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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子有些不适的避开了她的手,不过倒是露了个感激的笑。
一直站在一旁的陆且徐突然出了声,“柳生烟?”
小姑娘的身形明显一顿,遂极速恢复自然,“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小女子谷诣,怕不是公子故人吧!”
谷诣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满意,“我没说她是我的故人,你又从何得知的?”
看不清她表情的变化,只是隐藏在面具下的呼吸一智,缓了缓气,语气平淡,“原以为公子知晓她的名字,应是故人,原来也只是陌不相识啊!”
等等,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味呢?两个人倒像是打着哑谜,却又故意透些题出来。
回过头,陆且徐接道,“是比朋友更亲密的人,当然不能只算作故人!”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还带了些不可言语的语气。
不过谷诣不再多言,直接漠视了他。
卫明歌不禁猜测两人的关系——恋人?他们是不是年龄太小了!朋友?不像吧!……
就在这时,太后突然起身坐着,倒是吓了他们一跳。她先是环顾了四周,似是在找寻着什么人。像是没有见到她心中想的那人,她又负气的躺下,背对着众人。
陆且徐从从床帘边走出来,有些不耐道,“走了!”
太后一听这声响,不就是她儿子吗?迅速翻身一把抓住他的手,“一诺!你在等母亲吗?”
不知是不起卫明歌的错觉,她似乎听到了陆且徐以细小的声音嗯了声,不过还是被太后给听到了,脸上顿时像开了花,拉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突然她一拍脑袋,喜道,“阿娘想起来了,阿娘想起来了……”
便一把掀开被子,灵活地跳下床,朝内门跑去,还转过头嘱咐,“一诺你等着阿娘啊,阿娘一会儿就回来呦。”
也不知是谁的缘故,陆且徐手里的烤红薯居然被他吃完了,卫明歌禁不住好奇,也尝了一个。
不过一掰开,瞧见里面泛白的果肉,顿时没了吃的欲望。陆且徐好像还蛮喜欢的,一口一口的把它们都解决了个干净,还时不时对她们说的话点点头表示赞同!
大约惊奇于他的变化,回书房的路上,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卫明歌还是问了出来,“你和太后是?”
“她半年前就疯了,总是时不时叫人让我去她宫里,还给我许多糖果,开始觉得很新奇,后来可能是大了吧,我便不再与她亲近了。”
总觉得陆且徐有什么话没有说完,不过这是他的事,她也不多问。
所说前面的问题是铺垫,她真正好奇的应该是:为什么作为太后的儿子,皇上却迟迟没有出现!
回途的路上,陆且徐突然拉着她躲过一侧的攻击,又迅速的对着那处使出了十足十的力道。看他的手势,动作,卫明歌自认自己若是和他对打,怕是讨不了什么好。
被他击中的某处传来痛呼声,翻滚着爬了出来。
是那个小太监,不过可没有刚才盛气凌人的架势了。他脸上全是血,模糊了整个脸,衣襟也破烂不堪。不过他一手捂着胸口,像是在为自己疗伤。
卫明歌早就迫不及待了,说她仗势欺人也好,是小人也罢,她才不在乎。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针,这是她才研制出来的,锋利无比,她也需要借着手里的金丝线才能使得出去。
对面的人毫无还手之力,智能被迫承受,细针被她控制着,在他身体里游荡,听他的闷哼声,可见此针威力不小。
他的坚持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处,身体多处出现血孔,血流不止。他的脸色渐渐泛白,终是坚持不住,扑倒在地。
卫明歌也没有要置他于死地的意思,仅仅给他一个教训罢了,便收了手。
陆且徐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迅速拉着她躲在一块石墙后。果然没过多久,地上的人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逝。不过原地却留下了一片小纸片,若是不仔细看,恐怕什么都看不出来这里曾经都过打斗的痕迹!
亲眼见到这一幕,卫明歌还是觉得不了相信。
隔着狭小的缝隙,陆且徐也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这是被江湖上誉为鬼迷人的幻术,就连好些行走江湖的人都没有见过,却在这皇宫中出现了……”
卫明歌这才想通了她之前的疑惑,“你的意思是,朝中之人与江湖上的人有关联。”
陆且徐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道,“不过还不确定是哪方的人,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
我们?
