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棉咬唇,“你不要多想,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她记得爷爷白天的时候说赫连祭有些发烧的,踮起脚尖,手抚上赫连祭的额头,温度很正常,是退烧了吗?
“你担心我。”他的语气里蕴含着细细温情。
“嗯。”
赫连祭把她的脑袋揉进怀里。“笨蛋,如果我那么轻易就生,病要怎么护你周全。”
许棉趴到他怀里就睡着了,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赫连祭听到她低低浅浅的呼吸声,薄唇轻扬。
许棉其实根本就没有睡醒,她只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意识的去看看赫连祭怎么样了,得知他没事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赫连祭把她打横抱回了她的房间,在房间的门口,遇到同样也没有睡的沈岸,他伸手要把许棉接过来。“她交给我就行了,毕竟我我现在是秦迹,她的未婚夫。”
赫连祭眼底骤然凝气冰洁,压低了嗓音,生怕吵醒了怀里的小女人。“趁着我杀了你之前滚得远一点。”
他面色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一双墨眸烧成赤红色。
沈岸勾唇,笑容轻挑。“如果你想许棉恨你,你随意,反正我死了许棉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赫连祭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秦迹这个身份真不错,做任何事情似乎都有特权,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赫连老宅,我可以出入自由。你誓死要守护的女人,现在紧缠着我。”他笑的得意。“早点休息,明天会有大戏上演。”
沈岸对赫连祭摆了摆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棉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
赫连祭把许棉放到房间里,看了她一会儿,才出了房间。
沈岸回到房间,拿起手机,跟电话里气急败坏的男人小声的说道:“你这样打电话进来,会害死我的。”
男人不以为然,“你放心,那个老家伙家里的监控系统早就被我破坏掉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只是许棉似乎比我想象中难对付。”
“你不是在国外拿过影帝吗?就这么点演技怎么拿的影帝。”男人奚落道。
沈岸的语气很差。“你如果资料能够调查的详细一些,我也不至于这么被动。毕竟我不是秦迹,很多事情演不出他们两个人当年的感情,我已经尽力了,能用的招数都用了。”
“你要加快点动作,我囤的这批钢材出现了问题,急需一大笔资金周转,你赶紧搞定了许棉,让她跟老家伙开口借点钱。老家伙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们不会知道的,我所有的资料都动过手脚,他们查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等他们查到了,那都是几年以后了,到时候真正的秦迹死了,我的仇报了,还能拿到一大笔钱。”
“所以沈岸,合作愉快。”
“先不要急着合作愉快,我需要你帮我做点事情,我在赫连老宅行动不方便,但是你可以。”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安排几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明天我会演一场大戏,这戏要是成了,我们就可以提前结束合作了。”沈岸笑的猖獗。
“好,等我消息。”电话里的男人挂断了电话。
沈岸躺在床上,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只要不出意外,明天就是赫连祭的忌日
十月末,赫连老宅周围高大的银杏树叶黄透了,古朴的老宅掩映在一片金黄中,有些萧条。
早上的空气很凉,许棉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衣服,穿着单薄的长衣长裤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碰到老沈。
“许棉小姐,外面冷,穿上些吧。”老沈把手里的毛衣外套递给许棉。
许棉接过来,心里暖暖的,“谢谢沈管家。”
许棉套在身上,大小竟然刚合适。
“不用谢我,这是司夜送来的,其他的衣服我会放到您房间的柜子里,您回来的时候可以换洗。”老沈没有再多做解释,退了下去。
许棉合了合衣襟,既然是司夜送来的,就一定是赫连祭吩咐的了。
明明那么冷情的男人,却总是把她的生活大理的井井有条。
