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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此刻矛盾的心里,再疼,也要坚持走下去。
a市。
容琛拨通了那个专用号码,发出命令,以乔洪雷名义,约豪哥在赌场见。
果然,没有迟疑,豪哥如约而至。
一切有了结果,容琛却有些无法接受,哪怕这么多年,他经历了太多的背叛,但他不相信,这其中会包括乔洪雷。
背对着门,容琛的心冷到了极点。
两个相互取暖的人,突然其中一个,不但转身离开,还带走了所有的余温。
容琛的心,彻底凉了。
两个十多岁的孩子,一起接受容姓首长的惩罚,一起挨饿,一起挨打,一起策划着逃跑
他们共同经历的,远远超过生死。
他以为,这辈子注定了没有伴侣,却不会孤单,因为他们有彼此为伴。
没想到,他最信任的兄弟一般的亲人,却给了他最痛的打击。
如果,这次,钟槿丞信了,会是什么结果,不言而喻。
而策划了这一切的乔洪雷,一定也是奔着这个结局来的。
他真的要他死?
为财?为势?
除了这些,容琛不知自己还有什么。
乔洪雷于容琛,只要他开口,就算要命,容琛也会给。因为,他将他视为亲人,唯一的亲人。
容琛睁开眼睛,转过身,盯着豪哥,一声不吭。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容琛跟乔洪雷的背影,有几分相似。
开始,豪哥还真以为是乔洪雷。
虽然乔洪雷给了他容身之处,但却一直未见他。
今晚,终于主动约他见面。
豪哥以为,乔洪雷是听说,他要发财了,想跟他合作,分一杯羹的。
所以,来的路上,豪哥就在算计,怎么跟乔洪雷谈判。
如果他拒绝,乔洪雷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把他交出去。
想到几次打青麦的主意,都失败了。
如果现在被交出去,不管是到了钟槿丞手上,还是容琛手上,他肯定都是凶多吉少。
但如果同意了跟乔洪雷合作,他万一狮子大开口,豪哥又觉得肉疼。
所以,他打算先探探乔洪雷的胃口,再随机应变,想对策。
想着乔洪雷,是要求他合作,所以,进门,豪哥就摆出了强势的架子。
晃着身子,满身的匪气,一脸的不屑。
然而,所有的得意,都在见到容琛的真面目时,成了吃惊。
他瞪大的眼睛,似铜铃。惊恐的大嘴,能塞下鸡蛋。
容琛面无表情,眼神如万年冰洞,深不见底,却滴水成冰。
豪哥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他迅速扫了一眼身后,在估算,如果现在转身往外跑,逃脱的几率有多大。
容琛早看出了他的心思,却没说出一个字阻止。
豪哥以为容琛没发现他的诡计,于是,迅速转身,拼命迈动两条肥胖的短腿,往门口冲去。
当门打开的那一瞬,他的全身都僵住了。
门口,三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他的脑袋。
“咔嚓”,三支枪的保险,同时拉开。
豪哥不敢动了,连手指都不敢弯曲一下。
子弹可不会开玩笑,只要一颗,他再多的财产,都享受不到了。
“容少,饶命。”豪哥求饶道。
容琛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表情都没变。
“容少”豪哥泪如雨下,怕,他真的怕了。
“说说乔洪雷救你的过程。”容琛语气平静。
豪哥臃肿的身体,如筛子一样抖着。
突然,容琛右手一晃,随即,豪哥左手抱住右手,嚎叫着。
顺着他左手的指缝,鲜血不断的涌出。
在豪哥身后,一把手术刀,斜插进打开的门板上。
而豪哥右手一截小手指,正安静的躺在地板上。
所有人,包括豪哥在内,都没看清容琛是怎么出手的。
“说差一个字,这截手指,就是你的结局。”容琛说。
“我说,我一字不差的交代清楚。”豪哥颤抖着说。
豪哥说,他派到宾馆的人,还没传回消息,是否抓到了青麦,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让他赶紧躲躲。
豪哥正在衡量这个消息的真假,负责在宾馆外围蹲守的人,就传回消息,所有派去的人,都被钟槿丞活捉了。
于是,豪哥第一时间,离开别墅。
他还在逃亡的路上,就听说别墅里,没来得及躲藏的手下,都被端了。
随后,豪哥又接到那个神秘人的电话,让他到现在的藏身地。
豪哥虽然还是怀疑,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知道,这样如无头苍蝇一样的乱窜,不到天亮,就会被钟槿丞抓到。
何况消息灵通的容琛,听到风声,更是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放手一搏,选择相信这个神秘人。
他赶到时,房子的门,没锁。
但神秘人要求,除了他,任何人不得进到房子里。
否则,保证不了豪哥安全。
听说要丢命,豪哥肯定毫无迟疑的照办。
在把所有手下都打发了,乔洪雷才现身。
这样,豪哥住的放心了。
他手下的小弟不比容琛少,被手下出卖的事儿,他们这些做大哥的,谁没经历过?
