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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爸爸把我养的很聪明。”钟纆得意的回答。
不再犹豫,安宓一把将钟纆搂进怀里,紧紧的搂住。
担心安宓身体吃不消,钟槿冽上前,要扶安宓起来。
可她却执意,要将钟纆抱起来。
看着安宓,踉踉跄跄的抱起钟纆。
青麦都替她捏着一把汗,担心她一个坚持不住,摔了钟纆。
然而,都说“为母则刚”。
本身体重都不到50公斤的安宓,硬是把26公斤的钟纆,一直抱到了车上。
防止安宓随时可能会脱手,钟槿冽一路,用胳膊圈着母子俩,做着防范措施。
而钟纆,一改往日小魔头的本性,乖巧的靠在安宓怀里,紧紧的搂着安宓的脖子。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青麦的鼻子有些塞,终于团圆了。
回到大宅,安宓正式向钟老爷子敬茶、请安。
虽然钟老爷子一直说,现在不兴这个。
但安宓说,这是她早在几年前就该做的。
迟到今天,让钟老爷子跟着操心,她是回来请罪的。
听了安宓的话,钟老爷子也不再推辞。
既然是安宓的一片心,钟老爷子就接受了。
晚上,一大家子围在桌子旁,高高兴兴的吃着团圆饭。
钟纆一定要坐在,安宓和青麦之间。
钟纆也终于答应,以后叫青麦妈妈,叫安宓妈咪。
左一口、右一口,被两个妈喂得肚子都撑圆了,钟纆还不舍得离桌。
饭后,还一直腻在安宓身边。
虽然他嘴上不承认,妈咪回来,他有多高兴。
但毕竟是孩子,亲妈就在身边,总是掩藏不住的兴奋。
一晚上,安宓的视线,都在儿子身上。
看到钟纆,这么容易就接受了安宓,钟槿冽总算放心了。
但随之,他发现,他被老婆忽视了。
休息之前,钟槿冽特意将钟纆,送回他自己的房间。
可就在进门前一脚,钟纆突然可怜兮兮的,看着身后的安宓。
“宝贝,跟妈咪睡一晚好不好?”安宓商量着。
“爹地会不高兴的。”钟纆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不会,不会,你爹地高兴都来不及呢。”安宓说着。
她也不征求钟槿冽的意见,直接拉住钟纆的小手,母子俩就像担心钟槿冽会反悔一样,直奔卧室跑去。
看着他们进屋,迅速把门关上,钟槿冽突然觉得,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躺在床上,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钟纆还舍不得睡。
“妈咪,你明天能送我去幼儿园吗?”钟纆使劲挑着眼皮问。
“当然,以后的每一天,妈咪都送你去上学。”安宓承诺。
“真的吗?妈咪,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吧?”钟纆问。
“妈咪跟你保证,再也不会离开你。宝贝,对不起,妈咪再也不会离开。”安宓心疼的回答。
白天,当着大家的面,钟纆把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
但孩子对妈妈的依赖,就是一种本能。
这一夜,安宓都舍不得睡。
还像钟纆小时候那样,她怀里抱着钟纆,钟槿冽在身后,将他们母子俩,揽在怀里。
新的一天开始了,钟槿冽开车,载着一直在后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母子俩。
通过倒车镜,钟槿冽看到钟纆脸上,率真的笑容,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表情。
安宓正一脸宠溺,专心听着钟纆讲幼儿园的各种趣事。
这样的场景,在钟槿冽梦里,出现了千百次。可醒后,就再也无法入睡,心疼得就更厉害。
终于,这一天,让他等到了。
妻儿就在身边,还有什么能比这一刻,更幸福的呢?
