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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能说烹牛宰羊,但也鹿肉、狍子肉、香菇、百合、山药,一顿饭吃得沈乾大呼过瘾。
沈青提着放了八个香瓜和八个桃子,盖着些青草的篓子,跟在一脸喜悦的沈乾身后,告辞离开。明天他还要过来拿三十筒蓝莓酱。
“妹妹,这么多银子啊!”田菊一脸兴奋,“再看看这个包裹里是什么?”
打开另一个包裹,里面三大块细棉布,一块淡蓝色,一块藏青色,还有一块淡红色。
“沈老爷真是大手笔啊,这三块细棉布都要好多银子呢!”赵清娘惊叹道,伸手抖开一块,估计着成人能做两身,娃的话够做三四身了。
“沈老爷人真不错!”田菊笑道,“娘,这块淡红的这么大,给我做一身呗!”
“你个娃!”赵清娘笑骂道。
“娘,这块淡红色给姐做一身吧!”木言笑道。
“还是给妹妹做吧!”田草摇头推却。
“别争了,娘心里有数。”赵清娘笑着把细棉布重新包好,放了起来。
又把一百两银子包扎好,递给木言,让她收了起来。
“草,你接着绣花吧。菊,来帮娘烧火,这蓝莓酱要先做出来呢!”赵清娘吩咐道,“娃他爹,竹筒子不够了,再做些吧。”
田木根答应一声,出门砍竹子去了。
赵清娘忙碌一下午,还去水生婶家借了两个大木盆,一部分装好竹筒,剩下的只能装在干净木盆中,让木言都收到玉螺空间。
“喜如,你这些天老往外跑,干啥去了?”杨奶奶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杨喜如拎着个篮子偷偷进门。
“没没干嘛出去转了转。”杨喜如结巴道,头也不抬,快步往自已屋走去。
“这娃子,最近怎么了?”杨奶奶嘀咕道。
“妹妹,你是不是心上有人了!”杨喜英推开门,轻声道。
这轻轻一声吓得坐在床上的杨喜如蹦了起来,脸色刷白,神情慌乱,看到从门口进来的只有杨喜英,大大松了口气,低下头沉默不语。
“跟哥讲讲吧。”杨喜英走到床边,拉张凳子坐下,伸手拉着喜如也坐下,神情温和道。
“没没”杨喜如嗫嚅道。
“妹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有啥事都跟哥讲的嘛!哥帮你出出主意。”杨喜英笑道,“你看你这些天都瘦了一圈。”
耳边响着温柔话语声,心中煎熬的杨喜如承受不住,捂住嘴痛哭起来,“哥,我该怎么办啊!”
“没事,没事,有哥呢!”杨喜英拉过杨喜如的手,轻轻拍着手背安慰道。
哭过一阵,好受许多的杨喜如,慢慢收住声,细声跟杨喜英诉说起来。
我的傻妹妹啊!那样风神俊朗的男子谁不爱啊!可这样的男子能留住吗?还不如找个踏踏实实的汉子本本份份过日子的好!!
“妹妹,我帮你去问问他,如果他一点意思也没有,那你死了这条心,安安心心嫁人过日子可好!”杨喜英思索片刻,轻声道。
“哥谢谢你。如果他没有一丁点意思,那我就死了这条心,听娘的嫁人。”杨喜如哽咽道。
“不哭了,你看,像个花猫一样,再哭眼睛肿了,娘看见要起疑心了。”杨喜英用袖子帮她擦擦眼泪,笑道。
嗯,杨喜如带着眼泪笑了出来。
第98章 金黄深秋()
傍晚时分,赵清娘称出三两银子,又数了二百三十个铜钱,用手帕子包了,拉着木言出门往村长家走去。
“娘,等下再跟村长爷爷讲讲,让村子里的大小媳妇和姑娘们有空来学织毛衣。”木言笑道。
“好。”赵清娘微笑答应。
“娘,你说她们会不会学会了去告诉别人。”木言道。
“这我们跟村长爷爷好好讲讲。”赵清娘想了下道。
“好!村长爷爷肯定经验足,有办法。”木言高兴道。
“村长伯,在家吗?”赵清娘拉着木言从敞开的院门走了进去。
田长寿一家正坐在堂屋里吃着晚饭。
“清娘,木言丫头,快进来坐,晚饭吃了吗?我去帮你们盛,在我家吃吧。”村长太太站起身笑道。
“村长爷爷好!村长奶奶好!伯伯,叔叔,姑姑,婶子们好!”木言乖乖喊道。
“不用了,不用了,伯母,家里都烧好了,我跟村长伯说个事,就回去了。”赵清娘轻笑道。
“小丫头,嘴真甜,给,吃个鸡蛋。”村长太太拿了个煮熟的鸡蛋塞到木言手里,一定要给她吃。
“清娘妹子,那我给你端张凳子坐会儿。”伯康媳妇赶紧拉出一张长凳放到院子里,招呼清娘和木言坐下。
“吃吧。”赵清娘笑着帮木言剥了蛋壳。
没一会儿,田长寿拿着烟杆,拎张凳子,坐到院子里,把烟点上,吸了一口。道:“木根媳妇,啥事啊?”
