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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贾婷终于注意到我的情况,急忙掉转头问。
我努力站稳,冷冷的瞥看了一眼陌野,恼怒道:“我没事,好得很。”
“罗川你有病吧!有病我这里有药。”贾婷一脸狐疑的凝视我,话里带气道。
我有病,我看你才有病。这话我没有骂出来,对她无视,径直朝学校医疗室走去。
高中时代跟贾婷也有吵架,但是我们都会在吵架不到半小时,就和好如初。要么是我找她,要么是她借口来找我,总之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我在医疗室,贾婷也不知道跟陌野说了什么话,总之在医疗室呆了半小时都没有看见她的踪影,吃了点药,抹了碘伏,心情极坏,情绪低落,我朝校门口走去,这里是我跟她来大学第一次约定的地点。
刚刚走了快要到校门口的时候,有一骑车大妈从后面追来,口里大喊:“罗川你电话。”
我以为听错,看向喊我的人。骑车的大妈乃是我们寝室的生活老师,是生活老师就没有错,她是专门管寝室的,大学校园很宽。在校园里可以骑车,只要有条件,还可以开车。
她汗水淋漓,湿了刘海,为的就是在校园里找到我。
“我家里人?”
在大学的生活老师全是大妈,对人和善,却也严肃。
大妈说:“是的,好像很急。”
“哦。”我急忙转身朝寝室跑。
大妈在身后喊:“罗川骑车去。”
我骑车经过很多人,无数张熟悉也陌生的面孔,对于骑车在校园的人,他们是见惯不惊。我挺羡慕那些个一路高谈阔论的学哥学姐,在他们的身边往往跟随了好几个同学。
校园的树年生久远,盘根错节,展开枝桠,既可以遮阴也可以美化环境。一路疾奔,暗自猜测家里来电话究竟是什么事,是老妈风湿病发作,还是老爸工地上出什么事?
因为之前看见的那一幕,多少影响了我的情绪。极力镇定,重新振作,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假设高中恋爱因为升级大学告吹,那么想在大学继续恋爱是没有那个可能的了。如此我只能加倍努力,争口气,跳出农门,实现自己的理想。
终于到达寝室,电话还搁置在一旁,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一把抓起话筒就喂喂喂的喊。
话筒没声,明白了他们早就挂了电话。
我是不知道家里人是在村上打的电话,还是在镇上某一个地方打的电话,但是按照来电显示我拨了过去。
拨过去有人接,一问是二蛋。
“川哥出事了,狗娃找人把孙泉干掉了。”听二蛋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也没有废话多问,他是从那知道我们生活老师收发室电话的,就一个劲的喊他冷静,把发生的事告诉我。
可是二蛋说他很害怕,要我回去一趟。
“怕个锤子,你好好的说。”有同学听见我说粗话,眉头一皱,鄙夷了我一眼,从收发室窗口闪开。
第24章 狗娃坐牢了()
正如我看见的那样,狗娃撞见了他妈跟孙泉的好事。
狗娃有恋母情结——我听老妈说,狗娃之所以是含狗(奶)长大的,那是因为三婶嫌弃他。
狗娃小时候满邪恶的,吃奶,还带手指掐的。往往吃一边奶,把另一边掐出血珠子来。就这样,他老妈谎称说孩子不吃奶,逼三叔去买昂贵的奶粉。
家里没有钱,三叔才急中生智用狗奶喂养狗娃的。
我大学报道,狗娃来石拱桥送我,顺道去了茶铺。
他去茶铺是看老板娘的。
却听到有人在悄声议论三婶,他听得冒火,却不敢发作,为了想证明三婶是清白被人冤枉的。就离开茶铺,摸回家。
没想到这一次回家,却发现院坝门紧闭,门是从里面锁好的。
早上出门时,狗娃告诉三婶要去送我。顺道去镇上看看有没有招工的,他想在农闲时打短工挣点钱。
可能三婶不会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狗娃子,会来一个半路折返。
院坝门关了,狗娃子有的是办法进院子里。他从院墙外一颗歪歪斜斜的柚子树爬上墙垛,顺溜下去,猫腰摸进屋里。
狗娃径直去了他妈屋子的窗口下,听见屋里有儿时不小心听到父母在屋里搞出的那种动静,他脑袋骇然一炸。一颗心下沉,耻辱感让他没法面对自己。
他咬咬牙,浑身无力的倚靠在墙角,想起儿时撞见父母做那事——当时他还不懂事,小屁孩一个,无意间钻进父母的房间,意外的看到爸爸一下一下挺带劲在压妈妈。
他吓懵了以为是爸爸在欺负妈妈。哇一声哭了,搞得正在嗨皮的一对年轻父母只好中途草草完事,赶紧来哄哭闹不止的他。
狗娃在爸爸的安慰下,转身离开,看老妈面无表情的抓了被单盖在身上。他纳闷——受到爸爸欺负的妈妈为什么没有哭?
