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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给他喝,木言使劲想着
一滴纯净清亮,碧绿色的水滴,圆润润耀着光就出现在了眼前,晃晃悠悠,慢慢石岩微张的嘴里,倏忽不见。
木言松了口气,虽然昨晚上已经真正去了那个神秘的地方,也亲眼见过碧绿如玉的水滴,可给别人用还是第一次,现在这水滴真听话跑出来,木言才真正放下心来。有了这珍贵的东西,在危急时刻就多了一份保障。
喝了水,吃了甜瓜和点心,大家休息一会儿又上路,争取在中午时分到达永清镇。
“山娃子,你醒啦!”一直关注着山娃子的木言一声欢呼,马上探头朝着车窗外响亮喊道,“铁牛叔,山娃子醒啦!”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石铁牛呵呵笑的声音伴着马蹄声隆隆传来。
刚睁开眼睛的石岩盯着车厢顶迷糊了会,一转头,木言笑盈盈的脸就印入眼帘,淡而细长的眉,圆圆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翘翘的小鼻子,红红的小嘴,嘴边两个圆圆的酒窝。
“真好看!”石岩喃喃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是好看啦!”木言笑着轻拍了一下石岩的脑袋。
石岩被这一拍,刷一下满脸通红,连耳朵尖都红了。躲闪着眼睛再不敢看向木言,这一转头,就看到一大两小微笑着看着自已,石岩的脸更红了
“山娃子哥哥,你脚还疼吗?是不是疼得脸红了?”田小花把手上的猴子玩偶递了过去,“山娃子哥哥,我给你玩这个,这样你脚就不疼了。可你也不要玩很久啊,我我还想玩会的”
“你叫山娃子,我叫二妮,你真利害!”二妮朝着山娃子高兴地笑着,手一伸,把手上的老虎玩偶也递了过去,“这是木言妹妹的,我玩过了,现在给你玩吧。”
木言伸手接过两个玩偶,仔细看着,这么精巧的东西,从来没见过,真的小老虎没见过,可真得小猴子见过,这东西跟真得一模一样,真好玩!
“山娃子,你饿了吧,先吃些东西。”木言把点心、包子拿出来,“脚还疼吗?”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石岩听话的试着动了动脚,笑着道。
不疼了,应该是那碧绿的水起效果了,喝下去才半个时辰,人就精神了。
“要先喝些水吗?”木言拿过水袋问石岩。
石岩点点头,接过水袋,不喝,低着头,轻声问道:“妹妹,你以后不要走了,好吗?”
“嗯,我再也不走了。”木言欢笑着道。
“真的!”石岩猛得抬起脑袋看着木言。
木言重重点头。
石岩咧开嘴笑了,灿烂的笑容,好像阳光全都汇聚到了他的眼中,亮得能晃瞎人的眼!
“别傻笑了,来,先吃块点心,再吃个包子,还有这个甜瓜”木言叨叨的声音充满了快乐
第54章 再娶一个()
小溪村一下子传开,赵清娘死了!!
“奶,娘,他们说二婶死了!”田元宝手里拿着个烤熟的麻雀气喘吁吁跑进院子。
“啥狗蛋,你好好跟奶说说,可不能瞎说。”正在院子里拿着个簸箕喂鸡的田陈氏惊诧道。
“奶,田青他们都在说,二婶死了。”田元宝咬了一口麻雀,细细嚼着,真香啊
“什么时候说的?”田陈氏有些慌了,难道昨天小娥打得太利害,真把赵清娘打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就刚刚,我们原本在烤麻雀,后来二夏过来一说,他们都跑去看热闹了。还有三只麻雀都没烤,我原想着再吃一只呢”田元宝带着遗憾道。
“哟奶看看去,你好好在家待着。”田陈氏把簸箕拿回厨房,拍拍身上的灰,理理好头发,往院外走去,“小娥,你顾好家里,我去家看看。”
“娘,你去吧!”陈娥在自已屋门口答应道。
等田陈氏一走出去,陈娥就飞跑过去把院门掩上,一把拉住田元宝进了屋。
“娘,你轻点。”手里麻雀险些被扯落的田元宝心疼道。
“乖狗蛋,娘问你,你听谁说你二婶死了?真死了吗?”陈娥急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
赵清娘真死了的话,田水根肯定要打死自已,就算不打死自已,官差会不会来抓自已啊!那不是要坐牢!要以命抵命!
