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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的人貌似是老板,走到我所在的棺材边,对年轻的人说:“你站一边我看看。”
然后一阵咯吱咯吱有东西在撬棺材盖子的声音,接着哗然一片刺亮,我看见一张苍老满是皱纹的脸,他瞪大眼睛,结巴得语无伦次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我就不明白了,我是鬼还能没法出去吗?这老头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他竟然好意思问,我想他一定是孙正的帮凶,要不然我怎么会被困住在这口棺材里?
他在问的时候,一边儿那年轻的小子,吓得妈呀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就跟石化了般发愣看我慢慢从棺材里出来,看我大模大样的从一张茶几上端起茶杯一口饮尽茶杯里的热茶。
老板看看空了的茶杯,一拍脑袋说:“你没有死?”
我正奇怪,这一老一小穿着打扮怎么看着那么别扭。
年轻的穿黑色的对襟袄,掩折裤。
老板穿的也是对襟长衫,他们看见我也是惊得难以复加,要不是我因为口渴一口气榨干了他茶杯里的热茶,还真的以为我是鬼来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满腹狐疑看他们,他们也满脸惊讶看着我。
最后还是老板开口问:“你不是凌风?”
“不是,我叫”不对,我还没有搞清楚他们是谁之前,最好别轻易相信谁,也不要把真实名字告诉他们,如此我打住话头,岔开话题问:“现在是几点?”
老板指了指墙角的座钟,没有回答。
我看座钟分明就是一老古董,古色古香的,沉甸甸的钟摆一下一下的晃得眼花,时间是上午十点整。
“这是哪?”
“嘉兴路棺材铺。”老板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年轻人,年轻人好像是他的徒儿,他又爱又怜地拍打一下他屁股上的灰尘答复我道。
“我是谁?”我真他娘的纳闷糊涂了。
“你是凌风,你死了,就昨天参加抗日游行被岛国人的乱枪扫射死的。”
听老板一席话,我惊得差点没有抓狂,极力忍耐,咕嘟吞下一口唾沫,晃一下头,晕乎乎的。稍微稳住身形,继续刚才的问话道:“现在是什么年代?”
“民国1949年。”
我死了?怎么好端端的跑来民国!汗毛一炸的我浑身上下的摸,想找出自己死了的证据,可是浑身上下都完整无损。得!我也不管现在是多少年,也顾不得死还是活,咱还是赶紧滚回到棺材里,我想回到现代去。
老板看我刚刚从棺材里出来,转身要跨进棺材,很是惊讶,不解其意。
“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从现代来的”我在说话,老板跟他那个傻叉徒弟就像看白痴那样看着我。
就在我跟他们来解释不清楚的时候,来自另一处传来喧哗的闹嚷声,好像喊的是口号:“号外、号外、看岛国人投降我中华头版头条,号外号外,岛国人投降”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波新的喧哗传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还我大好河山,还我自由。”
这是什么跟什么?怎么感觉口号有火药味的!
老板看我迟疑在张望门口,就解释道:“这不是你们学生爱国游行喊的口号吗?”
“爱国我肯定的,谁不爱自己的国家,就是全天下最最可恨的傻叉。可是这哪跟哪?真是无语了,老板你行行好,还是把我送回去吧!”
老板看我这样,不住的摇头叹息道:“唉,多好的孩子,现在变成这样真可惜。”然后跟他的小徒弟,强制拉住我不要我进棺材,然后半哄半拖带着我去了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一应俱全古色古香的家具,墙壁上贴满各种穿着道袍的画像,其中一张特别有神韵,有点相似毛小方,去也不是他。
老板看我对这些画像感兴趣,就顾自介绍道:“这些都是不才的师尊。”
听他这么一说,不知道怎么就联想到闫妮,在我愕然一呆的同时,急忙问道:“敢问老板尊姓大名?”
“鄙人姓毛,人称毛小方。”
“毛小方”
现在我真的怀疑自己死了,要不然怎么会看见毛闫妮的祖师爷?我再次晃晃头,吸一口气,重新审视一下眼前这位叫做毛小方的老板。
还别说越看越像林正英大叔演的毛小方那个角色。
不对,毛小方怎么会出现在民国?
