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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半虚掩处黑洞洞的,好像里面正在发生十分恐怖的事。
我经不起好奇心作祟,控制不住脚步,忐忑不安的朝门口走过去。
还没有到门口边,咯嘣一声脆响,惊得我魂飞天外,神经质的一抖站定在原地,绝逼不敢朝前再走一步。此种声音我太熟悉了,不就是那只恶鬼吃掉黑痣大哥发出的咀嚼声吗?
该不会是刘素被恶鬼吃掉了吧!
这个想法吓我一跳,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小心翼翼朝后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动了正在吃东西的恶鬼,就在我退后一大截转身要跑的时候,来自身后的喊声让我一怔。
“罗川你在干什么?”
发出喊声的分明就是刘素。
她没事?那刚才是什么东西在发出响声,我缓慢的转身看向她。
乍一看,我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刘素就像刚刚沐浴,新换了一身着装。蝙蝠式宽大的纱衣下露出隐约低胸的露背蕾丝束腰,吊带长筒黑丝袜和鲜红色的高根鞋,起到好到极致的衬托。
可谓是阿娜多姿风采依然,她裸露的手臂,细腿如新出土的鲜嫩藕节,让人忍不住想去啃咬一番。
我有觉得鼻下一抹温热流下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抹,脸红了,是鼻血——
“罗川你还敢说不喜欢我吗?”
我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
内心却在极力挣扎着,她不是真实的,她不是刘素。
在现实中的刘素高傲,蛮横堪比贾婷。才不会对我这种丢在人堆里都发现不了的小鲜肉感兴趣,她不是刘素那么会是谁?
我想跑——身子没法动弹。
她是毫无顾忌,简直是飘的朝我奔来,那双深幽的眼眸中带着邪恶的笑意。
不能让她得手,无论是闫妮,还是刘素,更或者是那只恶鬼,我罗川岂能坐以待毙?
如此我搜肠刮肚,排除脑子里一切杂念,努力去回想二大爷留给我的那部破书上的东西。
然后在刘素快速飘来近在咫尺之际,一定心神,手打诀闭眼念叨:“三界内外,惟我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如有妖邪,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还定本身。”
在念叨这段咒语之时,我说心里话,额头冒出的冷汗,就像细雨淋来,湿了一脸以及脖子都感觉湿透了。不确定对付刘素有没有用,总之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我好似身处在一片光芒四射的空间。
此处空间充满安详安宁和谐的氛围。
就在这时,有人朝我奔来,口里喊:“罗川你乱跑什么,跟我离开这里。”
发出喊声的是闫妮。
她知道我在哪?
疑问中,一抹清晰的影子闯入我的视线。
果真是闫妮。
她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看见她我心里就放心了,嘘一口气,苦笑一下说:“你终于来了。”然后,我没有看见刘素,却还是在她的家里。
在看见闫妮时,不得不说我放松了戒备心,整个绷紧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闫妮朝我走来,她在笑——
她的笑好奇怪,蓦然间我想起水杯里那张脸的笑,心里一跳。急忙后退,朝她摆手说:“别过来。”
闫妮口里说为什么,脚步却没有停下来。一直朝我逼来。
我警告说:“别过来,否则对你不客气。”
“罗川你果然不简单。”话声一出,我眼前的闫妮瞬间雾化,黑压压的雾气幻化成一个身材高大,浑身焦黑,看不清楚面孔,却充满戾气怨恨的鬼魂。
他猛然高涨的身躯,在不停的增长身形,粗大的嗓门,阴测测的诡笑对我说:“既然你认出我来,那么就把小命丢在这里。”
闫妮不见了,本就把我惊呆。
我宁可他就是闫妮,也不愿意相信如此巨大身形的鬼魂,也能化成闫妮刘素的样子来糊弄老子。
他伸出巨型的手爪,抓向我。
来不及念叨护身咒,只能跑。
瞬间,我就像一只老鼠,在屋里乱窜。
巨型鬼魂就像一只凶残的黑猫,在玩猫捉老鼠的追逐游戏。我从这间屋里跑向那间屋里,他总是能很快找到,最后我跑进了一间大房子。
跑进去我才注意到,屋子里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我没有多想,揭开被单跳上去,也不知道床上睡的是谁。
等我躺上去,我才想起,之前刘素带我进屋里的时候,告诉我这是她老妈的房间。
老妈卧病在床。
可是——我却感觉不像是紧挨着一位卧病在床的病人,却更像是紧挨着一具腐臭没有了肌肉组织的白骨。冷冰冰,臭气熏鼻,甚至于我在拉动被单的时候,还听见腐朽物被拉动发出破碎的响声。
日!