第223章 熟悉的陌生人()
“棉棉。”沈岸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两米之外的位置,有些踌躇不定。
许棉看见沈岸,下意识的敛起笑容,“迹。”
她叫的很陌生。
沈岸挪动着脚步上前,许棉本能的后退,沈岸忽然站定身体,在距离她半米的位置上。“棉棉,你不要怕,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情了。”
许棉看着他,澄澈的眼眸里似是三月的泉水,有些凉。
沈岸自嘲道:“我本来打算昨晚就离开的,但是我想想还是过来跟你道歉,然后再走。我想这六年的时间,我们都变了太多。我在这六年里,忍受了太多的痛苦,我原本以为只要我坚持,就能有机会重新站在你的身边,可是这次回来我发现你并不需要我了。棉棉,我们分手吧。”
冷风吹过沈岸狂放不羁的黑发,使得他俊眉的脸庞更增添了落寞。
许棉的水眸无声的张大,心里揪疼。
沈岸望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链,缓缓上前,拉过许棉的手,把手链放到她的手心里,那是一条石头做成的手链,奇形怪状的银灰色石头,每个大概指甲般的大小,一共九颗,穿成一串。“这是陨石,是星际现象的产物,我喜欢你就像是星际现象会形成陨石一样自然,可是却也像陨石一般,当爱情燃尽,不再被你需要。”
许棉看着手里的那串手链,张了张嘴,竟然说不出话来。
沈岸叹了口气。“我原本打算当做求婚礼物送给你的,但是你现在应该不需要了吧,棉棉,你要幸福,这样才对得起我的成全。”
沈岸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过身。
腰间忽然被柔软的手臂抱住,沈岸得逞的勾唇,可是语气却依旧透着悲伤,双手按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拿下来。“松开吧,你这样我会舍不得放你走。”
“迹。”许棉的声音艰涩,“我不会跟你分开的。”
沈岸缓缓转身,眼睛里光滑璀璨。“棉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棉郑重其事的点头,“我知道。”
“你确定要跟我在一起吗?”沈岸再次求证道。
“嗯,从15岁那年开始,我就确定你是我要喜欢一辈子的男人。”即便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男孩了,可是她依旧坚持这份喜欢,这是她曾经的承诺。
沈岸把她狠狠拥进怀里,声音有些放松,“棉棉,我保证,昨天的事情是最后一次伤害你。”
许棉没说话,昨天的事情,到现在她依旧心有余悸。
“走吧,我们回去。”沈岸松开环着许棉的手。
许棉点头,离开沈岸的怀抱,却撞进一双湛黑如浓墨的眼眸。
许棉的脚步有些踉跄,赫连祭似是没有看见她一般,越过她的身体,下了楼。
许棉站在那里,身体的力气顿时被抽空一般。
沈岸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棉棉。”
“嗯,走吧。”许棉勉强的笑了笑,跟着秦迹下楼去了。
一楼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头顶几个两米高的古铜色宫灯高高的悬挂在头顶,古香古色,气势恢宏。低头,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抛光砖,映出宫灯的影子,被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刺的人眼睛微微晕眩。
赫连祭一袭黑色的定制款西装站在靠窗的位置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被窗外的冷风吹进来,微微掀动衣角,显得那么不真实。
许棉在距离他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这个位置是最爱一个人最安全的距离。
一阵风吹进来,紫色丝绒的落地窗帘狂飞乱舞,连同许棉的长发一起掀起。
头顶的宫灯突然松动,许棉站在原地,还在发呆,窗口的赫连祭忽然转过头,看着许棉,黑色如旋涡蓦地睁大,声音撕裂般叫着许棉的名字。“棉棉!”
他几个健步冲上前,狠狠的推开许棉,许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落入一个有些陌生的怀抱。
“砰!”
宫灯狠狠的砸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大理石沿着四角不停的碎裂。
浓郁的血腥味飘进她的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头顶缓缓的流下来,许棉仰起脸,望着抱着她的男人,只见沈岸的俊颜上殷红的血液已经漫过他的额头,流到她的脸上了。
许棉慌作一团。“迹!”
沈岸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