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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谭小清问得突兀。
向阳遮遮掩掩地回答:“当然,是啊!”
“那你能说说你刚刚那首歌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吗?”
“表达的是,表达的是……”向阳表达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表达的是什么。
“表达的是一个人渴望同另一个人流浪,却因为现实的一些原因无法实现的挣扎。”
向阳羞愧地低下了头。
谭小清又问:“知道是什么现实原因吗?”
“是什么?”向阳抬头。
“是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你准备好了吗?”
向阳想起,第一次见到祝星的时候,就是在这个酒吧!她用自己独有的沙哑嗓音演绎了这首《简星》。结束之后,他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歌里的那个她,你很爱她吧?为什么不去找她?”
她说了同样的一句话:“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
齐霁白欣赏地看向谭小清,她再次追问:“梦想也好,爱情也罢,在还没有成长之前,你准备好了吗?向阳,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向阳似乎明白了,现在的他,离梦想还太过遥远。他回答:“老师,我还没有准备好。”
齐霁白拍了拍他的肩。“以后好好读书,别让老师和父母操心。”说完,起身去了卫生间。
谭小清确认齐霁白听不到了,激动地问:“这首歌的作者你认识吗?”
向阳摇了摇头,他答应过祝星,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他与她相识。
谭小清流下泪来,自言自语:“究竟什么时候你才可以准备好?究竟发生了什么?”
“谭老师,你怎么了?没事吧?”
谭小清忽觉腹痛难耐,满身开始冒虚汗。
齐霁白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苍白极了。
“妞儿,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向阳赶紧回答:“齐老师,谭老师肚子疼,我们快送她去医院!”
简单回了家,谭小清却进了医院,两个人完美错过。
她打谭小清的电话,却发现电话在家,包也没背,东西散碎地放在沙发上,桌子上留了纸条:我和齐霁白出去了,晚些回来,不用等我了。
家里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简单边收拾边抱怨:真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本小姐这么累,还得做家务。她将沙发上散落的东西装进谭小清的包里。装钱包的时候,一个小东西从里面掉出来。
第55章 裂痕(三)()
简单捡起来一看,竟然是祝星的手链。怎么会在她这儿?难道她见过祝星?无数个问题充斥于简单的脑子里,唯一的解释就是,谭小清骗了她。
谭小清被检查出急性肠胃炎,需要调养。齐霁白不放心,又向医生确认了一遍病因,医生说:“这种病在现在很常见,上班族饮食不规律,情绪紧张,或者是突然的刺激都可能引起,不用担心,多休息休息,调养调养就好了。”
“记得吃药,不舒服叫我。”到了门口齐霁白还不忘叮嘱她。
“知道了。晚安!”
房间没开灯,谭小清以为简单已经睡了,小心翼翼地打开灯。然而简单正用一种充满恨意地眼神看着她。
“单,你怎么了?怎么还没睡?大半夜的……”
简单愤怒地将手链直扔过去,一下便砸中了谭小清的额头,立刻红肿起来。
“谭小清,你真是好样的。如果不是我今天发现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是十几年的闺蜜,我事事都想着你,可是你呢?你对我做了什么?”
谭小清无话可说,对于她的质问,她只能保持沉默。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祝星在哪儿?”
“……对不起。”
简单没想到,良久的沉默却只得到了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吗?对不起有用的话,她的心为什么还那么痛?
“谭小清,我对你失望透顶!”
门被重重地关上。谭小清瘫倒在地。此时她只有一个想法,祝星的失踪跟齐家人脱不了干系。如果真的有关系,简单会原谅齐家人吗?会原谅跟齐家人在一起的她吗?如果不原谅,她要作何选择?
思白酒吧还是往日的歌舞升平,简单就像个黑色幽灵,悄悄地闯入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阿峰看到她,走过去迎接:“简小姐来找大少爷?”
“对,他在吗?”
“在的,但是……”阿峰说话吞吞吐吐。
简单已经快步上了二楼,一开门,便看到齐思远正坐拥四五个美女喝酒。
一看到简单,他怔了一下。随即赶紧整理着装,呵斥美女们出去。
“简单,你来了。我也就是闲来无事的玩玩儿,你千万别生气。”
“我让你帮我找的人有消息了吗?”
祝星。果然,除了关于祝星的,她怎么可能会主动找她?
“这件事我正在办,你别着急。”齐思远面露微微不悦。
“齐思远,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对于你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还是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跟谭小清一样?”简单语气激动,泪水在眼眶打转。
齐思远不知她和谭小清发生了什么,但他推测是因为祝星。
齐霁白把谭小清送回家便接到了林荣的电话,他倒想会一会这个所谓的黑白两道,无人敢惹的老大。
林荣将一个档案袋放到他面前。“霁白呀!这里是你哥哥齐思远强奸的证据,还有你爸这十几年来的涉黑证据。我劝你,年轻人,还是不要这么冲动。”
第56章 裂痕(四)()
齐霁白翻看着那些证据。里面有齐思远和一个短发女孩……的照片,还有一个光碟。他爸爸的就更加丰富,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地下生意几乎全部记录在案。
“林叔叔,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深层含义,就是明摆着威胁你。要是不跟我女儿结婚,后果你是知道的。”
林荣一直面带微笑,他的长相不像个坏人,反而像个慈祥的老学究。殊不知,伪善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肮脏至极的心。
齐霁白不露喜怒,“林爷这大半夜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个?”
“不瞒您说,我齐霁白平生最讨厌两件事,一是别人拿我的感情开玩笑,二是威胁我。恰好,您今天两样都占了。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要把我齐拉下水,您就那么自信能保得住自己吗?”
说完,一阵沉默。林荣自知齐铭的手里不可能没有关于他的罪证。但他自己的野心太大了,想要吃下整个齐家,他需要想方设法地稳定住齐霁白这个危险因子。
“哈哈哈……”林荣尴尬地笑了笑,“霁白呀!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这些证据你收好,我想将来会有用的。不要到时候被人阴了都不知道。”实则他的心里另有打算。
“那我就不打扰了,您早点休息。”齐霁白的起身,突然身体前倾,手差点扼住林荣的脖子。家里的保镖立刻掏出枪指着他。
齐霁白站直了身子。“林叔叔,我跟您开玩笑的。谢谢您的证据和提醒。”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林家。
齐思远将查到的一些关于祝星的行踪拿来给简单看。上面显示,祝星最近一次出现的地点,竟然是从她和谭小清的家到学校的路上。
“我就说嘛!谭小清一定见过她。”
简单疯了似的冲出去。
“阿峰,人找到了吗?”齐思远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胁,他强奸过祝星的事决不能败露。
“还没有。”
“再去找,决不能让她和简单碰面。”
凌晨三点半,谭小清已经在地上坐了2个多小时。简单未归,她的肠胃正在翻搅,她把这看作一种惩罚。
此时,简单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我在清水,速来。
泪水不断地滴到屏幕上,她一遍遍的确认着那几个字。祝星,一定是祝星,我终于等到你了。
她跑到火车站,赶着回清水的第一趟列车。没有向任何人交待。
第二天谭小清请了病假,她打给简单,一直打不通,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请问是谭小清女士吗?”
“是的。”
“我们这里是中心医院,我们的急诊科医生简单今天没有来上班,我们又联系不到她,只好打她的紧急联系人的电话。请问她出什么事了吗?”
“哦,她的家里突然出了点事。我能代她请一个星期假吗?”
“好的,那您方便的话来医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