祭转身回了月老庙,跟师傅简单的沟通之后,师傅答应把那条许愿绳送给他。
赫连祭打开那个小布袋,里面黄色的纸张上一行娟秀的小字,像极了那张素面朝天的娃娃脸:
赫连祭,我多想一不小心跟你白头到老
赫连祭捏着那张纸,幽深的眼眸里光华涌动,他迅速上了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北城开去。
北城的大巴站,许棉一下车,就看见一张憔悴的脸。“秦迹?”
沈岸听到许棉的声音,有些木讷的看了她一眼,才快步跑到她的面前,把她狠狠的拥进怀里。“这两天你去哪了,如果你再不出现我就报警了。”
“我”一时之间许棉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呢,从许棉跟赫连祭去月老庙开始他就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想拆穿她,他怕他会听见许棉说要分手。
“迹,我有事要跟你谈。”许棉的决心已定。
“你刚下车太累了,明天再谈吧。”沈岸松开她,迅速上了车。
许棉站在车门外,声音坚定。“就现在吧,我们谈谈。”
“我不想谈。”沈岸目光直视远方,脸色绷紧。
“迹”
“我说了,我不想谈!”沈岸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满是红血丝的眼眸里猩红一片。
“迹,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他们彼此那么了解,她想秦迹一定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情绪才会这么激动,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不会分手的。”
“对不起,迹,我想我已经不爱你了。”她捂着胸口,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的悲伤,反而很轻松。
沈岸从车里走下来,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那你爱谁?赫连祭吗?”
许棉的水眸微微睁大。“迹,对不起。”
“我不要的你的对不起,回答我,你爱上赫连祭了,对吗?”他明知道答案,却还是不死心跟许棉求证。
“是,我爱他,但是我不会跟他在一起,同样的,我已经背叛了你,也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
沈岸的声音悲伤,眼神慌乱。“棉棉,我不介意你爱赫连祭,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介意。”
“迹,你知道我昨晚跟谁在一起,又做了什么事吗?”
“我不想知道。”
“即便你不想听,事实依旧是事实,我已经背叛你了,曾经那个信誓旦旦要一辈子喜欢你,跟你在一起的许棉,现在变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昨晚我跟赫连祭住在同一个房间,睡在同一张床上,难道这样你也不介意吗!”许棉疯了一样的吼着,周围的人目光鄙夷,可是许棉一点也不介意了。
从她打算踏入赫连祭的世界开始,她就知道,那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岸的神色悲伤,他忽然把许棉抱进怀里,许棉的身体抖的厉害,沈岸不停的安抚她。“棉棉,我们离开北城吧,重新开始,忘记我们的身份,我不是秦迹,你也不是许棉,重新开始,好不好,不要这么快做出决定,不要立刻否定我。”
许棉拼命的摇头,眼泪夺眶而出。“秦迹,我们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没关系,我们不要回到过去,我们就当第一次认识好吗?”
“对不起。”许棉拒绝了。
沈岸其实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他颓然的松开手,双手捏住她的手腕,眼底赤红。
“啊!”许棉被他捏的手腕生疼,不禁叫出声。
他赶紧松开手,有些懊恼的检查她的手腕。“对不起,棉棉,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事。”许棉强忍着手腕上传来的疼痛。
第236章 分手?()
沈岸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终于还是妥协了。“我同意分手。”
许棉愣怔的望着他。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我同意分手,但是你必须马上跟我去法国接受手术。”沈岸知道许棉的手不能再拖了。
“现在?”许棉有些为难。
“对,现在。”沈岸坚持。
“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从许棉答应他去法国接受手术开始,他就已经在准备这些了,甚至把最著名的骨科专家也请到了法国,他动用了他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只为了让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变成一定。
许棉很茫然,她很担心如果手术不成功的话,会连最后的幻想都会破灭了。
可是沈岸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拉着她的手上了车,直奔机场
赫连祭赶回北城的时候,许棉已经跟沈岸上了飞机,去往法国了。
他坐在机场的候机室里,盯着屏幕不停滚动的消息,许棉的班机已经飞走。
许棉,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始终捂不热你的心。
赫连祭在机场等了很久,看着飞机一班一班的起飞、降落,阳光逐渐变换成冷白色的月光,赫连祭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打算回去。
机场里忽然乱作一团,很多哭哭啼啼的人涌了进来。
“你们把我女儿赔给我!我的女儿啊”一个妇人跪在地上,大声哭着,把原本安静的机场染上大片的悲伤。
工作人员们走山前,安抚着妇人的情绪。“抱歉女士,你先别担心,我们目前正在积极的搜寻飞机的下落,只要一有消息我们马上就通知您。”
“什么叫别担心!飞机上有我的女儿!如果是你的女儿在飞机上遇难,你还能站在这里说风凉话吗?”妇人的情绪很激动。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我们大家谁都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每个人都希望每一次飞行任务都是顺利的,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航空公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现在正在积极的搜寻飞机的下落,请您再等等。”
赫连祭站在那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机场的广播里,原本甜美的女播音员,此刻听上去有些惊悚。“尊敬的旅客朋友们,由北城飞往法国巴黎的bc1279次航班飞行中偏离航线,目前下落不明”
后面广播里说了什么,赫连祭已经听不到了,从门外快步跑进来的司夜面色凝重。“东家,许小姐的航班失联了”
“什么叫失联了?”赫连祭的语气异常平静。
周围的空气却似是突然结了冰。
“好像是飞机偏离原本飞行轨道,但是目前还没有在任何地方发现这架飞机,所以许小姐应该是安全的。”司夜每一个字都说的小心翼翼,现在的赫连祭,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怕。
“应该?”赫连祭眼底暗涌无数,“我要的是一定!把所有人给我撒出去,开着飞机给我找!”
“是,东家。”司夜迅速转身。
“每个直升机上给我派一个大夫,发现许棉立刻向我报告。”赫连祭说道。
“是,东家。”司夜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