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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隐瞒病情参军,这里哪个环节,都不是小事儿。尤其,他的身份,跟知法犯法无异。
丁东升不断的在书房里走着,他想借此缓解一下心里的焦急。
但是,从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他心情不但没得到缓解,还越想越乱。
丁宇宁犯病的消息,是丁东升安排的内线,悄悄传给他的。所以,在他没接到官方正式通知之前,还没有理由去探视。
华灯初上,丁宅内一片安静,气压低得令人窒息。警卫员和佣人,连走路都小心翼翼,担心弄出声音来。
“老爷,在他们没调查之前,我们要先发制人,才能堵住他们的嘴。”随从说。
“什么意思?”丁东升如获曙光,眼里带着期盼,盯着随从问。
“舍弃!”随从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是我女儿,你是畜生吗?”丁东升暴跳起来。
随从被丁东升一阵拳脚相向,有血从鼻孔和嘴角流出,他连擦都不擦一下,就那么直挺挺的挺着。
直到打累了,丁东升才摊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气。随从也忍受到了极限,身体晃动了两下,便摔在了地上。
半个多小时后,随从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丁东升如雕塑一般,跟之前一样的摊着。
从地上爬起,随从拿过纸,将脸上和手上,还能擦掉的血渍,擦了擦,才走到丁东升面前。
“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丁东升痛不欲生的开口。
“老爷,我们现在的实力,连老板那里都抗衡不了,根本没本事救出小姐。”随从回答。
丁东升苦笑着,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慢慢地淌入鬓角。
闭起眼,里面都是丁宇宁小时候,跟他相依为命的情景。
真的是相依为命。每当他忍不下去的时候,就看看女儿天真的笑脸。
他告诉自己,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笑得最好的。为了女儿,也要撑住。
但是,现在,他竟要为了保全自己,舍弃女儿。
一夜,丁东升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还呼吸着,他可能都会被认为,是死去的人了。
当第一丝曙光爬上天际的时候,丁东升做出了决定。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一个姿势时间太久,腿和腰都有些失去了知觉。
摇摇晃晃的扶助沙发,他小范围的活动了一会儿四肢。然后,起身回到卧室。
半个小时后,丁东升穿戴整齐,如每一个要上班的早晨。
他走出院子,司机开着车,慢慢的跟在身后。出了院子,很远。
丁东升背在身后的手,冲着一直跟他,保持着两步远距离的随从,摆了摆手。
“做吧!”丁东升说。
虽然他一直在极力的保持着以往的风范,但他之前一直挺拔的背,明显的驼了下去。
“丁宇宁的饭里,被掺了氰化钾。”钟槿丞接到消息。
“追查到底。”钟槿丞铿锵有力的回了四个字。
随后,隐藏在监狱里,被丁东升收买的内线,鬼鬼祟祟往饭里掺药,趁医护人员不背,送给丁宇宁,哄着她吃饭的全过程录像,被送进了一个,24小时有专人监视的房间。
“你父亲送来的礼物。”秦岭说着,不怀好意的冲丁宇宁笑了笑。
躺在床上看书的丁宇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岭也不管自己是否受欢迎,他直接将优盘插入电脑,开机。
不一会儿,画面清晰的出现在电脑显示器上。
起初,丁宇宁如看电影一样的瞪着显示器,面无表情。
但当她看清,往饭里掺药的人,就是父亲安排,在里面照顾她的那个人。
而且,那个人将有毒的饭,送进的是她原来的房间,哄着将饭吃下的那个女孩,跟她一模一样,丁宇宁傻了。
她不是白痴,这样的情况说明了什么,她要是现在还不明白,她就真是蠢得可笑了。
突然,丁宇宁就笑了,笑得眼泪不断的往出涌。那个她寄存了最后的希望,能救她出去的父亲,竟是这样安排的。
