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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很有劲道“卧槽,蛇!”
“蛇?”狗娃大叫,打火机点燃,我手里的东西儿啪一声丢在地上,果真是一条蛇。特么的,这条蛇目测就这密室里准备冬眠,无意中被我捉住。
幸亏我们这里没有毒蛇,只是一条臭烘烘的铜钱花。
我闻了一下手,把撕的衣袖捆绑在一根木棒上,让狗娃点燃也无心看棺材,赶紧的回到地面才是王道。
没想到的是,我们俩走到入口处才发现,上面的盖子被盖住了。
刚才的响声,其实就是盖子塌下来盖住入口发出的声音。是盖子自己塌下来到没有什么,关键是我们俩合力都推不开盖子,这就说明一个问题,在二奶奶的屋子里不止是我跟狗娃,还有第三人。
狗娃没有经受过这些,心理承受力差,他见不能出去,盖子完全就像焊死那样不能移动分毫。急得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骂娘,一遍又一遍的跟我一起推盖子。
实在是推不动了,我们俩也不管地下有多潮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一下。
我仰望被密封的盖子,对自己说:冷静,冷静——
狗娃嘴里闲不住,越是出不去,心里越幕牛绞敲坏住!按ǜ纾闼祷岵换崾枪怼!�
狗娃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二奶奶跟二大爷绝非等闲之辈。要知道这么多年,他们老两口把十里八乡的白事承包了的。不知道赚了多少钱,老两口膝下无子,那么多钱一定藏在什么地方。
二大爷好点,特别是二奶奶是老财迷,用狗娃老爸叔曾经比喻二奶奶的一句话说:此老女人用股缝夹一枚一分钱硬币都能走出五里路,甚至可以夹着它环游地球。
说不定二奶奶跟二大爷早就想到这一点,才会设计出这么一个坑爹的密室来,以此困住来屋里的人。
想到狗娃老爸说的那句话,我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事。对啊!狗娃老爸曾经对二奶奶不尊敬,还说那话,他的死难道真是二奶奶动的手脚?
可目前这些那些破事,不是我应该想的。看那摇曳逐渐微弱的火把,我要尽快想法出去,要把狗娃安全的带出去。
我蹭地起身,再次大力推盖子,却是徒劳。
万般无奈下,我跟狗娃只好退回到那个密室里。密室中,那口黑棺材安静的在老地方,我跟狗娃面面相觑,尽可能的不去看棺材,也抗拒脑子里的那些吓人想法。
可无论怎么抗拒,可怕的想法还是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我有想到我们俩会死在这个地方,不多久,我们俩的尸体腐臭生蛆,才会被人发现。更或者没有人发现,最终成为两个生是不见人死不见尸黄泉镇真实失踪的人。
可转念一想,不对,刚才明明有人知道我们俩在这里,要不然单凭那风能把盖子催倒盖得那么严实?有第三人,那么我们就不会死在这里,关键是第三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哐——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我跟狗娃齐刷刷也无比恐惧的看向那口黑棺材,又一声哐声音的的确确是从黑棺材传来的。
这一声响证明一件事,那就是黑棺材里有可怕的东西。
跑没有地方跑,怎么办!在火把微弱的火焰中,我们俩惊恐万状,瞪大眼睛,浑身汗毛笔直竖起,神经细胞绷紧,超紧张的看向正一点点启开的棺材盖子。
第19章 鬼衙门()
万分紧张的时刻,我们俩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之时,双腿更是抖个不停,就像被某一种诡异的力量,定住在原地,无论怎么使劲都不能动一下的时候。
噗地一下火把很突然的熄灭了。脑子里莫名滋生出这种吓人的情景——一张面无血色的面孔,披头散发张口吹灭了火把,吓黑暗瞬间吞噬我们,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令人心惊胆战吱嘎——吱嘎声。
“川哥,我怕。”狗娃表面上看斯斯文文,骨子里的倔犟只有我知道,不服输,是不会说出这两字的。
“别吵。”
