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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吧吹吧,天雷滚滚,早晚劈死你。我终于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大魔女了,滚刀肉。我不停地给许晚晴使眼色:撤吧,还聊什么啊?
“一定一定,呵呵,咱们以后经常互通有无。”许晚晴更客气了,客气得我都觉得有点可气了。
“我这儿真没接触过这种size的项目,我以前在大摩,你也知道,都是大业务。圈里认识的朋友也都是大企业的。你有没有什么项目?我帮你做也可以。”
赤裸裸地要项目你也分个人啊,人家也是总监,也有业绩压力的,人家的项目凭什么给你。也不知道她来的时候面试没有,估计人力被她这目空一切的气势和显赫的经历给唬住了。就凭这智商和情商,别说联合国了,就是在居委会她也玩不转啊。
“好的,我要是有合适的项目就给您看看,不过您不一定瞧得上,我这儿的项目都小,业绩也都一般。”我终于听出许晚晴的反感了,有点心的都听出来了。当然,除了大魔女,她正打听人家的背景呢。
“你之前在哪儿工作的啊?我听说你也是美国回来的?”
“我跟您比不了,我在的都是小机构,说出来您也不知道。我还有点事儿,咱们下次再聊。”许晚晴已有去意。
“要不咱们中午一起吃个饭,你也是美国回来的,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亲切。”
“不了,我中午约了人,咱们改天。”
两人又瞎寒暄了一下,我终于飞也似的跑了。
当晚送大魔女回家的路上,她果不其然地在我面前说起了许晚晴的坏话,不过她说的点很奇怪,她说许晚晴不够白,不会保养,并且在最后加了句:“当然,像我这么白的,确实还是要靠底子好,天生丽质。”
我转头看着她那黑锅般油乎乎的脸,默默把她头上的镜子放下来。
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居然都没有引起大魔女的不适,她愣是很上路地照了起来,边照边说:“菲儿啊,这女人就是要靠保养,原来我工作忙没时间打理,也是就这两年保养得好了。我每天都吃冬虫夏草,喝胶原蛋白,你看看,我这皮肤也白了,头发也黑了,脸也越来越清秀可人了。你摸摸我的皮肤,特别有弹性。”
她身体前倾,脑袋离镜子越来越近,左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感受着。
我怔怔地望着她,你是清秀吗?你是白吗?你就是自恋狂也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我已经把车上的音乐开到最大,竟然还能听见她在说话,逼死我吧。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把她碎尸万段了,我一定要在她的尸体前,拿块捏碎了的馒头,长叹一声:就是你,剥夺了我做一个好人的机会。
大魔女还不甘心,继续凑到我跟前说:“你摸一下,我的头发有多软,多顺滑。”
我实在下不去手,随着大魔女的凑近,我嗅到了一股体臭味。“这是什么味道啊?”我厌恶地问道。
“你一定以为是高档香水的味道吧,不是,这是我的体香,完全天然的,你闻闻。”大魔女昂起头,把脖子使劲往我这边凑。
就在此时,天遂人愿,我如愿撞车了。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我前面的帕萨特急刹,还是我太想摆脱大魔女,故意踩狠了油门。
第35章 此女只应天上有(1)()
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必会再为你打开一扇窗。在我经历大魔女非人折磨的同时,我有幸结识了另一个女人——晁佳音。她的出现弥补了我交往过女生类型的空白。她满足了我对女人的所有幻想,她的言谈举止都被我奉为圭臬。
我们的初次交谈来自于戒哥和小侯的饭局,我们的相知得益于对季师父的同仇敌忾,我们的相吸缘自于对大魔女的冷嘲热讽。自打认识了佳音,我每日的工作时间从八小时变成了七小时,我们每天约定了一个小时的happyhour,去咖啡店喝杯拿铁,去茶馆泡壶清茶,或者干脆去吃个甜品。不管在哪儿,我们都能就地圈出一块只属于我们俩的私密空间。
