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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高中同学,又都考入了军校,只是后来,从业的领域不同。
钟槿丞没说话,但他说没大碍,钟槿丞就相信。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青麦被推回病房,钟槿丞就坐在病床边,留意着青麦的一切。
此时,已接近凌晨,正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
医院里,也正是病患最少,最安静的时候。
突然,走廊里传来纷杂的脚步声。
钟槿丞辨别了一下,眉头皱起。
担心青麦被吵到,钟槿丞又看了她一眼,才起身,迎出病房。
走在最前面的,是带着怒容的钟老爷子,紧随其后的,是钟槿冽和安宓。
程旭和党曜霆的脸色,有些紧张,不知是为了钟槿丞还是青麦。
钟槿丞往前走了几步,在与钟老爷子两步远的距离,站定。
钟老爷子的脚步却没停,也没慢下来。
钟槿丞的眉头,一蹙,小腿上,已传来疼痛。
“爷爷!”钟槿冽和安宓同时喊出声。
“你给我等着!”钟老爷子恶狠狠的指着钟槿丞说。
钟槿丞没敢反驳,稍稍往后侧了侧身,钟老爷子直奔青麦病房。
身后的一群人,放轻脚步,都跟在钟老爷子身后。
党曜霆走到钟槿丞身边,拍了钟槿丞的肩膀一下。
“哥。”钟槿丞的眼里,都是自责。
他不会解释,不管什么原因,让青麦受惊,都是他没照顾好。
听说钟老爷子到了,院长从家里赶到医院,又将值班医生叫来。
好在同样被从家里,叫来的化验室医生,手脚还算麻利,已加急将青麦的血样检测结果,打印成了报告。
没挨骂,院长悄悄擦着脑门上的冷汗。
下午,军区医院院长刚从钟槿丞的婚礼上离开,更是亲见了钟老爷子,对两个孙媳妇的宠爱。
将检测报告交到院长手上,值班医生别有深意的看了钟槿丞一眼。
这一眼,让钟槿丞的心,又有些紧张了。
“恭喜老首长,又要有重孙了。”院长看过,马上道喜。
顿时,钟槿丞的脑袋里,如炸满了五彩的烟花。
身边的人又说了什么,医生提醒了什么,他都听不到了,就傻了一般,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直到病房里安静下来,钟槿冽拍了他一下,钟槿丞才如梦初醒。
“听说要当爸爸,傻了?”钟槿冽笑着,看着钟槿丞。
“检查结果是,青麦怀孕了,对吧?”钟槿丞紧张的,屏住呼吸,等着钟槿冽的答案。
他真怕,刚刚是自己听错了。
“对,青麦怀孕了,你要做爸爸了。恭喜!”钟槿冽一次,将钟槿丞想要听的,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他。
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里,只有青麦偶尔传来的呼吸声。
钟槿丞紧张的,不敢靠近,就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他激动的,真想抱起青麦,转上几圈。
他的拳头,攥紧、放开、再攥紧,以此缓解心里的激动。
老婆、孩子、家,他都有了,青麦都给他了,给了他过去30多年,想都没想过的所有的一切。
钟槿丞的眼睛,甚至有些湿润。
病床上,那个单薄的小身体,却给了他无限的力量。
钟槿丞的胸口,起伏的厉害,好像要炸开了一样,心脏跳动的声音,响彻了整间病房。
容琛失眠的毛病,又发作了。
头疼的厉害,他微微一仰头,将杯里剩下的红酒,一口喝干。
背靠在床边,坐在地毯上。
容琛不知道,这样的漫漫长夜,身体上的折磨,还要纠缠他多久。
生活于他,就是随心所欲的挥霍罢了。
没有期待的未来,没有温暖的家,没有牵挂的人。
牵挂的人?青麦?你好吗?
