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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父亲喜逐颜开,丁东升却高兴不起来。虽然他还没有喜欢过女孩子,可他知道结婚是什么,两个连话都没说过的人,要生活在一起,他不觉得会有幸福,但这一切哪有他说不的机会?
从那以后,丁东升就完全被“操控”了。
除了在部队,其余时间,丁东升都没有权利支配。新婚妻子说让丁东升去种花,哪怕是半夜,丁东升也要将花种好,才能睡觉。
原本期待的家庭生活,没让丁东升感觉到一丝家的温馨。张美娜终于怀孕了,丁东升以为做了母亲,她的脾气能收敛一些。可令他无奈的是,生完丁宇宁,张美娜就“疯”了。
这时丁东升才知道,张美娜精神上有病。
就因为要保护张美女,她父亲才会给她找听话、好操控的丈夫。
丁宇宁是在奶妈的陪同下长大的,本来,丁东升也想开了,丁宇宁不跟张美娜在一起,挺好,省得她的性格像张美娜。
但血缘有时真是奇妙,即便丁宇宁从小就不在张美娜身边,可她的性格却跟张美娜越来越像。
开始,丁东升以为岳父提拔他,是因为一家人的亲情。可后来丁东升才知道,岳父退休后,他就是安插在部队的根基,以便于岳父运输“私”货。
第一次替岳父去接货,丁东升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他身上穿着军装,却干在损害国家利益的勾当,丁东升在心里唾弃自己。
可他有选择的机会吗?一个连婚姻都没有权利主宰的人,除了活着,还有什么权利?
家里没有温暖,丁东升也曾偷偷地在外面找过温暖,可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子,连同未谋面的5个多月的儿子一起,死于一场车祸。
事后,张美娜平静地告诉丁东升,人是她杀的,如果丁东升再敢让哪个女子怀孕,她还会去杀,大小都不留。至今,张美娜脸上的狠决,丁东升还记得。
而他,也被岳父以莫须有的“帮规”之名,揍得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再之后,丁东升学乖了,他面上安分守己地过着傀儡一般的日子,可私底下,开始积攒自己的力量。
岳父一直找机会,让他坐上军长之位,可丁东升不想。
他觉得,副军长能更好的隐藏他的很多行为。同时,岳父的一些指令,因为位置受限,他也有借口不执行。
头发涨,丁东升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却没有人惦记他,是否吃了晚饭。
有时,丁东升想,不如就这样离开,也好
“老大?”牧铮的半个头,从门缝探进钟槿丞的病房。
钟槿丞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牧铮也不在乎,看到病房里只有钟槿丞一个人,才将门推开,大大方方地走进来。
在病房里转了一圈,从水果篮里捡了个橘子,拉过一把椅子,放到钟槿丞病床前,牧铮瘫在上面。
“问出什么了?”钟槿丞问。
“他就一个任务,扔烟雾弹,而且,是按照演习规定环节,对他下达的命令。”牧铮说。
钟槿丞的眉头皱了起来,做得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想留活口啊!
钟槿丞沉浸在思考问题的状态中,可牧铮有话不说完,憋得难受。
拗不过,牧铮也不等钟槿丞问了,接着说,那个扔烟雾弹的兵,训练成绩不错,很有希望留在部队。但因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正犹豫着明年申请复原。
他本以为扔烟雾弹是演习中的一项,直到听说有人落崖,你为了救人,差点丢了性命,才觉得不对劲。
那小子曾听人私下说,他们营长要到边境检查站发财去了。
“边境检查站?”所有思绪扭成一团,钟槿丞抬手按了按眉心。
“这么说,那个站长落崖,就能解释通了”钟槿丞似自语,又似说给牧铮听。
为什么大费周折,要把人安排进边境检查站呢?
