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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婷或许真的不适合我。
砰——关了寝室门,身子靠在门上,空洞的眼扫视不大的寝室。突然十分留恋这个一直很排斥的空间,谭明亮、张宜友、刘一凡的身影交替在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
贾婷是最让我心疼的人。
想起大夏天,烈日炎炎下我跑步去给她买冰激凌的事。想起天寒地冻,我早早的去买茶叶蛋送到她课桌下看见她亲自吃掉,心里甜滋滋的情景。
那一瓶瓶甘甜的矿泉水,可都是我勤工俭学来的钱,一次次递给卖水的小贩,换来的只是她淡淡的一笑。
那个时候的贾婷单纯,单纯得就像含苞欲放的花蕾,给我许多遐想、幻想。
现在的她成熟漂亮更加吸引人,陪伴在她身边的人却不是我,而是熊廷武。
“是不是感觉很难受?”闫妮现身出来,很直白也白痴的问道。
我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继续收拾东西。可以说整个学校就我的东西最少,偏偏我磨磨蹭蹭的老也收拾不好。
闫妮看我不开心,托腮坐在床边,细长的腿悬吊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敲击床边发出咚咚的响声。
我把衣物折叠好放在帆布包里,又去拿起一双有点破皮的旅游鞋预备装进塑料袋。
转身看,帆布包里的东西又莫名其妙的散乱一地。
“不想离开就别离开噻。”
是闫妮死妮子搞鬼,我朝她瞪一眼怒吼道:“别没事找事。”
“哼,你在吃醋,你喜欢那个叫贾婷的女孩。”闫妮是故意激怒我的底线。
我没有吭声,好难不与女斗,何况这还是一只特讨厌的女鬼。
“罗川如果我变成她,你会怎么样?”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有所触动,却隐隐感觉闫妮话里似有别的含义。
“告诉你,别乱来,特别是她,你别乱动。”我是真心警告闫妮,无论贾婷是否接受我喜欢我,她都不能受到半点伤害。我违心的想,要是熊廷武能给她幸福,我心甘情愿退出。
再说了,我跟贾婷属于高中时代地下恋情。而且还是我死缠烂打来的,最初贾婷是不看好我的,对我也从没有正眼看过,后来接二连三的送她暖心物品,她感动了,欣然接受了我的。
她告诉我,现在我们都要加倍努力的学习,等大学毕业才能正式公开关系。
想到当初,我心塞,沉重的叹口气,还想训斥闫妮几句,门口传来说话声跟脚步声。
是谭明亮他们回来了。
想到他们有可能会问,会说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话,我索性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出去。
我出去,他们进来。
张宜友惊讶:“你还没有走?”
我没有做声,在他们复杂眼神的注视下,挺直脊梁骨一步步的朝外走去。
在学校门口,老爸花白的头发,微佝的身躯不再伟岸,表情十分憔悴看着我。
“爸。”我嗓子干涩,喊出这个字,眼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
老爸摇摇头叹口气,伸手来接帆布包。我在递给老爸帆布包的瞬间,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学校,希望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哪怕是躲在校园树下也好。
最后我还是失望的离开了校门口。
走几步,忍不住看向校门口斜对面杂货店。
“遇到有事来这个地点找我。”这句话是夏天告诉我的,我有一种预感,夏天在那边等我。
我拉开跟老爸的距离,他大喊:“赶车走这边。”
“爸你回去我还有事得晚一些回罗家村。”
自我觉得必须留下来,血玉坠下落不明。保安的死亡原因是否跟血玉坠有关,我很想问一下夏天。虽然之前我对他的话难以苟同,可在发生些事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朝那方面去想。
想找夏天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想要他帮我赶走闫妮。
第33章 夜话诡谈()
我自认为是大人了,不再是大人们眼里的小孩子,可以自己做主决定一些事。所以就无视老爸孤单的背影离开,可以说头也没回就那么笔直的朝目的地走去。