刚一进幼儿园,见到小朋友,钟纆就拉住安宓,向别人介绍,这是他妈咪。
看着钟纆脸上满足的笑,安宓心如刀绞。
本来,妈妈送孩子上幼儿园,多平常的一件事,但却让钟纆如此兴奋。
其实,他心里也是想妈妈的,只是他比同龄孩子都要懂事,他从不提会让大人为难的要求。
安宓回到军区大院的时候,青麦已等在院子里了。
没有钟纆在身边,钟槿冽哪舍得放过,跟安宓相处的时间。
于是,一行三人,变成了四人,向钟氏婚纱店驶去。
青麦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惊艳的女生,但却是很耐看的那一类型。
换好婚纱,工作人员将她的长发挽在脑后。
在工作人员和设计师的陪同下,青麦移步出了试衣间。
早换好了礼服,等在外面的钟槿丞,仅一眼,就如千年。
青麦高挑的身材,妩媚如花的容颜,肌肤美白似雪,眼中碧波荡漾,带着清甜,落入钟槿丞的心田。
在专为她设计的,白色婚纱的陪衬下,青麦扭着纤腰,款款而来。
“真美!”安宓不由夸赞。
一直陪在身边的钟槿冽,没有错过安宓眼里的惊艳、羡慕。
哪个女生,能抵挡住婚纱的诱惑呢?
对着镜子,设计师在一边,又仔细记录了几处,需要调整的小细节。
抬头间,在镜子里,青麦一下撞上了安宓羡慕的视线。
突然,她有了一个想法。
拎起裙摆,青麦跑到安宓身边。
也不多说,拉起安宓,就往试衣间走。
不多时,安宓穿着青麦刚刚换下的婚纱,走出来。
这次,被惊艳到的是钟槿冽。
他一直知道,安宓是美的,美的娇艳。
但他却不知道,穿起婚纱的安宓,不但惊艳了时光,也温柔了岁月。
安宓如盛开的玫瑰花,脸上都是别样的光彩,水泽盈盈的眼眸里,都是动人的娇媚。
“我们一起举行仪式怎么样?”青麦对着目不转睛的钟槿冽问。
其实,青麦还是有一些怕钟槿冽的。
所以,她也不敢轻易跟钟槿冽开玩笑。
如果不是看到,安宓穿婚纱的样子,这么美,她也不敢擅自提这个想法。
“一起吧!”钟槿丞也附和着。
转过头,看了钟槿丞和青麦一眼。
钟槿冽又将视线落回到安宓脸上,主要还是要看她的意见。
“还是算了,现在张罗他们的婚礼,都有些赶。我们再凑热闹,时间就更紧了。”安宓说。
听懂了安宓的意思,钟槿冽笑着,将安宓一缕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朵后。
“你就等着做新娘,其他的,我来安排。”钟槿冽说。
给安宓一个婚礼,也一直是钟槿冽的心愿。
都说,爱一个人,就想要向全世界宣告,这个人属于你。
此时的钟槿冽,也是这样。
虽然跟安宓领证多年了,但开始的隐婚,后来安宓的离开,导致很多人都以为,他还是未婚。
重点是,钟槿冽想向全世界宣告,他对安宓的所有权。
将安宓贴上属于他钟槿冽的标签,他才能放心,才能免去别人对她的觊觎。
于是,当场,钟槿冽打电话,叫来给青麦设计婚纱的设计师,为安宓量体。
终于,他的新娘,要为他披上婚纱了。
第122章 B022 悔婚()
与钟槿丞的“心有所属”,正幸福着不同。牧铮的处境,可谓水深火热。
牧铮也是军三代,爷爷虽然没有钟老爷子的职位高,但在军中,也是威名远播。
在牧铮父亲这一代,牧家,仅牧铮这一个男孩。
可见,以男孩为重的传统家庭,牧铮是被整个家族宠着,被爷爷顶在头顶长大的。
所以,除了婚姻这一件事,牧铮在牧家,也是不折不扣的说一不二。
从上到下,都尊称一声“牧少”。
然而,唯独婚姻这件事,也是最令牧铮恼火的。
苏唯,从懂事起,就整天嚷嚷着,要给他做新娘。
该说的、该讲的,这么多年,牧铮没少说。
但就是跟苏唯,讲不明白。
最后,牧铮只能采取最后一招——躲。
牧铮以为,躲久了,新鲜劲儿过了,苏唯就会转移目标,不再缠着他了。
但是,令牧铮这些年,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苏唯怎么就那么有耐性?
这个问题,苏唯也觉得奇怪。
以她,凡事关注度不超过三天的性格,怎么会喜欢牧铮这么多年?
“我有什么好?找一个真正喜欢你,只对你好的人,多好!”牧铮劝的已经口干舌燥了。
“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