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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
“救命啊!救命啊!”二妮跟着喊了起来。
接着车厢内的孩子全都喊了起来。
“快走!”伤疤男人一甩马鞭,重重的一鞭,马儿受惊,开始飞奔起来。
随着这一声喊,早已紧绷了神经的鹰勾鼻小个子和中等身材的男人也甩动马鞭,两辆马车飞快驶动。
伤疤男人快!
可有比他更快的!
刷的一声,木言听见一个东西快得刺破风的声音,紧接着一声惨叫,然后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再没有了呼吸声。
那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死了!
马车跑得飞快,但更快的一阵兵器踫撞的声音传进来,乒乒乓乓
扑通、扑通人摔在地上的声音
没多久,只余了马蹄声。
紧接着一阵拉扯,马儿也停了下来。
卡嗒一声,车厢门被打开,美丽的阳光照了进来,逆着光,木言好象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神校沤鹕难艄猓任鹊刈诼砩希掷锬米乓桓艘咨某で梗雇返暮煊г谕矸缰辛伊移�
第40章 救命少年()
“你受伤了?”清朗的声音响起。
原来就是他!那个强硬的声音!
看不清他的眼神看向哪个孩子,但木言直觉他是在问自已。
“我腿被他们打断了。”木言语声平静地回道。
“滴落的血是你的。”清朗的声音又问道,但语气是确定的。
木言笑了,把左手举起来,给他看,笑容灿烂,眼神晶亮似阳光。
“很好。”少年微微恍神,略顿了下说道,话完转身驱马走开了。
孩子们一片欢呼
那欢呼声中包无尽的喜悦,一个个跳下马车,开心的又叫又跳。
木言靠在马车门边看着。
二妮拉着她的小手,叨叨地说她不小心,在自已的衣襟上撕下一块布条,细细地给她包扎好。
远远一片都是荒野,小草随风起伏,夕阳在地平线上留恋,似不愿离去,五彩的晚霞布满天空,远处天空中还有一群鸟儿急急赶回家,暖暖的光线中孩子们脸上的笑容美得令人惊叹!
“二妮,你是被你爹卖了,是吗?”木言轻声问道。
“是。”二妮寞寞地低声回道,眼眶红红地低下了头,“我娘生我的时候死了,我爹又娶了一个,后来生了小弟弟,养不活,就把我卖了。”
“二妮,你跟我回去吧!我帮你找个家!”木言看着前方的美景,笑着说道,“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二妮目不转睛的看着木言的侧脸,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点了下头,重重地答应了。
木言伸出手,拉住了二妮瘦弱的手。
马上的军人们都已下了马,打扫现场,其中四个是青年汉子,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少年。
每人一身青色利落的对襟短打,扎着腰带,脚蹬布鞋,梳着同一发髻,用布带缠紧,腰板挺直,露出的胳脯肌肉鼓鼓,结实有力。穿着这样老百姓的衣服,若不是伤疤男人说他们是军人,木言还真看不出来。只是在孩子们的欢呼跳跃中显得异样的平静和严整,一丝不苟,一板一眼。
伤疤男人、鹰勾鼻小个子、长脸妇人、还有那个小个子女人全都被捆了起来,发髻散乱,因摔在地上,全身滚着黄色的尘土,模样狼狈。看着远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无声无息的中等身材汉子,又转头看看那个少年,眼神中闪过一片惊惧。
那是怎样的一个少年!
