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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钟槿丞的伤,军医马上离开。
钟槿丞知道,如果他不说,他们一定会更担心。
所以,他只好简单的,将容姓首长带人来,刑讯逼供的事儿,讲了一遍。
“他大爷的,这辈子别让我抓住。”牧铮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牙齿被他咬得咯吱吱直响,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
“他还真敢!”周康武也怒了。
“抓?什么意思?”钟槿丞听出牧铮话里有话。
“那个混蛋,早跑了!”话语里,都是牧铮满满的鄙视。
“跑了?”钟槿丞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
原来,昨晚,容姓首长中途带人离开,是因为他收到消息,丁东升发出了第二封举报信。
连家都没顾上回,半路上,他就接到了张美娜父亲的消息,派来接他的私人飞机,到了。
等军委下达,捉拿他的命令时,他已用另一身份,在大洋彼岸登陆了。
“给你父亲打个电话,他出来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你的。”说着,周康武将手机塞进钟槿丞手里。
没再多劝,周康武拍了拍钟槿丞的肩头,转身离开。
牧铮跟周康武一离开,室内顿时恢复了安静,安静得钟槿丞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手机在他手中,被攥得都快要变形了。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钟槿丞被吓了一跳,再看来电,竟是那个刻进他心里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钟槿丞却没出声。
“还好吧?”钟允的声音传来。
“嗯。”钟槿丞算是回答了。
“那就好。”钟允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又等了等,钟槿丞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一声微微的叹息,通过手机,传进钟槿丞的耳朵。
“我挂了。”钟允说。
“对不起。”钟槿丞冲口而出。
随即,他按下了挂断键。
秦岭和林昊,通过牧铮,也知道了容姓首长,带人对钟槿丞刑讯逼供的事儿。
“把地球翻过来,我就不信找不到他。”秦岭说着,打开手边的电脑。
尚品公寓,青麦家。
好不容易盼到周末了,青麦怎能轻易放弃,懒床的机会
她正尽情的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时光。
打了个哈欠,抱紧怀里的被子,顺势又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眯起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
最近,佟龠对她的敌意,越来越直接。
昨天,趁着她去洗手间的时候,佟龠竟删了她费了一下午劲儿,马上要写完的稿子。
这次,青麦没再忍让。
她直接找到徐铭晟,要了签字,拿到保卫科,直接调取了监控录像。
然后,将录像截图,打印出来,贴到了采编平台。
随后,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收拾东西,回家。
青麦有轻微的洁癖,心情不好时,尤爱收拾屋子。所以,昨天上床之前,家里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
一觉醒来,雨过天晴,心情好了。
看着已爬得高高的、明晃晃的太阳,青麦终于做了个大决定——起床。
洗漱完毕,打开音响,悠扬的秋日的私欲,为这个美好的一天,开启了愉悦模式。
青麦随着钢琴曲,轻轻的哼着,烤箱里的小蛋糕,已有奶香味飘出。
煮一杯牛奶还是咖啡呢?青麦纠结着。
其实,她最爱喝的还是白开水。
但是,如果用白开水,搭配精心制作的小蛋糕,她又觉得,有些委屈了小蛋糕。
还没做出决定,手机响了。
青麦很懊恼,自己的手怎么这么欠?放假,干嘛要开手机?
