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结婚了?”男士问。
“不对啊,两年前我们才相过亲,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孩子?”男士又追问。
“我爸爸可是钟槿丞哦。”钟纆走到两个人身边,瞪了男士一眼说。
接着,他撅起嘴巴,拉上青麦的手,将她拽进了班级,直到落座,青麦还没回过神。
“钟纆,你妈妈真漂亮。”“你妈妈真年轻。”“你怎么不经常带你妈妈来幼儿园?”
小朋友听说钟纆的妈妈来了,都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夸奖着青麦。
而被一群孩子围着夸奖的经历,青麦从来没有过,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还是只要微笑就行?更或者该板起脸,摆出家长该有的威严?
“我爸爸才不放心我带妈妈出门,就怕有苍蝇围上妈妈?”钟纆还不忘报仇。
“妈妈,你别在意,他们就是觉得你比他们妈妈漂亮,忍不住羡慕而已。”钟纆安抚着青麦。
可听了这样的话,青麦简直想一头撞晕自己,钟纆就这么当面挑衅所有孩子的妈妈,真的好吗?
然而,虽然是第一次见青麦,可很多家长都见过钟槿丞,更知道钟家的势力。刚刚钟纆也说了,这位钟夫人可是被钟槿丞宝贝得不行,所以,他们更不能得罪。
于是,即便心里不服青麦比她们年轻、漂亮,可还是凑过来,不断附和着钟纆的话。青麦更手足无措了,脸上的肌肉笑得都僵了。
就在青麦要撑到极限时,钟纆的老师来了,联欢会终于开始了。
在钟纆的要求下,青麦陪着钟纆表演了一个节目,参加3个比赛项目,才离开幼儿园。
一上午,不断有家长过来,夸奖青麦漂亮,钟纆聪明。
青麦发誓,她绝不会,再来这所幼儿园了。
从幼儿园出来,青麦就一直看着车窗外,钟纆知道,青麦真生气了。
“小朋友们现在虽然不明着说,可他们还是笑话我没有妈妈。”钟纆低着头说。
他说,因为这事儿,以前,他没少跟小朋友打架,爸爸知道了,就狠狠地训他,还说要把他送回大宅。
已经没有妈妈了,要是爸爸也不陪在身边,他就成孤儿了。所以,即便再生气,他也不敢打架了。最后,他就缠着爸爸,每天送他去幼儿园。
这样,小朋友的家长看到了钟槿丞,就不敢再让孩子乱说。
“我不想妈妈,可我也不想被嘲笑。”说着,嘴硬的钟纆,眼圈红了。
将钟纆紧紧搂进怀里,青麦心里哪还有气?剩下的,都是心疼。
她摸着钟纆的头,答应着,幼儿园再有什么活动,她都陪着去,不会再让小朋友笑话他。
“真的,你不骗我?”钟纆瞪着一双大眼睛,紧张地怕青麦反悔。
“真的,不骗你。”青麦郑重承诺。
“青青,你为什么不是我妈妈呢?”钟纆搂住青麦的脖子撒娇。
长这么大,就连钟槿丞,钟纆也没这么亲近过。
第56章 A056 登门()
“继续找。”周康武下达着命令。
“就算把灌木丛拔光,也要给我找到钟槿丞。”吼声从指挥部传出很远。
傍晚,对抗赛就结束了,在争战的关键时刻,牧铮带领的偷袭小组,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他们不仅端了蓝方的指挥部,还在对方的阵地,插上了红方的战旗。
最终,红方以2比1的成绩,胜过蓝方。
听到结果,周康武拍着桌子,让人去喊钟槿丞过来,分享胜利的喜悦。
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这次之所以能胜利,全在最后战略部署的调整上。所以,说钟槿丞是这次对抗赛胜利的功臣,没人觉得不妥。
可被派去找钟槿丞的人,还没出指挥部,从第13据点赶回来,汇报钟槿丞落崖的战士就到了。
周康武当时差点没摔在椅子上,如果钟槿丞真有个闪失,他先不说怎么跟钟老爷子交代,就是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啊。
于是,连战场也顾不上整理,周康武亲自上阵指挥,全军当前首要军事任务,全力搜寻钟槿丞。
断崖下的情况,深不可测,一架架直升机轰鸣着,一遍遍地在半空中盘旋。特战队队员攀着绝壁,顺着断崖而下。他们说,就算爬,也要把队长找回来。
牧铮和林昊分别带着两组人,从钟槿丞落下的豁口,沿着石壁,徒手向下。他们告诉自己,以钟槿丞的身体素质,一定能扛住,等到他们找到他。