前面说过,我们公司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跟那些妖女比起来,佳音硬性的美丝毫不落下风,眼波若水,摇曳生姿。不同的是,对于她的美,男人和女人会难得地达成一致。戒哥之流对我们亲密关系的艳羡自不必提,就连我身边的女同事也对我在季师父和大魔女之后终于弃暗投明表示欣慰。这大概是因为佳音美得实在无懈可击。
有的女人出于对容貌的自信而在很多事上有恃无恐,睡眼惺忪是可爱,唱歌跑调是可爱,不修边幅大大咧咧也是可爱。可爱和美是有着本质区别的。像佳音这样的女人,出门之前必化妆,头发永远没有一丝凌乱,7寸起的高跟鞋提得小腿圆润紧致。本就完美的身材配上这样的姿态,女人不能不服气,因为她们更知道这样需要有多上进。佳音说话永远都是柔声细语,适应了才明白,那靡靡之音里是无限的柔情蜜意,是隐晦的似海深情,是需要玩味的暗流涌动。佳音是一个lady,真正的lady,让男人欣赏、女人羡慕的lady。
佳音挥金如土的手笔更是惊世骇俗,与我们公司微薄的工资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她开的是玛莎拉蒂,穿的是香奈儿职业套装,背的是限量款的秋千包,但这些都不足以显示她的财力。她顶级会所的vip卡,加班晚了就入五星级酒店时的闲庭信步,和动辄就为了帮朋友购买的几百万信托,才是她真正实力的冰山一角。与佳音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无比的粗犷豪迈、没心没肺、神经大条。每日的下午茶成为了我最惬意的时光。跟戒哥和小侯在一起,我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疯狂女汉子。但跟佳音在一起,我学会了如何喝茶小口品,蛋糕慢慢吃,吃牛排要左叉右刀切成小块再细嚼慢咽。
当我声泪俱下地诉说我对季师父和大魔女的不满时,我能得到的永远是浓厚的温柔与理解。佳音总是用闪烁着绵绵爱意光芒无限的眼睛深情地凝视着我,温柔地用她那特有的嗲声嗲气安慰着我:“小姐啊,你也真是的,总这么生气干吗呀?那些人怎么样,是他们的事,咱们以后不和他们接触就是了,别生气。”
当我费尽心思地把她逗笑时,她会如百合般娇羞地低下头,抿着薄薄的嘴唇偷笑,最后还不忘酥酥地来上一句:“小姐啊,你可真是的。”
这天,我们正在丽思卡尔顿享受下午茶,我给佳音讲了我撞车的经过:“你知道吗?大魔女居然还说她自己很白,这简直就是世上最逗的笑话。你看看她那张脸,黑得连老年斑都看不见了,还白呢。我有时候就想不明白,你说这美丑还有可能是抽象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黑白你总不能颠倒了吧?她不白吧,不是我瞎了吧。”
“小姐啊,你可真不会做人。”佳音故作嗔怪,“她今天也跟我说了,说她白,天生底子好,从小就不用化妆品,还一直能保持得这么好。”
“那你怎么说啊?”我拿过一个水果塔啃食起来。
“我就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下,说,是挺白的啊,肯定是吃了什么保养品吧。然后她就给我介绍几种廉价保健品,还说我气血不好,让我多吃点黑芝麻。你看,她人也挺好的啊,呵呵呵。”佳音很淑女地笑起来。
“好什么啊,就你们这些人给她惯的,让她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们要都跟我一样诚实,她哪会这么自强不息啊。”
“小姐啊,人家也不容易啊,你多体谅体谅她。据说她才三十多岁,我怎么看都不像啊,你看她的脸啊,都老成什么样了。我怎么忍心再伤害她呢?”佳音优雅地端起茶杯,呷了口茶。
“我还伤害她呢,是她伤害我啊,再这么下去我就快让她逼疯了。”
“你也是的,想送就送,不想送就不送呗,天天生那么大气干吗呀,以后直接跟她说你晚上有安排,不能送了就行了。”
“我现在就是想送也送不了,车还在修呢,我这都天天坐地铁来上班了。你是不知道地铁有多挤啊。”
“那你坐我车就是了,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啊。”佳音递给我橄榄枝的同时,又给了我一块巧克力蛋糕,“这个好吃,你尝尝。”
第36章 此女只应天上有(2)()
我跟佳音还真是从来没客气过,第一,我无论如何发自肺腑地抢单还是抢不过她。好不容易有一次我趁其不备先给服务员递过了信用卡,结果佳音只一个眼神,服务员就立刻把卡还给我了。这事儿戒哥给出了分析:“服务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