青麦每天起床前,有一个下意识动作——给手机开机。
不用睁眼睛,打开手机后,再懒个10分钟左右,才会心满意足的起床。
不情不愿的拿过手机,一看,竟是徐铭晟。
看到这个名字,青麦才想起,她是有男朋友的。
可想想,两个人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没联系了。
因为没正式提过分手,所以,现在,两个人还是男女朋友关系。
也就是说,这个电话她需要接听。
酝酿了一下情绪,青麦才接通了电话。
随即,徐铭晟低低温温的嗓音,传了过来。
他说,他很抱歉,又陪不了青麦过周末了。
刚刚接到家里保姆的电话,母亲早上感觉身体不舒服,他要马上赶回去一趟。
青麦安慰徐铭晟别急,又叮嘱他路上小心。把能想到的话,都说了,徐铭晟登机的时间还没到。
“青麦,你究竟对我哪里不满意呢?”徐铭晟的语气里,有着无奈。
“学长,你还是先回去,处理你母亲的事儿吧。等你回来,咱们在慢慢说,行吗?”青麦柔声的商量。
对着一个即将出行的人,提分手,青麦说不出口。再说,他们之间的事儿,不是一句分手就能划清的。
虽然不会指责徐铭晟什么,但青麦也不想稀里糊涂的背上,对感情不负责任的罪名。
青麦觉得,即便没办法继续成为情侣,也不能结束的跟仇人一样。
“好吧,你好好吃饭,所有事情,都等我回来。”徐铭晟安慰着。
这样的语气,青麦一下又想起了,那个站在清平村小山上,拥着她看风景的徐铭晟。
“嗯,你也好好的。”一时,青麦竟有些动容。
有时,青麦想,如果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掺和,也许,她跟徐铭晟会有在一起的机会。
他是那种能给人温暖的人,细心、体贴。
但是,生活怎么会给你如果的机会?所以,他们的结果,只能是越走越远。
甩了甩头,青麦不打算,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美好的周末,就要开开心心的。
将音乐换成了昨日重现,青麦接着去鼓捣她的小蛋糕了。
安宓早早整理好咖啡厅,透过落地窗玻璃,耀眼的晨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包在一圈金光中。
安宓有看早间财经新闻的习惯,不是因为她喜欢新闻,而是因为,想从新闻里,听到有关于他的消息。
果然,昨天,钟氏集团又签了一笔国际大单。出现在画面上,接受采访的,是钟氏集团的一名副总。
钟槿冽从不接受媒体采访。
听着电视里,副总和主持人,几次提到“钟总裁”,又将钟氏带领到了一个新高度,安宓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就如自己的私有品,得到众人的认可、夸奖般高兴。
钟氏的采访结束了,安宓关掉接下来的电视节目,打开自己录制的内容,一边继续手上的工作,一边一遍遍的重复收听着,刚刚的采访。
看不到他,听不到他的声音,听听别人口中的他,也好。
钟槿冽是一个将私生活保密得很好的人,这么多年,除了财经方面的报道,媒体从未报道过钟槿冽个人的任何新闻。
有时,安宓也会猜想,他是否已经有了相爱的人。
早上,那个人也会在他的臂弯里醒来;晚上,那个人也会等着他回家一起吃饭。
想到这些,安宓心里就一剜一剜的疼。可她又克制不了,自己不去想。
她希望他能重新找到幸福,可私心里,又希望他能想着她。那种矛盾的心里,常常折磨得她彻夜难眠。
想着,想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心又开始疼了。
抱住自己,安宓慢慢的蹲下身体,以减轻心脏的疼痛。
突然,实木门被推开。
安宓从悲伤中醒来,迅速抹去脸上的泪水。
安宓起身,打算用微笑迎接客人。可奈何,此时的她,真是笑不出来。
所以,只能作罢。
“早上好!”柔美的声音里,带着点儿浓重的鼻音。
从门前经过,看到橱窗上的木槿树,钟謇随着好奇的心,就推开了这道实木门。
这种感性的行为,于他,不多。
站在门口,迅速扫视了室内的布置,感觉很不错。
突然传来的问好,将钟謇打量室内环境的注意力,立即转移到了安宓身上。
因为逆光,安宓看不大清钟謇的样子。但钟謇正好相反,作为一名资深飞行员,钟謇的视力和观察力,自是不会差。
此时,就连安宓挂在睫毛上,没擦掉的泪珠,钟謇都看的清清楚楚。
“您可以自选口味,如果有兴趣,更可以自己煮咖啡。”朝着煮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