想着,容琛拎过红酒瓶,省了酒杯,直接对着酒瓶,喝起来。
突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少爷,a市那边的电话。听语气,很急。”管家小心的说。
话音刚落,容琛旋风一般,从门口卷过,直奔客厅的固定电话。
“说。”容琛的声音里,有着焦急。
临离开a市前,他以照顾a市分公司生意为名,将一名忠心随从留下了。
自从确定他身边有内鬼后,容琛很多的决定,都谨慎了许多,也故意避开常年跟在身边的几个人。
通着对方的汇报,握着话筒的手,骨节泛起白,额头青筋暴起。
“让他贩毒品的罪,坐实。”容琛命令。
再回到卧室,容琛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刚随从的汇报。
如果钟槿丞没安排人,在青麦身边;如果钟槿丞没有及时赶回去,青麦会有什么下场?
以她的经历,一定被吓坏了。
随从说,豪哥这次的精心布置,是得到消息,青麦对于容琛,很特别。
为了报复容琛,让他难过,豪哥才决定,要抓走青麦。
“你该死。”容琛眼里,迸出弑杀的凶光。
青麦醒来,已早上7点多了,阳光暖暖的洒进病房,透过被子,青麦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的钟槿丞,在青麦颤动着睫毛,还没清醒之前,就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他黑色的眸子里,闪过惊慌,待看清眼前的青麦,就是自然睡醒了,才放松紧绷的神经。
感受到钟槿丞宠溺的视线,青麦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是在新房的卧室里醒来。
转念一想,他们婚礼结束后,住进了酒店。
可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明明就是医院。
“发生了什么事?”她问着,刚要起身。
钟槿丞一下扑过来,双手压住她的双肩,及时制止了她的翻身而起。
“慢点,慢点。”虽然语气柔和,却透着焦急。
“我生病了吗?”青麦怯怯的问。
“嗯。”钟槿丞眼里含笑,对上青麦的眸子。
自己生病了,钟槿丞还笑?难道是病的很重,钟槿丞不想她有压力,在故作轻松?
难道是绝症?不治之症?
想着,青麦的小心脏,剧烈的蹦着,脸色也越来越白。
看着青麦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钟槿丞被吓了一跳。
“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我喊医生来。”说着,钟槿丞转身,几大步奔到门口,大喊着医生。
整条走廊,都回荡着钟槿丞的喊声。
不到一分钟,护士、医生,跑进病房。
几乎是同时,院长带着正在查房的各科室主任,也都跑了进来。
顿时,首长级别的套间病房,被挤得满满登登。
其中也包括,昨晚给青麦全程做检查,今早还没来得及交班回家的那位医生。
看了院长一眼,医生主动走到青麦面前。
看着一屋子的白大褂,青麦更紧张了,难道自己的病,这么重?
“别紧张,深呼吸,然后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医生沉稳的看着青麦问。
“我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很难治吗?”青麦如在迷雾中,看到一丝曙光。
她想,钟槿丞一定不会告诉她实情的,所以,她一定要在钟槿丞,发出“封口令”之前,先弄清,自己究竟得了什么病。
然后,根据自己的病,治愈的几率,存活率,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谁告诉你,你得了什么病?”医生皱着眉,不悦的问。
“别瞒我了,你就告诉我吧,我会配合治疗的。”说着,青麦的眼里,已有泪花闪现。
看着青麦无厘头的忧伤,医生压下即将发飙的脾气。
被钟槿丞闹腾的,他一夜没合过眼。
眼看着终于可以下班,回家睡个安稳觉了,又碰上这对极品夫妻的这么一出。
“你要是再这么激动,很可能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医生平静的回答。
“孩子?谁的孩子?谁肚子里的孩子?”这次,青麦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只是怀孕了。”医生真的怒了,也管不了,院长就在身边。
“啊?我,我的”青麦连话都不会说了,她在人群中,急急的搜寻着钟槿丞。
“院长,我真的该下班了。”医生揉着太阳穴说。
“你确定我老婆没事?”钟槿丞堵着往病房门口走的医生问。
“我确定,十分确定。她的病,是还没弄懂事情发生的经过。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