不知为何,听到陆且徐用我们这个词,卫明歌还是莫名的觉得心头一暖。
第52章 “”()
说完,他紧皱眉头,陷入了深思!
卫明歌也不扰他,悄悄地拾起地上的小纸片:纸片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桃红色的虎纹,泛着金光。
“别碰~”,陆且徐焦急的声音传出来。
他急忙从墙后冲出来,卫明歌因着这声,转过身,手里赫然是那张小纸片!
陆且徐顿时泄了气,像霜打的茄子。他从衣衫里取出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那刀片在光下闪着粼粼的暗光,令卫明歌莫名的心一颤。
相识感受到她心里所想,陆且徐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能想象,一个身高不及四尺的孩童,可以如此镇定的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害怕吗?
趁着她楞神的一刻,他已经准备好刀片迅速往她手心一剥,鲜血立马冒了出来。
原来,那张刻着虎纹的纸片,早已依附在她的手心,还在慢慢往内转。
卫明歌死咬着唇,还是抑制不住痛感越来越强烈,陆且徐握着的手已被呈青紫色,有的地方还被她抓出了血丝!
卫明歌莫名的觉得有些愧疚,毕竟人家只是想一个孩子,心竟然比她还大。她一松开手,他便有些不自然的甩了甩手,像是掩饰刚才的尴尬。
不过还没等卫明歌的感激开始上升,陆且徐接下来的一幕让卫明歌真的很想揍他。
只见他默默地拿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墨竹,在刺绣的末尾处还有一处若有若无的桃花瓣状物,这是在无声的说着哪方女子的心意呢!
啧啧啧!
没等她开口调笑他,他便用它极其仔细的擦揉着自己的手,大到手腕,小到指甲缝都被他一一擦了个遍,卫明歌还是忍住心里想打他的冲动,装作不解的问道,“你在擦什么?”
陆且徐头也没抬,“手太脏了,会吃不下饭的!”说完,还立马扔了手帕,像是粘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卫明歌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什么?”谁的手,我的手还是你的手?你个小屁孩倒是说清楚呀!
对着陆且徐,她永远都无法做到冷静,因为他总能惹到卫明歌无力反驳,却又心不甘,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屁孩!
这边,陆越一早便得到消息,他的小母后晕倒了。不过他也没去看她,因为那是他的人。
至于为什么说她小呢,因为他刚来的时候,有悄悄地甩掉宫人,去见了下那个与他血缘相关的女人。
那时他还有所对策:若是她与朝帝关系亲密,那他要做的就是尽力亲近她,若是不好,那于他也就更省事了。
那日天气正好,他翻过静安殿的墙,很不巧的被一个小太监瞧见了。小太监没有认出他来,因为他提前给自己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变成了一张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脸。
小太监冲上来便是一掌,直接将他扇晕过去。醒过来时便看见一貌美女子坐在床边,他一高兴,虚弱的身体又支撑不住躺了下去,迷迷糊糊中还听见那女子说什么,“…………怎么像个傻子?”
他确定她前面的话没听清楚,不过这句倒是让他想翻身起来反驳,可惜抑制不住睡意,又去见周公了。
等到太阳快要垂暮了,他是被一阵萧声唤醒的,不得不说,这萧声幽柔婉转,似有千言万语凝于其中,定个哪个多情的女子所做。不禁感叹,世间竟还有这么痴情的女子,为什么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刚才那个杏脸桃腮的女子倒是令他有些念念不忘,现在还有点心痒痒。可惜呀,不知道去哪了。
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双手,轻柔的摸了摸他的额头,便有声音从背后传来,“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这个声音似曾相识,扭过头一看,不就是刚才那个美人吗?美人丝毫没有介意他的目光,拿着带着热气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脸,陆越也是一脸享受。
可越擦越不对,帕子上全是粉末状的白粉,再用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