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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来到巴西以后,就一直呆在圣保罗俱乐部。
陈易森因为工作忙碌没有机会为他做特训。
这孩子认真并且努力,职业生涯里受到了这么大的挫折心态却没受到任何影响,就凭这个,陈易森觉得自己应该扶他一把。
听到父亲这么说,陈落珩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其实她一直希望父亲能给小野做特训,只是碍于跟小野之间的关系,没办法开口。
父亲是首屈一指的足球教练,他带出过的明星球员至少能组成两个球队。
在小野重返赛场之前能得到父亲的指导,这对小野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
陈易森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陈落珩,继续说道:“小落,听说圣保罗一线队刚从青年队提了一名门将过去,那个孩子你应该熟悉。”
“兰斯洛特?”提到他,陈落珩微微一笑:“他很出色。”
兰斯洛特,曾经因为一场惨败而留下了心理阴影,自暴自弃。陈落珩那会儿刚当实习教练,先是想办法帮他重建信心,让他决定继续留在球队,又经常在休息的时间里给他做单独特训。
足球这一行,天赋很重要,但是教练同样重要。
一个好的教练可以挖掘出球员的潜在能力,而一个不好的教练也可以毁了一个球员的职业生涯。
兰斯洛特是幸运的,他遇到了陈落珩。尽管她年轻、没有经验,却凭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尽可能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传授给了他。
后来小野出事,陈落珩也调离了青训队,她跟兰斯洛特就鲜少有机会联系。
不过在感恩节的时候,收到了这个少年精心准备的礼物。
听说兰斯洛特在青训队表现极佳,得到了一线队主教练的青睐,以后他在一线队应该会更加活跃。
陈易森用夸赞的口吻说道:“你做得很好,所以我想让你来教小野守门员的技巧。”
“”陈落珩愣了一下,她想要去握杯子的手僵持在空中:“守门员?”
小野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射手,为什么父亲要让自己传授他守门员的技巧?
就连小野也是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叔叔这么做的目的是
他想了又想,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陈易森解释道:“身为一名射手,如果可以掌握守门员的心理以及技巧,也许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叫做反向思维。
正因为小野是射手,一场比赛中他最后的一名敌人,就是守门员。
小野要学的东西有很多,而守门知识也是陈易森特地为他选的一门捷径。
陈落珩的眼睛微微一亮,她顺着父亲的思维说道:“每个守门员都有自己的方式和喜好,如果小野能够掌握这些,在最终一对一的pk中可能会取得奇效。”
如果想要将足球踢入球门中,守门员永远都是小野最后的敌人。
而在点球中,则是小野与守门员一对一的较量。
没有了传球与抢球,单独射门更讲究球员的个人能力。
陈落珩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她这次旅行也有携带笔记本,刚好可以去做些资料,于是她站起身去拉行李箱:“爸爸,我住里面那间吧。”
这是一个小套房,就两个房间。
陈易森点头道:“好啊,那就让小野今晚跟我睡。”
“不用了,叔叔。”小野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我睡这就很好。”
套间的沙发又软又大,睡起来很舒服。
主要是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会不会太挤。
陈落珩离开以后,陈易森还在跟小野聊足球方面的事情。小野听的很认真,就像是在课堂里那个永远坐得最端正的小学生。
茶几上还有一些烟头,小野他们来了之后,陈易森就没有再抽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喝口茶润润嗓子,忽然右手一颤,杯子从手中滑落。
小野第一时间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下落的杯子。
陈易森一只手扶着额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艰难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小野,摆手道:“扶我、扶我回房间”
小野二话不说连忙扶着陈易森,走回到自己的房里。
他卧室的桌上摆着一个药瓶,陈易森吃了两颗,疼痛才渐渐缓解下来。
小野站在床头,他看着中年男人犹如劫后重生一般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心里的那个疑惑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叔叔,听说您辞去了国家队教练一职,您的身体还好吗?”
“”
陈易森的事情他没有跟陈落珩提过,因为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也不想她担惊受怕。
小野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但是,他也一直没有跟陈落珩说这件事,因为他觉得,陈易森不告诉自己的女儿自然有他的理由。
今天又看到了他这么痛苦忍受的一面,小野心中的担心也愈来愈多。
陈易森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抬手道:“野,把门关上。”
小野微微颔首,他向后走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陈落珩工作期间很少走神,看来叔叔是不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了。
陈易森现在的脸色很不好,额头上一直出虚汗。
他拿手巾不停地擦拭,小野安静的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候。
过了许久,陈易森才开口道:“身为一名职业球员,更应该要珍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是。”小野应道。
“我过一段时间要去做手术。”说到这里,陈易森笑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小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我这里面,长了一个瘤。”
“良性?”
“恶性。”
小野:“”
他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说是个人都会生病,可是陈叔叔今年才五十出头。
陈易森却笑道:“别露出这种表情,这种病也不是不能治,我不是要去做手术了嘛,成功的几率很大。”
开颅手术,风险也很大。
可就算治好了也最多只能延长几年的生命,如果再复发,很难第二次开颅。
小野以前看过几本医学方面的书,多少有点了解,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足球教练这种劳心劳力的工作,是不可能再做了。现在陈易森要做的事情就是专心调理身体,等把高血压降下来后,就要准备动手术了。
“人啊,年轻的时候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老了就会有这样那样的病。”陈易森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道:“所以你可千万别学我,该吃饭就好好吃饭,该休假就好好休假。要享受生活”
他忙了一辈子,每天都忙忙忙,从陈落珩很小的时候就天天满世界的跑。
就想着能赚多多的钱,让她享一辈子的福。
现在看来,那些她成长过程中没能参加的家长会,才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所以在动手术之前,他想要留在圣保罗,专门训练小野。
这样就能跟陈落珩天天待在一起。
“叔叔,您不会有事的。”现在,小野能说的也就只有这句话。
可说完之后,他心里更难受了。
陈易森点了点头,男人的脸上至始至终都带有淡淡的笑意,仿佛已经看透了生死。
只是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落落。”提到陈落珩,男人只觉得眼睛发酸,他轻声道:“你也知道,落落她母亲走得早,她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她又漂亮又聪明,但是活得太沉闷了,生活中除了看书好像没有其他的兴趣爱好。我当时为了让她多融入人群,就经常给她报名寒暑假的野营活动。朋友倒是没交上,反而喜欢上了这种荒野求生的游戏。再大点,她就自己报名做了训练,假期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背上行囊说走就走。”
提到陈落珩男人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有说不完的故事。
“她从小,就比同龄人想得多。曾经因为太过自闭,我还带她去做过心理辅导,但是心里老师说这孩子很聪明,没有任何问题。我就想着以后她无论想做什么工作,无论喜欢上什么样的男生,我都依着她。就是没想到她居然想当足球教练真不知道这是遗传还是天赋。”
小野安静的聆听着,偶尔也会插嘴道:“落落,她很喜欢足球,对待每个球员都很认真。”
虽然他经常希望,落落的眼睛如果只看他一个人就好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
身为一名教练,她会盯着所有的队员。无论私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