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午阿丽出门采药,我怕她神志恍惚,再出啥差错,就陪她一起去了,在云南深处,很多植物都是名贵药材,靠山吃山,这里的村民有些单单出售草药,就能赚好些钱呢。
阿丽给我指了几种草药,聊天时她又问我:“阿杰哥,网上到底是个啥?要是阿牛把我照片发上去,你真的可以看见吗?”
我实在不忍心回答这个问题,正准备换个方式讲呢,忽然听到阿牛的声音传来:“那是当然,全世界人都能看见。”
我们俩闻声看去,见阿牛带着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大摇大摆走了过来,哼着小曲,特别的贱。
阿牛用厌恶的表情看了下我和阿丽,阿丽处于害怕,主动往我身边靠了靠,阿牛嘲讽道:“又和汉人睡上了啊?哎,这情侣,还蛮缠绵呢。”
然后,阿牛伸手摸了下阿丽的脸,阿丽反抗着扭向一旁,我道:“放开你的脏手!”
阿牛用阴阳怪气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说:“汉人啊,你以为她多干净呢?不瞒你说,我今天来,就是让兄弟也尝尝十八岁女孩的滋味呢。”
阿牛说罢,用力捏住阿丽的下巴,把她的脸扭了过来,爬上去亲了口,我气的用力一推,阿牛趔趄着后退,险些摔倒。
等稳住身形,阿牛脸色苍白,他也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可为不失面子,竟然拿阿丽做挡箭牌。
阿牛说:“阿丽,你想让网上人都知道你吗?不想的话,就让这小子别乱动,你乖乖过来。”
阿丽闻言愣了下,我气的不行,过去就要揍他,阿牛吓的连忙后退,可我却被阿丽给拉住了。
阿丽说:“阿杰哥不要这样”
“可是他”我指着阿牛,还没说完,阿丽就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然后像僵尸似的走了过去。
这把我急的,可那阿牛手里捏着阿丽的果照,我又没办法揍他,阿牛等阿丽走近了,忽然就把阿里的衣服给脱了,阿丽吓的尖叫了声,却挨了阿牛一巴掌,让她少咋呼,还****着对那个贼眉鼠眼的人说:“小智啊,你不是一直想摸摸少女的m吗?这不有俩,摸吧。”
那个小智猥琐的伸出手,在阿丽胸前摸来摸去,阿丽委屈的身体颤抖,可她又不敢哭,而这一切侮辱的画面,就发生在我的眼前!
这个为了救我才让阿牛得逞的女人。
这个纯真善良的女人。
这个从小接受保守思想的女人。
就在我的面前,被这个叫阿牛的畜生,给一次次的侮辱,而这种羞辱的方式,能让一个从小接受保守思想的女人,更加的痛苦!
阿牛和小智猥琐的伸出咸猪蹄,摸来摸去,最后还不过瘾,阿牛说:“小智啊,想不想尝尝啥味道?在这里搞吧,她不会说的,还会很配合,否则我就发网上去。”
阿丽低着头,一句话不说,那个小智果真脱掉了衣服,我一看这还了得?握着拳头,一股冰冷的气息传至手心,这是黑影的力量
“上吧!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被侮辱!杨小杰!你是不是个男人!”
黑影生气的吼道,这是我头一次感觉到他的情绪。
看来自从上次杀死黄老道后,黑影确实变化了许多,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我不知道。
当我后来了解到黑影真实身份后,终于知道他和风清派,李老头之间的一些恩怨,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当时会那么生气的杀死黄老道,当然,这也是后话。
我确实不打算再忍了,阿牛,小智,我杀了你们又如何?只要我愿意,你们全村人都拦不住我!
我正要过去,忽然有个女人喊了声:“小智,你他娘的让你采药,你跑哪里去了?”