前些年,陈家村隔壁村,黄庄的黄槐花闹上门打死了跟自已男人偷情的一个小寡妇,后来就被官差抓去,最终砍了头。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附近几个村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黄槐花的爹娘被人说得无法在村子里住下去,收拾铺盖搬走了。
难道我也要跟黄槐花一样了,被抓走,然后砍头
陈娥猛摇了一下脑袋,双手抓紧田元宝的胳膊,瞪眼问道,“赵清娘真死了,谁告诉你的,快说!!”
“娘,你怎么了?是二夏过来说的,说木根婶死了,他听到田菊哭了,哭得可惨了。”田元宝被陈娥狰狞的神情吓得抖了一下,弱弱得说道,“我跑回来的路上,听到好多人都这样说。”
“啊”陈娥抓着自已的头发轻叫了一声,“狗蛋,这里没法呆了,娘先回娘家一趟。”
爬上炕,打开箱子,随意拿了几件衣服,用包袱一裹,背上肩,往门外走去。
“娘,你去姥姥家不带我去吗?”田元宝麻雀也不啃了,姥姥家可是有鸡吃的。
走到门口的陈娥转身回来。
“娘,你带我去啦!”田元宝一喜。
陈娥走到炕头,土砖,把藏起来的白色玉佩拿出来,放进怀里,又把砖堵上,来到田元宝面前。
“娘,那白色的是什么呀?”田元宝傻乎乎问道。
“乖狗蛋,这次娘就不带你去姥家了,下次再带你去。”陈娥双手用劲抓住田元宝的胳膊,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娘,我想去,我想去,我想吃鸡。”田元宝一听陈娥不带他去,拉开嘴就哭起来。
“乖狗蛋,这次娘是有重要的事去,等下次再带你去。”陈娥好声气地说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去,我要去。”田元宝越哭声音越发响亮起来。
啪,一个耳光重重地抽向田元宝的左脸,打得他脑袋都侧向了右边。哭声停住,田元宝呆了。
“接下来,娘说的,你给记住了。好好听着,如果别人来问娘去哪了,你要说不知道。娘拿的这个白色东西也不要跟任何人说,听到了吗?”陈娥厉声道。
田元宝呆呆得,娘从来没有打过他,以往只有爹会打他,但爹打他也只是往屁股上抽,从来没有打过脸,娘今天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
“你听到没有?”陈娥摇着呆呆的田元宝怒道。
田元宝下意识地点点头,娘说什么?娘说得是什么?
“乖狗蛋,娘下次再带你去姥家,今天就好好在家呆着。”陈娥摸摸田元宝被她打过的脸蛋,狠狠心走了出去。
过了一阵子,屋子里,传出了田元宝响亮的哭声
田陈氏走在小路上,越听心越惊。
“杨郎中救了一夜都没有救回来”
“杨郎中也尽力了,谁让陈娥下手太狠,掐着赵清娘脖子,掐得她都没气了。”
“你没瞧陈娥五大三粗,那身力气都没用在正地方。只会打人骂架。这下闯下大祸了。”
“木根媳妇这么好的一个人,咋就死了呢!唉”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呗!”
“原想着等木根媳妇身子好了,教自家娃认字时捎带上我家枣子呢!唉”
“这下木根可咋办,还有三个娃呢,没娘的娃可苦了”
田陈氏不敢再听下去,一路小跑着进了田木根家。
好多小娃子站在院子里,小声嘀咕着。
田菊在水生媳妇怀里呜呜哭着。
赵清娘兄弟站在堂屋门口,板着脸。
田陈氏往周围扫过一眼,就往堂屋走去。
“大娘,你不能进去。”赵润珏伸出一只手拦道。
“我咋不能进了,这是我的家,我咋不能进了。”田陈氏提高声音说道,伸手去推赵润珏的手臂。
“大娘,你现在不能进去。”赵润珏还是好声好气说道,但伸出的那只手臂却纹丝不动。
“天下还有没有这个理了,我进我儿子的家咋不能进了,你一个外人,你到能进。”田陈氏火冲上来,怒道。
“大娘,我姐在里面睡着,你现在不能进。”赵润珏轻声,但坚决地说道。
“赵清娘不是死了吗?难道没死!”田陈氏疑惑道,那外面怎么传成那样了?
“谁说我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