刘素的老妈早就死了。
想到这一点我马上起身来,想跳下床。
却在这时,门被砰地踢开,噗通噗通传来沉重大脚板走路的声音。
紧张至极的我,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动弹。几乎是屏蔽气息,一动不动的跟这具尸体挨在一起。
从外面进来的恶鬼。
在屋里扫视一遍,退了出去。
我急忙撩开破碎的被单,一看死尸,肚子里就翻江倒海的想吐,哇——发出声音可不好,我急忙捂嘴,别开头,不去看这具没有了头颅的尸体,急忙跳下床,蹑手蹑脚朝门口走去。
第75章 突然想她了()
在我手拉住门把手的时候,心里有准备,会看见什么,会遇到什么。可无论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在拉开门之际,外面会是黑漆漆的,不但如此,好像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纷纷扬扬落下来。
当即我就给吓一跳,手试探的伸直,手指间有感觉东西落下来,冷冰冰的不像是雪花,有点相似沙粒。我捏住落下的东西,猛然觉得暗黑中有东西朝我扑来,神经质的缩回手,砰——很重的关门声把心震动剧跳一下。
我背靠门,慢慢摊开手掌,血红色的沙粒——
握草!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我就不相信了,明明是在刘素的家,开门就变成另一个地方,罗家村的荒地,我还记得跟闫妮在一起,在荒地对付地尸的情形。
红色沙粒就是见证。
我转身面对门,最后凝望一眼手掌心里的红色沙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就在凝望间隙,红色沙粒融进了空气,也像是融进了我的手掌心里消失不见了。
就在我正要伸手去拉门之时,门突然无预兆的发出哐哐巨响,门板剧烈抖动,吓得我急退一步,外面好像有一万匹草泥马要闯进来。更确切的说,不是一万匹草泥马,而是那只吃鬼的恶鬼。
就在我惊疑恐惧不已之际,隐隐感觉来自身后阴冷的注视。
日哦!
刚才慌乱中忘记了床上一堆破棉絮下还有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具没有头的尸骨,尸体的头应该是被恶鬼吃掉了,可尸体要是没有头,也就没有眼睛,没有眼睛我又怎么可能感触到阴冷的注视。
这一想,够可以的,头皮一炸,顾不得门,缓慢机械状转身。一转身,我差点没有吓死,那那没有头的尸骨,就像人那样平稳的坐起,手臂僵硬的姿势指向左侧面一堵墙。
见此情景浑身抖个不停的我,真的很想大哭一场。
闫妮,我的鬼老婆你在那儿?
我从没有这么如此强烈的想她出现,现在真的想她了。
就在我想她的时候,脑子里传来异常的声音。
“老公别害怕,按照尸骨给你指的方向走去。”
听见声音我欣喜万分,老婆,亲亲老婆,尼玛真是贱皮子。人家想我喊她亲亲老婆,我是故作清高,宁死不从。现在有危难了,什么亲亲老婆的都喊出来了。
闫妮说的话我必须相信。
不过之前有了被忽悠的例子,我还是得小心点的好,这样我就用心语说:“毛闫妮,你找到我老爸没有?”
“找到了,刚才看到的就是你老爸。”
我什么时候看见的?
郁闷之极我问:“我没有看见老爸。”
闫妮说:“别站着说话,一边朝那边走,一边仔细听好。”
“哦。”
“你老爸尸骨化成沙粒,他是被地尸瓜分吃掉尸骨无存”
呼——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骗我——我大叫,舞动双臂,好像能抓住闫妮出一番气那样暴怒的吼道。
咔嚓——身后传来门破碎的响声,心咯噔一下,本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