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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震霆大步上前,帮他重新换了药。
“您怎么来了。”赫连祭咬着牙关。
“我本来在房间里睡午觉,有点不放心出来看看,结果看见丫头在你门口哭,看见我就让我进来给你换药。”赫连震霆一边解释,一边瞄着赫连祭脸上的变化。
“丫头其实很在乎你,只是被自己的道德感和责任感绑架了而已。”
“爷爷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个秦迹的出现也许是一件好事,他的出现好像加速了丫头对你的感情,丫头啊,在感情上比较迟钝,分不清责任感和爱情,但是因为这个假秦迹的出现,反而让她距离你更近了。”赫连震霆解开纱布,里面的刀口已经扯开了,血顺着伤口溢出来,凝聚成一条小溪。
赫连祭微微皱起眉,隐忍着疼痛,“爷爷似乎很喜欢看戏。”
赫连震霆笑笑,“也并非我喜欢看戏,只是你一直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你虽然是我赫连震霆的孙儿,但是我依旧看不透你,丫头的出现倒是帮了我一把。祭,一个人,活生生的人,没有喜怒哀乐的活在这世界上,并不能幸福。”
赫连祭面沉如水,“明白。”
“好了,药换好了,准备下楼吃饭吧。”赫连震霆起身,拄着拐杖离开了。
门外,许棉还站在那里,看着赫连震霆从里面走出来,赶紧问道:“爷爷,他怎么样了?”
赫连震霆摇头,轻轻叹息。
“爷爷,您别叹气啊,伤口是不是严重了?”许棉心急如焚。
赫连震霆点头,“不仅严重了,好像还伴有发烧,祭倔的要命,不肯叫医生来,也不肯让别人照顾,伤口这么深,我担心晚上会发高烧。”
“那怎么办?”以前还有个宁深蓝在,现在宁深蓝离开了,赫连祭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照顾他的人。
“只能让他扛着了,我会让老沈盯着一点的,不行的话,半夜趁他昏迷送到医院去。”赫连震霆一边说,一边偷瞄许棉脸上的表情。
“要不我留下来吧。”许棉挣扎了好久,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
“你?可是秦迹应该会不高兴吧。”
“没关系,我会跟迹解释的,毕竟赫连祭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那好,祭今晚就交给你了,走吧,我们下楼吃饭。”赫连震霆的目的达成,带着许棉下楼去了。
餐厅里,沈岸和欧阳曼青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赫连震霆让许棉坐在自己的身边,赫连祭从楼上走下来,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却依旧掩饰不住身上的那股子强大的气场。
许棉和赫连祭在赫连震霆一左一右的位置上坐好。
赫连震霆淡淡幽幽的说道:“吃饭吧。”
等他动了第一口菜,其他人才开始吃饭。
赫连震霆看着许棉只吃面前的菜,就说道:“丫头多吃点,这么瘦,要多补一补。”
“嗯。”许棉夹起一块红烧肉,上面有一半的肥肉,她是不吃肥肉的,可是已经夹了起来,只能硬着头皮放进嘴巴里,几乎没有嚼,就咽了下去,这样的动作被赫连祭看在眼里。
他放下筷子,起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并没有拿什么。
一桌人继续吃饭,谁也没有在意他刚刚进过厨房。
不多会儿的功夫,仆人从餐厅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红烧肉放到许棉的面前。“许棉小姐,这是您的那份。”
“我的?”许棉一怔,那盘红烧肉里没有半丝的肥肉,看着让人口水直流。
“对,我记得您不吃肥肉的,所以就单独帮您留了一份,刚刚忘记端上来了。”仆人解释道。
“谢谢。”许棉有些感激,夹起一块红烧肉,大口的嚼起来,吃的很香。
赫连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伸手夹起一块香菇,许棉的筷子刚好也落在上面。
她尴尬的抽回手,赫连祭夹起那块香菇放到她的盘子里。
“谢谢。”许棉的声音细细的。
第221章 到底在乎谁?()
赫连祭没吭声,依旧吃着东西。
沈岸见状,端起杯子,倒上红酒,对赫连祭说道:“今天我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大家庭里,我先敬一下东家,我在国外这么多年,对您如雷贯耳。”
沈岸双手端着杯子,似乎真的很尊敬一般。
赫连祭顿了下,拿过一旁的杯子,许棉的手抓住他的酒杯,对沈岸说道:“他不能喝酒。”
沈岸笑道:“东家不能喝酒吗?”