那个小智吓的一个哆嗦,慌忙穿上衣服:“不好,我家媳妇找来了,她可是个男人婆,阿牛哥,咱们快跑。”
阿牛忙不迭点点头,指着阿丽鼻子说:“敢乱讲,我立刻发网上去。”
然后,阿牛和小智身影一闪,消失在了草丛中。
等阿牛走后,阿丽忽然瘫倒在地上,我过去扶住她,焦急的问怎么了?阿丽忽然扑在我的怀里:“阿杰哥,我是不是很贱。”
我心如刀绞,用手揩去她的眼泪,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讲道:“阿丽,我让你听好,从此以后,我不许你流一滴眼泪。”
阿丽咬牙切齿:“可是那个畜生,我该怎么办?阿杰哥,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故作嗔怒:“我再重复一遍,你听好了,从此以后,我不许你流一滴眼泪,至于他怎么办,我告诉你,交给我。”
阿丽沉默了片刻,狠狠点了点头,自己擦去眼泪:“阿杰哥,我听你的,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哭。”
其实我刚才那番话,不是在安慰她,而是我已经想到了对付阿牛的办法,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从此以后,再不让任何人欺负阿丽,再不让这位善良的姑娘,大方的流下那怕是半滴的眼泪。
我不是爱她(因为小伙伴反应我见一个爱一个嘎嘎。)
我只是,不忍心看一个善良的女人被欺负,不忍心看一位善良的父亲被欺辱。
我让阿丽在旁边歇着,亲自帮她采了许多药,然后看了下时间,感觉阿牛已经回去了,我便把阿里给送回了家,然后,我转身离开,阿丽拉住我的手,担心的问:“阿杰哥,你去哪里?”
我微笑着摸了下她的头发:“不要问,不要管,只要记住,我再不许你流一滴泪。”
在去阿牛家的路上,我把拳头握的很紧,这是第一次,没有黑影扰乱我心智的情况下,我依然这么重的戾气!
第79章 我念,我念,我接着念。()
在去阿牛家之前,我先拐到了一片林子里,找到些毒蜈蚣,然后把它们丢在陶罐里,再用锤子捣烂,盘腿坐着,双手托住陶罐,用一种比较特殊的经咒,去提炼一种油,在东南亚一带,这种东西被称为降头油。
先前我也有提过,东南亚一带的小乘佛法,蛊术法本,全是我们中国流传过去的一小部分罢了。
谈到降头邪术,中国是他们的鼻祖,我修炼的通天神术涉及到的法本很广,其中便有落降的类型,我也是昨天夜里修炼时才看到的,这是首次用在实践中。
一个多小时后,陶罐中的蜈蚣身体逐渐干瘪,化成了一滩浓稠的黑色液体,我找来一个小瓶子,把液体倒入其中,多余的则直接扔掉。
来到阿牛家时,天已经快黑了,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阿牛不耐烦的喊声:“谁啊?打扰你牛爷爷吃饭。”
阿牛把门打开后,看到是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可马上又摆出盛气凌人的姿态:“我以为谁呢,原来是汉人,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微微一笑,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趁机把降头油抹在了他的后勃颈,阿牛可能感到脖子凉了下,哎呦声,忙用手去摸,嘴巴里抱怨着‘什么东西?’
我搂住他的脖子,说:“牛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阿牛一看我认怂,底气更硬了,嚣张的把我推开,骂道:“软弱的汉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你牛爷爷说话?滚你妈逼吧。”
阿牛不客气的转过身,走进屋里要关门,我立刻把门推住,阿牛脸色一惊,问:“你想干嘛?要是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全村人都知道阿丽和你睡过,你在替她出气。”
这个阿牛,果然还在利用阿丽的名声,来做自己的护身符。
我淡淡一笑:“哪里哪里,我可不敢碰牛哥,只是你最近身体不舒服的话,记得来找我,我祖上都是悬壶济世的医师。”
“笑话,你牛爷爷生病,去找村里医生就行,何必去找你这个窝囊的汉人?”阿牛说罢,猛的把门关上,骂道:“滚吧。”
我来到阿牛家房子旁边,双手快速结印,然后合并在一起,嘴巴里念诵经咒,来催动蜈蚣降发作。
只要把蜈蚣降的降头油涂抹在被下降者身上,三天之内,他的身体里就会滋生出蜈蚣,从嘴巴,鼻子,耳朵里往外钻,一星期后,会从里到外把中降者吃个精光,可是,如果用经咒催动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念的勤一些,三天可以变成一天,一天又可缩短至几个小时,甚至几分钟。
我想象着阿牛这些天的煞笔模样,那是往死了念啊,念的我口干舌燥,自带水杯,喝了口我继续给他念。
最后天完全黑下来了,我才罢休,朝着阿牛的屋子方向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