这一次跟老爸就此别过,却不知道是我跟他作为父与子最后一次在一起,人生路上永远的分离。
当然那是在不久之后发生在罗家村一件诡异事件之后。
现在我在找夏天。
到了对面杂货店,我蓦然醒悟夏天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怎么找?他上次来说是巧合,是掐算我准时会出事来这里。才会及时出现救了我,这次是我主动来找他,除非有默契,否则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没有联系方式,我跟他一面之缘,何来默契之说?顿时我懵逼了。
可我不甘心,一直苦苦的等。
这里距离学校很近,同学们进进出出我都能看见。
看见别人正常读书,谈笑风生,还有男女同学勾肩搭背走在一起,心里当真是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
我躲躲闪闪在杂货店附近。
特么的引起了店老板的注意。
他拿起电话又放下,那眼神充满敌意。就好像我要打劫谁似的,真是日了西红柿,就我这样鬼鬼祟祟的举动,怎么能不引起别人的质疑。
迫于无奈,我只好厚起脸皮走过去喊一声大叔把来意告诉他。大叔听我一说,仔细回想,想到我曾经有在这里买矿泉水。那是我来学校报道第一天,口渴在这里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解释口渴。
大叔听见夏天这个名字,一口否决说:“夏天?谁,不认识。”
得出的结果就是这样。我超级沮丧无奈,天很快就黑下来了。
路灯下的我,孤单寂寞冷。
路上,车来车往,火锅店人头攒动,城市人喜欢吃火锅。
路灯忽闪忽闪花了视线,有洒水车来,冷不防喷了一身,搞得我好狼狈。
走到电话亭,好几次冲动的想跟贾婷联系,可是想到她的话,我又打消念头,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期待夏天出来。
杂货店老板要关门了,看我还在那等,就端来一方便面递给我说:“你是学生吧!吃了还是回学校安心读书,说不定你找的那个人是骗子。”
我接过方便面千恩万谢。
就蹲在杂货店路边开吃。
一桶方便面下来,夏天还没有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行人逐渐稀疏。
火锅店也打烊了。
路灯好像比之前亮了一些。
我无处可去,就依傍在杂货店卷帘门边打瞌睡。
像我这样在大城市无处可去,身无分文的流浪者。在黑夜里,他们要么是在行道树下将就一晚,要么就是卷缩在草坪上睡一觉,还有的在灌木丛里。
前提是,老天不能下雨,否则就只能去桥洞下了。
瞌睡了一会,有点冷。
隐隐感觉有寒气注视,倏地抬头,惊讶得难以复加。
“夏天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看你睡觉那么香不忍心喊你。”夏天还是老样子,复杂的眼神,总也洗不干净的脸,还有那双半新不旧的皮鞋。
他的穿着也是那么随便,好像从没有认真考虑要换一下。
我猜想,他这一身衣服至少穿了半月。要不然看着总觉得脏兮兮的还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我敢确定,就是他出现的时候就有了。
而且这种味道就是吸引苍蝇叮的原因。
夏天席地而坐在我身边问:“遇到难事了?”
“嗯。”我把玩手指视线看向很远的校门口。校门口的灯比这里的路灯亮,静悄悄的,校园里的花草树木连带两条腿走路的生物都沉睡了,唯独保安勉强支撑起沉重的眼皮在巡逻。
“我们学校保安死了。”
夏天听我一说没有显现出惊讶的神态,沉稳淡定得让人没有耐心变得急躁起来。
“你倒是说句话,能不能查出来是不是血玉坠的原因?”
夏天听见血玉坠,我亲眼看见他身子微微一震,问我:“血玉坠跟死亡保安有什么关系?”
遇得到,不是能掐会算,怎么还问我!
“我不是神仙,能掐会算也不是针对每一件事。”说真的,刚才那是我心里想法,他不会能掐会算却能看穿我的想法。这一点也足够令我佩服,如此我把丢失血玉坠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不能,说不定你的血玉坠还在门卫室。”夏天肯定的说道。
“不可能,我亲自去找了的。”在跟夏天谈这件事的时候,我忘记告诉他,自己已经被学校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