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在村里传开了,自然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有好事的人调侃说,狗娃是三婶前世的情人,这世投生来就是想续前缘的,故意横,插在他们俩中间坏事。
我只能说这种没来由的说法,是脑残图嘴上痛快说来解闷的。还有一部分人是吃不了葡萄嫌弃葡萄酸,故意瞎说一通解解气。据我所知,在咱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三婶有幻想。
现在三叔死了,我想那些男人很有可能重新燃起幻想。
狗娃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捉住的人竟然是孙泉。
二蛋继续讲说狗娃在发现这件事后,却悄悄的离开了。他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单方面的去找人来对付孙泉。
孙泉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被人乱棍打死的。
至于孙泉的死,是不是狗娃所为,二蛋也不清楚。全村上下没有怀疑到他,只是在后来发生一件事,不由得联系孙泉的死,才把狗娃抓起来连夜审问得出结果,人是他花钱喊来的,专门就是对付孙泉。
因为孙泉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
只是在孙泉出事后,狗娃老妈羞愧难当回娘家再也不见回来。
孙泉的那个茶铺也间接关门,那漂亮的老板娘疯了。
接下来,村里又有了新的话题。那闲话是多种多样,说得绘声绘色,就跟真的那样。
其中一条闲话我感兴趣。
有人说亲眼目睹看见孙泉在二奶奶家里出来,胳肢窝夹了一个匣子。匣子有宝贝,要么是二奶奶嗯二大爷毕生的血汗钱,要么是二大爷失传易经玄学书籍。
我很早就听二大爷提到过这部秘籍,却是一次也没有看见过。
我觉得应该是孙泉找到了二大爷跟二奶奶的钱财,要不然凭他算命也赚不到那么多钱。有钱好办事,那漂亮的老板娘或许也是他拐带回来的。
只是让我不明白,老板娘好端端的怎么会疯掉?
茶铺老板娘疯掉了,村里那些单身汉乐开了花。一个个的想精想怪,各种办法,由头想靠近她。
靠近她的目的,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觉得男人勾引女人很难,因为女人需要的东西不一样。女人勾引男人容易,是因为每个男人最需要的东西基本都一样。
老板娘看似疯癫,却在这些有着不良企图男人们靠近时,拔出亮晃晃的菜刀,见谁砍谁,搞得全村上下没有谁敢靠近去的。有人说老板娘是烈性女子,这是太忠心于孙泉所致得的失心疯。
终于有一天,老板娘只身一人手持菜刀跑进茶铺后面那片树林里好几天都不出来。
单身汉们觉得可惜,那么好的女人看着就要步后孙泉的后尘。即便这样想,也没有谁敢冒险去树林找她。
狗娃出现,人们也没有多想,就用言语鼓动。他冷笑一声,还真的不怕事,带着一块厚木板朝树林走去,这一去众人难免会提心吊胆,叹息说狗娃这次栽了,必死无疑。
精神病杀人不用判刑,他死了就是一抔土的事。
可没想到,在第二天,狗娃牵着那疯掉的老板娘出现在众人面前。
有人问狗娃是怎么做到的,他嘚瑟一笑说:“做了她想要的事。”老板娘依偎在他怀里,一脸茫然也娇羞的样子,惹得村里的单身汉们直流口水。
狗娃可是比老板娘还小。他这样,必须引起某些人的不满,各种猜测更是纷至沓来。
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娃,背上了绯闻的枷锁,还更甚者竟凭想象,把他给举报了。说孙泉的死跟他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