赫连祭邪魅的声音优雅的宛如来自地狱的深处。“无碍。”
许棉看着赫连祭,满眼的担心。“可是你酒精过敏,而且现在身上还有伤。”
“别担心。”赫连祭望着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沈岸步步紧逼。“如果东家不能喝就算了,我也不强迫。”
赫连祭拿掉许棉的手,酒杯放到唇边,许棉眼疾手快的夺过他手里的杯子,大口大口的喝光了。
沈岸看着许棉,脸色很差。“棉棉,你以什么样的立场替东家喝酒。”
许棉的声音有些冷淡,“迹,赫连祭受了伤,你看见了的。”
沈岸笑道:“受了点伤就可以让一个女人替他喝酒吗?”
许棉觉得秦迹有些陌生,想要说什么,却被赫连祭打断了,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把杯口朝下,一滴酒都不剩。“我赫连祭从不会让一个人女人替我喝酒,当然了,也不会让人伤害到我所珍视的人或者是东西。”
他说的慢悠悠的,可是每一个字都冷的骇人。
沈岸勾起嘴角,“我还真是巧了,我的脾气跟东家还真是像呢,那么我希望下一次东家不要再让我的女孩替你挡酒了。”
赫连祭的眼底染上几分汹涌的冷。
沈岸放下杯子,并没有喝。
“秦先生不把酒喝了吗?”赫连祭的语气间透着不容反驳的魄力。
沈岸知道逃不掉了,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
他原本以为赫连祭整过容,不敢喝酒的,毕竟喝酒之后浑身都像是被千万把锋利的小刀不停的割着皮肉,那种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可是他没想到,赫连祭竟然这么狠,把那杯酒喝光了。
灼烧感从喉咙里慢慢渗进胸腔里,沈岸的脸上迅速爬满红色的血管,几乎要爆出来一般。
许棉慌了。“迹,你怎么了?”
沈岸的双手捂住脸,“抱歉,我先失陪了。”
他跌跌撞撞的离开,许棉追了上去。
赫连祭始终坐在那里,即便他的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可是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定的模样。
沈岸回了客房,双手捂着脸,在地上疼的打滚,许棉不知道要怎么帮他,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医生。
沈岸抓住她的手,声音撕裂。“你要干什么?”
“帮你叫医生啊。”许棉的语气里满是慌乱。
“不用叫医生。”沈岸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取出两粒药片,吞进了肚子里。
他痛到满头大汗,捂着脸半躺在地上,脊背倚着床尾。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的脸上才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红色的血管逐渐消退,许棉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出心里的疑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沈岸回答的很淡定,那精心准备好的台词,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车祸之后,我的脸毁了容,经过一次手术,现在还在恢复期,不能喝酒。”
许棉水眸里染着心疼。“那你刚刚为什么还跟赫连祭喝酒。”
沈岸把她揽进怀里。“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为了你我连死都熬过来了。”
许棉很内疚,都是因为她,才造成这一切的。“迹,对不起。”
他的手捧住她的脸,樱花唇缓缓的覆上去,他似乎在给她时间思考。
许棉闭上眼睛,接受沈岸的吻。
沈岸的吻很温柔,像是羽毛一样拂过她的唇,可是心里却没有半点悸动。
手,捂着胸口的位置,心跳那么平静。
她明敏爱着秦迹,为什么他吻她的时候,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沈岸葱白的手指解开她衣领的扣子,露出白色的内衣肩带,许棉很紧张的闭着眼,眉头都皱成一团。
沈岸忽然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地摊上,嗓音裹着热情,“棉棉,给我。”
许棉蓦地睁开眼眸,看着面前那个曾经最熟悉的面孔,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迹,对不起,再给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