只不过,有些人警觉性高,在没造成大的危害前,及时发现了。
而运气不好的,可能就会用性命买单。
知道乔洪雷多年,在容琛身边,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所以,夺权的心思,也不难理解。
有了这个理由,豪哥总算放心了。
所以,今天,容琛以乔洪雷的名义约他,他才毫不怀疑的来见面。
果然一切,都如容琛料想的一样。
这一刻,容琛真希望自己,如往常失眠,睡不着,喝多了红酒,又是做噩梦了。
虽然他从不曾寄希望于“假如”,但这一次,他真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都说兄弟如手足,亲自砍断自己的手脚,要下多大的狠心?
即便从不拿人命,当回事的容琛,一时也狠不下心。
m国,已是凌晨。
回到住处,乔洪雷的心,还是乱的安静不下来。
他的性子本就内敛,随着年龄增长,时刻用报仇鞭策自己,使得他更显少年老成。
所以,他在外人眼里,一直是沉稳的。
然而,现在,他的心里,却毛躁的无法形容。
“难道是要出事?”乔洪雷自问。
不能再等了,他换下睡衣,拿起下班前带回家的一份文件,向容琛的别墅走去。
站在楼下,乔洪雷看到容琛的卧室,散发出微弱的,淡淡的昏黄的光。
那是因为容琛总做噩梦,管家就帮他买了这么一盏小小的墙壁灯。
为了缓解半夜醒来,容琛心里的梦魇。
据说,效果不错。
所以,只要容琛在家,那盏小灯,就会亮着。
看到灯光,乔洪雷的心,安稳了一些。
正要转身离开,管家突然开门出来。
看到乔洪雷,好像愣了一下,但又像早有预料。
“乔少是来找少爷的?”管家问。
乔洪雷点了点头,但又说,看到容琛卧室的“信号灯”亮着,应该是睡了。
难得他睡的沉,就不打扰了。天大的事儿,也不如让他睡个好觉重要。
“说的是,兄弟就是兄弟,知道心疼少爷。”说着,管家的眼神深沉。
而听到管家口中的“兄弟”,乔洪雷就像看到了洪水猛兽,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转身落荒而逃。
自从将钥匙交给豪哥那一刻开始,他最听不得的就是“兄弟”这个称呼,扎心!
乔洪雷一口气,跑回到自己的家,使劲关紧门,一头扎进沙发里。
他将脸藏起来,害怕有人看到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他丑陋的样子,他不想被别人发现。
不管是什么血海深仇,他都是背叛了“兄弟”。
乔洪雷不敢睁眼,好像面对的,是成千上万双唾弃的眼睛。
他死死的闭紧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回不去了。
他迈出的第一步,就表示,他将背负起“叛徒”的骂名,被贴上了背信弃义的标签。
看着匍匐在地上,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豪哥,容琛嫌弃的不愿多看一眼。
抬起一脚,踹到豪哥的肚子上,引来一阵杀猪一样的嚎叫。
多少年了,豪哥不曾吃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