我喊狗娃别吵,那黑棺材发出吱嘎的声,也戛然而止——四周陷入诡异的死寂氛围中,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就没有停顿一下,我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从黑棺材里钻出来的东西,正面对面看着我们。
我跟狗娃因为害怕都闭眼中,这会不得不睁开眼,尼玛,眼睛刚刚张开,就看见一双绿幽幽的光在移动。
心里炸毛,狂汗中,脑海里浮现出电影情节中出现的绿毛僵尸,以及僵尸那尖利的獠牙。恐惧万分之下我冲口大叫:“是僵尸啊!”与此同时,我的脚一下子松动,拔腿开跑中想起狗娃,我回身一把拉住就跑。
上面盖子盖住,密室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我拉住狗娃没头没脑的跑一阵,觉得不对劲。他的手怎么冰冷刺骨,微微回神过来,我身体僵住,慢慢慢地转身看——黑漆麻拱的也看不清楚,但凭直觉他绝对不是狗娃。
我朝下面喊:“狗娃。”
没有声,却感觉面门扑来一股熏得死人的臭味,草泥马的话还没有骂出来,我眼前一晃,身子软绵绵的不受控制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地,我有觉得置身在一个空旷的大屋子里。有亮光但不是很明朗,就像有雾霭阻隔,模模糊糊看不真实,借助暗淡的光我瞪大眼睛看身边还有一个人。
此人不是狗娃,也不是僵尸,而是一盖住鲜红色盖头的“人”。尼玛这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刚才失去知觉是在二奶奶的密室里,这鬼地方我不熟悉,眼前看见的一切更是惊得我目定口呆。
这里分明就是一喜堂。
喜堂之上有两把空的藤椅,藤椅侧面端端正正摆放了俩纸人,全身是藏青色的打扮,头戴瓜皮帽,有眼睛有鼻子,简直跟人的样子大同小异。要是大晚上看见,不定还以为是真人。
喜堂只有我跟身边这位,那么这位身穿新娘嫁衣又是谁?我满脸懵懂慢慢扭头看,恰在这时,歘地一下,暗黑的喜堂一下子无比敞亮。接着一声悠长的喊话传来:“吉时到。”
整个喜堂就我跟这个身穿嫁衣的人,没有看见喊礼的人在哪。
好诡异!
“新人拜堂。”再一次的喊声之后,我才看出来,喊话的人乃是藤椅侧面的纸人。
我不是吹的,真看见话声喊出时,纸人的手臂微微颤动了一下,就好像使了很大的力量才喊出来的那样子。
纸人是喊礼的“人”那么身边这个——我惊恐万状,颤抖着手,伸向鲜红色的盖头。就在我要揭开盖头时,那盖头自动滑了下来——我去!竟然,竟然是一具骷髅顶的盖头,我还不跑等死啊!
我撒腿就跑,顾不得狗娃,顾不得东南西北,慌不择路一头钻进一处看似比较破旧的宅子。宅子前,有一尊虎头人身的石像,我在暗自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东西。
蓦然,眼前出现狗娃,他面无表情,呆滞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地面,口里兀自呢喃道:“拜堂,拜堂。”
毛线!我冲他大喊一句:“狗娃你傻叉,赶紧跑。”
“跑?你能跑出鬼衙门?”狗娃抬头,眼神怪异,眼球都是红色那种,僵硬的姿势抬手一指道:“你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在狗娃手指的位置,也就是破宅子的门楣上“鬼衙门。”三个字惊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在很久以前,二大爷讲过关于鬼衙门的传说,但凡是活体,只要误入鬼衙门的地界,就会不知不觉进入幽冥界,那么越走越远再也不能回到人世间。
这个不是真的,我对自己说,再次想拉住狗娃离开。
他大力扒开我的手,僵直的姿势,低垂头说:“走不了了,我们都不能走出去。”
“瞎说,我这里有护身玉坠。”我从脖子上掏出血玉坠,冲他晃动道。
“嗨嗨”狗娃阴测测一笑,对我拿出的血玉坠无动于衷没有表现出开心的神态。而是冷森森的说了一句:“你就等做新郎吧!”在跟他说话间,隐隐约约传来吹吹打打的声乐。
“她来了,你跑不掉了。”狗娃说着话,猛然间从破宅子的墙壁上伸出来一双爪子,一下子把他拉进墙壁里消失不见了。
“狗娃——”我扑过去,使劲拍打墙壁,身后传来的喜乐声,好似近在眼前。我神经质的转身,一死气沉沉的队伍,抬的花轿,蜿蜒很长的队形一直到我看不见的距离,就停在破宅子门口。
“闫妮是你吗?”我一步一步的走向花轿,满腔愤怒质问花轿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