“村长伯,这里是三两二百三十文钱,三十文钱是还您上次垫上的钱,另外二百文钱也是给您的。这三两银子还要麻烦村长给上次摘山果子的媳妇子们分一分。”赵清娘笑把银子递过去,道,“山果子已卖出一些,得了四两银子,我扣除一些花费,剩下的赶紧拿过来,让大家伙也开开心。”
“呀,真卖出去了!”田长寿接过银子,惊喜道。
“卖了!卖了!”赵清娘笑得高兴,“下面别人还要呢,等卖出去拿到银子我再拿过来。”
“好啊!真是好啊!”田长寿眯着眼睛笑开了,“三十文我收了,另外二百文可不能收。”
“村长伯,这事您张罗着也辛苦,就算辛苦钱也要收呢!下面还有事要麻烦您呢!”赵清娘笑道。
“哈哈哈,那我收啦!”田长寿黑黝脸庞笑成一朵菊花,“还有啥事啊?”
“村长爷爷,是好事!”木言吃完鸡蛋,插言道。
“小丫头一说好事,那一定是好事啦!”田长寿看着木言,慈爱笑道。
赵清娘把纺羊毛做毛衣的事细细一说,田长寿惊呆了,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说出话来。
“这能行?”田长寿不敢相信。
“行,行着呢,今天来人说好要收这羊毛衣呢!”赵清娘认真道。
“好,看来这事还要挑稳当的人来做。”田长寿吸口烟,慢慢把烟吐出,思索道。
“嗯,正是这样,我刚才还担忧着。村长伯还是您老道!”赵清娘笑道。
“这几天我想想,挑些人去找你。”田长寿道。
“好,那村长伯,我们先回了。”赵清娘拉着木言起身道。
“去吧,娃们等你吃饭呢!”田长寿送赵清娘出门。
“老头子,我原先就觉得清娘不同,究竟是念过书的。”村长太太听了几耳朵,走到田长寿身边,赞道。
“是啊!看来我们小溪村真是要越过越好了!木言丫头可是个福星啊!”田长寿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村长太太笑着接道。
“娘,明天爹去镇上送蓝莓酱,我也去吧?”木言抬头看着赵清娘,笑道。
“”赵清娘迟疑。
“娘,蓝莓酱放我小口袋中,爹背着我,我还可以睡觉呢?累不着!”木言嘻嘻笑道,“再说我们还要买些糙米糙面,正好带回来。估摸着顺子叔那边快要有消息了。”
“你个小丫头,好!”赵清娘捏捏木言的小鼻子,笑着答应了。
“娘,您看,爹来接我们了!”木言指指前方道。
夕阳下,田埂上,田木根憨笑着驻足望过来,等候母女二人归家。
赵清娘笑了,脚步更轻快了
时光飞逝,捻指而过,金黄深秋。
麦子洒下;香瓜收获;蓝莓酱大卖;羊毛衣顺利;两小无猜;郎情妾意;舒心顺意;喜笑颜开。
满山遍野金黄融着火红,深深浅浅,一不小心,撞入你眼中,扑入你怀里。此时的天空是最清朗,最深远的;此时的水是最清澈,最明净的;此时的山是最多情,最绚烂的。
“爹,你累吗?”木言站在篓子里搂着田木根脖子,歪着脑袋问道。
“不累。”田木根擦把脑袋上的汗,笑道。
“妹妹,你累了吗?”挺着小胸脯,绑着袖口和裤腿,扎着腰带,背着弓箭,一幅猎人打扮,精精神神的石岩停下脚步,关心道。
“不累,我没走路。你们都累了吧!”木言微笑道。
“木根哥,歇一会儿。”石铁牛擦把汗笑道。
好,田木根答应一声,几人找块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