突然,钟槿丞又想起了焰帮人提到的那个军官。
“第13据点是丁东升安排的人员把守?”钟槿丞问。
“是,位置安排,人员搭配,都是丁东升。”说到公事,牧铮也认真起来。
又迟疑了一下,钟槿丞想起焰帮人曾说的那个军官。
“伤亡人员名单里,有这小子吗?”钟槿丞问。
“有。是死亡。”牧铮说。
自从他们撤出比赛现场,第13号据点附近,就一直没断了村民打扮的人。但那些人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村民。
说到这里,钟槿丞抬头看了牧铮一眼,从他躲闪的眼神,钟槿丞就知道,那些村民打扮的人,还没查清身份。
“尽快查清他们的身份。”钟槿丞也没再多说。
公事说完了,钟槿丞想起,钟槿冽跟他说过的,在搜寻他时,牧铮也受了伤。又将牧铮从头看到脚,钟槿丞不是将感激挂在嘴边上的人。
看到钟槿丞眼里不似以往的“零摄氏度”,牧铮浑身抖了一下。
“怎么了?”他不自觉地坐好。
“看你活蹦乱跳的,也没伤成啥样。”钟槿丞不忘损人。
“咱这身体,那还算事儿?”一听这话,牧铮刚刚绷起的神经,瞬间又彻底放松了。
一起长大的哥们,别说受伤,就是当时让牧铮拿命去换,牧铮都不会犹豫。牧铮相信,同样的情况,如果换在钟槿丞身上,也一定如此。
两个人的视线对视了一下,突然都笑了,发自心底最温暖的,不说谢和感激,却又心照不宣。
“嘭、嘭”就在两个人难得这么“温情”的时候,窗户玻璃上传来石子敲击的声音。
“哎呦!”牧铮一手捂脸,不知要怎么解释。
“嗯?”钟槿丞的左边眉毛挑起,等着牧铮解释。
牧铮说,他们到了医院楼下,怕青麦在,一下来这么多人,青麦不好意思。
就让他先上来打探一下,然后给他们发信息,他们再上来。结果,两个人一说正事儿,把楼下那群小子忘了。
牧铮嘴上说,是考虑青麦不好意思,心里却指责钟槿丞:还不是怕你因为被打扰,以后报复。
“你们还真懂事!”钟槿丞的话凉飕飕地,牧铮不敢接茬了。
他两步窜到窗前,打开窗户,冲着楼下一挥手。
不到两分钟,七八个穿着迷彩服,剃着统一板寸的特战队员挤进病房。
钟槿丞指了指桌上的果篮,让大家自己拿的话还没说出口,桌上就真的只剩下果篮了。
第61章 A061 往恋()
青麦躺在床上,闹钟上的时针已在向9靠近。
去还是不去,青麦已犹豫了两个多小时。同桌说,这次参加的人很多。
这句话是真的,连青麦这种自从毕业后,就基本淡出同学视线的人,都接到了聚会通知,可想真的算是一次大规模聚会了。
“青麦,过来了吗?”同桌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有些焦急。
“正准备出门了。”青麦只能应付着。
“快点儿啊,我们都到了。”听说青麦能来,同桌的心才放下。
挂断电话,青麦不得不从床上爬起。现在再说不去,已经没有借口了。
收拾妥当,青麦给党曜霆打了电话,告诉他一声,上午过不去医院了。
“去吧,总归是同学,感情还是很纯粹的。”党曜霆劝着。
“嗯。”青麦没有一丝雀跃。
“麦宝,凡事不要勉强自己”这次,党曜霆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些担忧。
“放心吧。”青麦故作轻松。
其实,能轻松得了吗?今天这样的场合,杜宇凡一定会去的。
想到那个久得,已经记不起对方面孔的名字,青麦的心还是不由得颤了一下。
5年,自从杜宇凡说出“分手”的下一秒开始,青麦就在心里,将与他有关的所有片段打包,抛到了时光背后。与很多失恋女孩的忧伤、哀愁、幽怨相比,青麦很平静。
平静得外公外婆担心不已,非把党曜霆叫回家,陪了她一周。直到确认她真的没事儿,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再小的伤口,也会疼啊。”青麦轻轻地对自己说。
青麦与杜宇凡是高中同学。
青麦一直是乖乖的好孩子,成绩好,听老师的话。
而杜宇凡就是学渣一枚,成绩一般不说,班级里所有的坏事儿,就没有落下他的。
老师头疼又不敢找家长,因为学校图书馆是杜宇凡父亲赞助的,否则,以他那烂得拿不出手的成绩,怎么可能进入省级模范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