秦岭看着这样的丁宇宁,心里多少是有一分同情的,毕竟战友那么多年。
直到深夜,丁东升也没收到消息,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抬眼看了门口的随从一眼,对方的表情一沉不变,这就说明,还没有最新消息传来。
第二天下午,钟槿丞接到监狱消息,丁宇宁要见他,只见他。
钟槿丞就像早有预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握在手里。待将一杯水喝光了,才起身,去监狱。
见到丁宇宁时,钟槿丞的眼睛,不由眯了眯。
仅一夜,丁宇宁的眼窝凹陷,颧骨突出,眼神黯淡无光,嘴唇起了一层皮,脸色灰得如失去了生命。
见到钟槿丞,丁宇宁从未有过的平静。
没有了炽热的眼神,更没有带着几分羞涩的笑脸。
看着钟槿丞,一贯的冰冷,带着明显的梳理,从门口一步步走进房间,在距离她最远的沙发上,落座。
他的眼神,深邃、犀利,好像一切伪装的东西,在他的眼神下,都会原型毕露。
“你要的,我都给你。”丁宇宁嗓音沙哑。
钟槿丞的一边眉毛,往上挑了挑。
“别再揪着我父亲,给他一条生路。”丁宇宁从未如此用心的,想为父亲做点儿什么。
“路是他在走,该活该死,都看自己。”钟槿丞不咸不淡的回答。
“钟槿丞!”这一声,几乎吼破了丁宇宁的嗓子。
闭上眼睛,她提醒自己,不要急躁,眼前的男生,是没情感没温度的冷血动物。
“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我为你付出一切,换这一个条件,也不行吗?”丁宇宁的眼里,都是哀伤。
“感情,是你的私有物。另外,我从不用任何条件,去交换我想要的。”钟槿丞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点儿温度。
“是我妄想了。”丁宇宁断了最后的希望。
钟槿丞走出丁宇宁的房间,交待监视人员,一定保证丁宇宁的安全。
当晚,钟槿丞就接到丁宇宁自杀未遂的消息。
第二天的太阳还没升起,丁东升就先后接到了两个消息:他派去的人失败了;丁宇宁自杀未遂。
丁东升全身的血液,都似被抽干了。
他瞬间,颓废的如一个老人,佝偻在沙发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那是世上,他唯一的亲人了。她一定是恨他的,恨他连畜生都不如,竟向亲生女儿下手。
他知道,她知道了一切。她知道,他派人去杀她了。
第88章 A088 地震()
与钟槿丞的追查相比,丁东升更恨容琛的算计。
“将举报材料交上去,实名举报。”丁东升哑着嗓子吩咐。
“好。”这次,随从没再迟疑。
接着,丁东升将几十年来,潜心经营的生财之道,都做了安排。
跟随他的人,能送走的,丁东升都出钱,将他们送走,作为对他们忠诚的回报。
送不走的,也都为他们及家人,做了最好的安排。
这些,都是丁东升早有准备的,他不想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更不想背负骂名苟活,女儿除外。
所有善后工作都做好了,丁东升就在书房里,闭目养神。
当天,军区团职以上干部的邮箱,都收到了一封信件。
不到一个小时,从军委到各集团军,召开紧急会议。举报信涉及到的人员,都以最短时间,被控制。
同时,由军区首长挂帅,立即组成调查组。
收到消息,钟槿丞还是意外了一下。
他以为,丁东升会做别的安排,比如外逃。所以,他提前做了准备。
收到举报信的人员太广,想封锁消息,不太可能。
所以,以军区为单位,都在同一时间,迅速组织会议,尽量控制消息外延。
“小心、谨慎!”在去开会的路上,钟槿丞突然收到钟父的提醒。
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收到父亲的短信,钟槿丞的手,竟抖了一下。
随后,他在脑子里,将父亲的提醒分析了一下,难道有问题,涉及到他了?
就在钟槿丞走到a军区1号会议室门口时,周康武的秘书从对面走来。
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钟槿丞手里,被塞进一张纸条。
迅速攥紧,钟槿丞步伐依旧,只是方向临时做了调整。
他没进会议室,就如平常路过一样,直接去了后面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