手上扎满了灌木丛的木刺,胳膊被石块划开一道道口子,脸上被石壁蹭掉了皮。他们一声不吭,继续一步步地往下,直到救生绳放到了尽头。
牧铮悄悄地解开腰间的救生绳,他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岩壁上。他不相信,枪林弹雨都拿钟槿丞没辙,就这么一面断崖,能要了钟槿丞的命。
知道牧铮他们为了寻钟槿丞,偷着放开了保命的救生绳,周康武以司令员的身份下令,都马上回来,不许在继续往下。
寻找钟槿丞的心,他比这些战士急,可他不能为了找钟槿丞,不顾及其他人的生命安全。
但不管周康武如何在断崖边怒吼,一门心思就为寻找钟槿丞的牧铮、林昊他们,哪还管周康武是不是司令员?他们的脑海里就一个指令——找到钟槿丞。
接到消息后,钟槿冽通过当地大使馆的协助,乘坐私人直升机,直飞钟槿丞的出事地点。不亲眼看着对弟弟的搜救,他不放心。
“司令员,搜救还在继续,但已过了黄金期了。”军官报告得小心翼翼。
“继续找,24小时不间断地搜,不见人,就不能停。”周康武的白发添了不少。
待所有人都出去了,周康武看着旁边的钟槿冽欲言又止。
“现在还不能告诉爷爷,他受不住。”钟槿冽平静地说。
然而,他的内心却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唯一的弟弟,跟他相互取暖长大的手足,生死未卜,他怎能平静得了?
可生长环境要求他,越是紧要关头,越要沉住气。慌张,解决不了问题。
来到这里后,钟槿冽就直接到了钟槿丞失踪的第一现场,跟着找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回到指挥部,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等消息。
他没有钟槿丞的身手,在现场也于事无补。他要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想办法,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钟槿丞。
现在,夜间气温已低于零下10摄氏度,如果时间久了,即便找到钟槿丞,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他想到了钟卫,但没有钟槿丞的命令,他没有权利派遣钟卫。如果一定要用,就必须通过爷爷。可在钟槿丞生死没有结果之前,他不想惊动爷爷。那是唯一能给他跟钟槿丞,家庭温暖的人了。
看到门口站岗的士兵,青麦才想起,她没提醒司机先送自己回家,但都已经到了,如果半路下车,很不礼貌。
军区大院很大,放眼望去,里面都是独立的小楼。院内,不时有穿着军装的人走过。
这里,给青麦的感觉,严肃、神秘。所以,此刻,她有些忐忑。
车停在一栋用白色木栅栏围起的小院前,院内,高高矮矮的木槿树,被修剪成各种造型。木槿树的树干上,缠绕着正在“冬眠”的葡萄藤。
青麦想,如果是春天,蔓藤上挂满翠绿的叶子,缠绕在郁郁葱葱的木槿树上,一定更美。木槿树?眯了眯眼睛,青麦想起来了,那家风格很独特的咖啡厅。
院内藤椅上,一位老人闭着眼睛,在小憩。他身上盖着军大衣,太阳在他的脸上撒着欢儿。
这个画面,如画匠精心布下的美景,很多年以后,每每站在军区大院门前,青麦还记忆犹新。
这是青麦第一次,进入军区大院,也是第一次正式登门钟宅。
“太爷爷。”听到钟纆脆生生的喊声,钟老爷子睁开眼睛。
“您好,我叫青麦。”看到老爷子醒了,青麦马上主动问好。
“青麦?好,好,好。”看到青麦,钟老爷子彻底清醒了。
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还不忘看了钟纆一眼,以示夸奖。
虽然钟老爷子看起来很亲切,可久居高位者那种浑然天成的威严,却无法掩藏。
看出青麦的拘谨,钟老爷子就先捡轻松的话题聊,聊采访,聊现在的言论自由,不知不觉间,青麦忘记了这里是军区大院,她面对的是戎马一生的钟老爷子。
青麦的侃侃而谈,看待问题不随波逐流,有自己的独到见解;青麦的坦率、不做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