十五六岁,个头不高,还没长足,同样的一身青色短打,但身材瘦弱,胳膊相比起那些壮汉要细瘦得多,但木言一点都不敢小瞧他,在黑暗的马车里,听到的那一声刺破风的声音,应该就是他现在背在背上的一杆长枪刺出来的,那需要多大的力气,多大的爆发力,才能发出那一声尖啸的疾速刺破风的声音。
清冷着一张脸,眉毛黑黑,眼形优美,睫毛长长,鼻梁,嘴唇嫣红,长得非常漂亮,可能他意识到自已长得比一般女孩还要漂亮,故板着一张脸,一付深沉严肃的模样,看着反倒使人要发笑,可再看到他身后那一杆银白色,枪头泛着暗沉精光,比他人还要长的长枪,估计没有一个人能笑得出来。
“这个死了的就地埋上。”少年人一声吩咐。
青年人齐声答应,掏出铲子,几个挖起坑来,没一会儿就把那个短命的中等身材汉子给埋在了路旁的林子里。
“起叔,再往前是什么地方,大概要多久?”少年人看到其它人已收拾好,转身问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身材高壮,满脸络腮胡,只能看到两个眼睛清亮有神。
“少爷,前面就是望山镇,是个小地方,快马不需要两个时辰就能到达,拉着马车的话时间就长一些了。”中年人眼神中带着慈爱和敬重,认真地回道。
“把这几个人塞住嘴,扔到马车里。我们带着他们一起去望山镇。”少年人决定道,随即又喊住中年人,“起叔,那边马车里有个小丫头腿被打断了,您去帮着看一下吧。”
“好咧。”起叔答应一声,大步来到了木言这边。
“哪个小丫头腿被打断了?我来帮着看看。”起叔笑着大声问道。
她,孩子们一齐指着木言。
起叔一见到木言,愣住,使劲闭了闭眼睛,又猛得睁开,慢慢地脸上浮现了惊骇的表情,不自觉地站直,腰身微弓。
“大叔,您没事吧?”木言看到他这副样子,惊讶地问道。
“没,没,没事。”起叔微晃了晃脑袋,低下头掩饰着急声道,语声微微地有些颤抖,“我来帮你看看。”
木言撑着车厢地板,挪动了子,好让这位大叔方便看伤口,虽然现在不怎么痛了,但木言一直担心腿骨有没有接准,如果接不准,等到长好,那就要做一辈子的瘸子了,除非你有这个狠心打断了重新接上。
起叔定了下神,伸出手时已神情平静,看到木言腿上绑着两板木板,纳闷了一下,动手解开,嘴里问道:“这两板木板绑着干嘛用的?”
“我自已绑的,有了这两板木板,断了的腿骨就不容易移位,这样长好了,腿就不会有问题,能跟正常时一样。”提到这个,木言就高兴地笑了。
“噢,这到是个好法子。”起叔跟着笑了,笑声和着胸腔的振动,发出隆隆地声音,一下子就让木言觉得亲切了起来。
解开木板,起叔细细地摸了木言的腿骨,又重新把木板绑上,直起腰,伸手想摸摸木言的小脑袋,手刚伸出来,却最终又放了下来,看着木言紧张等着结果的神情,笑了,“放心吧,接得挺好的,已长住,再养养就好了。”
一行人赶着马车,牵着马,沿着木言她们早上走过一遍的路返回了,前往望山镇。
走了一个多时辰,光线已非常暗沉,不利于赶路了,少年把手一挥,大家停下。
“今天露宿一晚吧。”少年吩咐道。
大家齐声答应,找了个小树林,准备在林子边休息了。
人多力量大,孩子们也跟着在边上捡些柴禾,没一会儿,火堆就旺起来了,青年们打了些野味,洗剥好,放到火堆上烤起来,香味飘散开,孩子们开心极了,连日来的惊恐,提心吊胆,疲累全都不翼而飞,等到野味下肚,连饥饿都远离了,爬上马车没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木言可没有睡,她让秀姑把自已背到少年身边坐下,让秀姑回去休息。
少年看看木言,没说话,又转头盯着火堆。
起叔一直跟在少年身边,朝着木言友好地笑笑,竟在神情中露出一丝憨态来。
“我是被人掳走,卖给这些人的,我想请你们审审他们,看看是谁把我抓走的,为什么要抓我。不然我怕回去了还会再遭毒手。”木言看着少年直接请求道。
“被人掳走的,真是好大的胆!”起叔怒道。
可能声音有些大,少年转头看看起叔。
“呵呵,我是觉得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有人下得了毒手。”起叔抓抓头,呵呵笑道。
“行,本来我们也是要审的。”少年利落答应。
“那我就等你们消息了。”木言笑道。
“小丫头,你家在什么地方?家里还有什么人啊?”起叔满脸笑容和善地问道。
“我家在永清镇旁边的小溪村,家里还有爹娘,两个姐姐,一个三哥。”木言笑着回答,提起他们,眉眼都柔和了,唇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