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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瞬间就顺着柳月的脸颊下来了,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她知道这是夏树专门写给自己的歌。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地听了几句,但柳月可以断定,这首歌一定会大火,会广为流传,成为‘不朽的名曲’、‘永恒的见证’。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
甜蜜的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
甜美、洗脑、朗朗上口、引人中毒。。。
这是这首告白气球的关键词,老外们虽然不懂汉语,但是懂旋律,都魔怔了似的跟随旋律要换身体,脚下也踩着鼓点。
夏树眼前的琴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满了起来,甚至还有五欧元这样的大面值,让唱了一个多小时的米国人非常受伤。
在他感慨“既生瑜,何生亮”的时候,夏树的演唱已经来到尾声。
一整瓶,的梦境,全都有你
搅拌在一起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
一曲完毕,人群中已是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尖锐的口哨声和欢呼声,尤其是柳月,又哭又笑,简直就像一个严重精分的病人。
小黛赶紧指挥着摄像大哥把众人的反应录下来。
要知道,夏树让一首华语歌受到如此追捧,这可是为国争光,夹杂在一堆老外中,她感觉无比自豪。
那个刚才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米国年轻人走上来与夏树握手:“您是这首歌的原唱,对吧?”
“没错。”
“很荣幸见到您。”他微笑着婆娑手中的吉他,“我想,她如果能跟随你,也一定会很荣幸的。”
“什么?”夏树一愣,一时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想把这把吉他送给您。”米国人伸出手,“咱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泰德马丁,是一名古典吉他演奏者。”
马丁?
夏树沉吟,他或许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马丁吉他公司一直被公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乐器公司,在传统的家族式的管理模式下,马丁吉他反映的是家族六个世代吉他制作的精湛工艺。
所以说,眼前这位泰德马丁既不是在采风,也不是在街头卖艺,而是在不动声色地打广告。
“我想,你会需要一个公司继承人的签名的。”这么说着,泰德在吉他的面板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夏树哭笑不得,觉得这人也真够自恋的,强送吉他不说,还要加上自己的签名,也是没谁了。
泰德一再提议让夏树为马丁吉他代言,但夏树没有直接同意,两人只是互留了联系方式,算是结下个善缘。
吉他既然归了夏树,那琴箱自然就归了他,琴箱里的零钱也不例外,接下来的行船旅程就变得趣味横生起来。
倒不是两岸的景色多好看,而是可以数钱
这对贫穷的花少团来说绝对是最美好的事情。
观光游河在不知不觉间结束,众人下船,走向和司机约定的地点。
半路上,洛阳忽然拉住了夏树。
“哥,你还记得美元对欧元的汇率吗?”
夏树被问得愣住,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心道这家伙不是被那个货币兑换游戏折腾得心态崩了吗,怎么会突然主动去回忆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怎么了?”
“我也说不好”
洛阳把皮夹递了过来,打开。
一张两张
整整十张一美元的纸笔整齐地躺在夹层里,看得夏树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我好像是被偷了。”
“啥?”
“被偷了!”
“怎么会,我们不是一直在镜头下吗?”
“应该是刚才买完票回来的时候,只有那段时间我是单独行动的。”
没想到还真遇到了!
夏树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些巴黎的小偷技术真屌,这才多长时间啊,他们就能完成偷钱包换纸币放回来这一系列动作,如入无人之境。
至于这些美元,到底是善意还是嘲讽,又或者善意的嘲讽
夏树不做任何评论。
“损失怎么样?”
洛阳挠挠头:“损失不大,还好听了司机的劝谏,把现金留在了小巴上,刚才买玩游船票就花的差不多了。”
“大概多少?”
“里面纸币不到三十欧,被换成了十美元,硬币倒是都没掉。”说完,洛阳压低声音,“其实这个皮夹才真的值钱,至少两百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庆幸。
夏树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零钱,虽然全是小面值,但刚才算过,加起来也得有82欧,这是他卖艺不卖身赚来的。
“这么多?哥,你好厉害!”
“好说!”夏树哈哈一笑,“就算把你的损失算进去,咱们还是赚了的。”
考虑到不是我方不给力,而是敌方太狡诈,他也没批评洛阳,只说吃一堑长一智,让他把一美元的纸币分给众人,就当是给大家留个纪念。
毕竟这帮明星一辈子遭贼的机会估计也就仅此一次了
众人听了洛阳的解释,一时间对巴黎的小偷惊为天人,新奇不已,好在损失很少,都不觉得肉疼。
七人一起回到小巴上,对着爱沙尼亚小光头一个劲儿地感恩戴德,弄得他晕头转向,等到夏树把事情说清楚,才得意地嘿嘿一笑。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要小心的,就拿巴黎为例吧,公开景点基本是这样的情况”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
“小偷、小偷、小偷、骗子、小偷、小偷、游客、小偷、小偷、小偷、小偷、骗子、小偷、小偷、小偷、小偷”
第140章 生意鬼才()
接下来的行程是节目组提(强)议(制)的。
巴黎有一个区,称作蒙马特高地,包裹梵高、莫奈在内的无数著名画家在出名前曾经定居于此,是一个到处都有传说的地方,据说,这里在划归入巴黎前曾是一片布满葡萄园、磨坊风车的乡间小村落。
花少团乘坐缆车登上高地,到达时的天气非常理想,太阳西斜,光线和煦。
得益于地中海气候夏季炎热干燥的特点,整座城市似乎都被熏得暖暖的,人也好像变得慵懒,似乎什么也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追赶。
但节目组既然提议来到这里,就不会允许七人信马由缰,无所欲也无所求地这样走到哪儿玩到哪儿。
小黛笑着说:“现在这里住了很多中产阶级艺术家,各位嘉宾要”
“什么叫中产阶级艺术家?”众人对这个名词有些蒙。
“就是将艺术和商业结合得比较好的艺术家,而不是很底层、很屌丝的艺术家。”
“简而言之,就是能卖画赚钱的人?”
“没错,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跟我们的下一个任务有关。”
小黛这么说着,伸出手指着高地上的一座白色教堂,前面的广场上满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十分热闹。
“你们若是能完成我们下面的任务,就可以获得门票。”
夏树作为导游自然查过攻略,说道:“圣心大教堂不是免费景点吗?”
“钟楼需要门票,6欧元,钟楼是巴黎的高点,在这里悠闲而随意地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俯视整座烟火巴黎,在这样一个晴朗的下午还能看到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的美景,一定非常惬意。”
夏树不得不佩服小黛的语言表达能力,五位女士被她撺掇地双眼泛着星星,就像魔怔了似的,一脸痴迷。
柳月抢先接过任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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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画为生:花少团与当地的艺术家合作,在一小时内卖出7幅画,买家不能是华人,即可获得100欧元以及7张圣心大教堂钟楼的门票作为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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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家为什么不能是华人?你搞歧视?”
“你们七个人的粉丝加起来有多少心里没点儿数吗?”小黛一句话便怼了回来。
众人无言以对,只能出发。
他们欣赏着两旁欧式房子的古典慢慢向上攀爬,偶尔还会看到几家情趣用品商店,各种决胜内衣看得人脸红心跳。
大概走了两公里的样子,七人来到了一个铺满圆润鹅卵石的广场,十几个画家打扮的人坐在那里,各自的作品被钉在木板上展览,以求吸引来往的游客。
“就这儿了。”
七人站定,立即就有几个画师围拢过来,对着柳月或者闫画婷叽里咕噜了一大堆,英、法双语混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