晕头了我,饿了,加上呆在棺材里太久整个人都虚脱一般无力。毛小方见状,招手让他的徒弟拿来一粒药丸,我看那药丸很熟悉,还没有进口就闻到辛辣的味道。
我拒绝,坚决不吃。口里说:“我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做的,大姨妈血跟黑狗粑粑做的。”
“哈哈你怎么知道的?”毛小方胡须一颤,大笑不止道。
“是,是你徒孙毛闫妮告诉我的。”
“你认识闫妮?”
“当然,她现在是我老婆。”
“你瞎说什么,她根本就不在这里,怎么就成你老婆了?”看他动怒,吓我一跳,不敢多说,只能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拈起这颗看似实在不怎么样的药丸,送进口里,咕嘟囫囵吞下,感觉药丸顺着食道一路滑下去,肚子咕咕的叫一声,在提出抗议。
“我饿了。”
毛小方让他徒弟去给我弄吃的,他继续忙事,屋子里就留下我一个人,盯着墙壁上那些画像呆呆出神。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跟眼前这个毛小方解释清楚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心底在呐喊,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第146章 使诈欺人()
“回去,你的家被轰炸机炸飞了,剩下一堆废墟,你只能呆在这里。”
毛师父相貌堂堂,端严有威,额骨神气,双目有如秋天明月、明亮清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相貌,是干大事的人,他就像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突兀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背起手,不拘言笑非常之严肃,浑身上下有着一股从骨子、乃至灵魂深处透出的浩然正气。
“你知道我的家?”我就纳闷了,我家不是在罗家村好好的吗?什么时候被轰炸机炸飞了!仔细一想又不对,我现在不是在民国,他说的家,或许不是罗家村那个家,而是民国的家。
“我不知道你的家在哪,是从你面相上看出来的。”
“我的面相?”我本能的伸手抚了一把脸,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毛师父认真的盯着我看,那犀利的眼神就像剑芒刺穿我薄弱的保护层看穿到心底深处,他点头,面上似笑非笑道:“嘴阔容拳,天庭开阔,中主饱满高挺,嘴如四字,牙齿整齐,不错,看得出你平生命运多波折,但做事有魄力,有担当只可惜”
“毛师父你继续说,我听着。”
“只可惜缺亲,纵然有桃花之命,却也无缘获真爱之情,缘来自鬼妻,方能助你度过困厄命数。”
毛师父这是猜的?也不能吧!哪能随便猜就猜得这么准的,我嗨嗨一笑,挠挠头说:“毛师父真会玩笑,我在现代有一老婆,她叫贾婷,很漂亮,我跟她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求你老人家赶紧送我回去。”
“你这厮,一会是闫妮,一会是贾婷,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闫妮在哪?”
“在她娘肚子里。”
去!
“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吃晚饭的时候来喊醒你。”
就这样我哪能睡得着?睡不着我就站在门边听,听见屋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就悄悄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刚刚走几步,听见从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我的妈呀,害怕是毛师父,我急忙转身朝屋里跑。
跑进屋里,把门关上,脚步声好像是朝我门口来的,我挨着在门边想要是真的朝这边来的,就马上跳上床躺下假装睡觉。
脚步声走到门口,听清楚了对话的声音。
“鬼头,师父好像不在。”听声音是哪个第一次看见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吓得跌坐在地上的傻徒弟。
叫做鬼头的答复道:“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师父的什么人,没有看见他干活,还整天睡觉,师父老人家还叮嘱我们别打扰他。”
另一个瓮声瓮气的补充道:“我说是装神弄鬼,比师父抓的僵尸还牛逼,要不然师父怎么会让他住在这里?”
“还别说,我第一眼看见他从那口黑棺材里坐起来,吓得一颗心都差点蹦出来了,看师父没有像对僵尸那样对他使用绝招,我才松了口气。”傻徒弟捂住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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