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韩菲儿没有离开的意思,青麦也不想当着韩菲儿的面说。毕竟,这件事是否是韩菲儿做的,她也只是推测。万一另有其人,而韩菲儿还不知道警方扣留她,询问、做笔录的事儿。经自己这么一说,以韩菲儿的八卦本事,不用到明天,就得传得天下皆知了。所以,青麦只好先忍下,回到采编平台等着。
看着青麦的背影,韩菲儿眼里闪过得逞的光。但马上,一抹算计涌上韩菲儿心头,刚刚只是拖延了时间,但必须要有个借口,才能混弄过去。
20分钟后,冯家佑的稿子写完了。签好字,让韩菲儿直接交到编辑手,上版。
刚刚还一直催冯家佑快点儿的韩菲儿,拿着稿子也不急着去交。而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斜靠在冯家佑和办公桌之间,倾斜着上半身,本就低的衣领,从冯家佑的角度,衣内风光一览无遗。一头大波浪顺着低垂的头,柔顺地倾泻在一边,给韩菲儿增添了一抹我见犹怜的可怜相。
冯家佑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一把将韩菲儿拉坐在腿上,再一看已红了眼圈的韩菲儿,心疼地恨不得立刻去给她摘天上的星星。
看着自己铺垫的效果不错,韩菲儿又使劲儿挤了两滴眼泪,挂在眼角。微微咬着嘴唇,带着几分胆怯的模样,问冯家佑,要是她做错了事儿,冯家佑会不会生气?
已经自责成这样了,冯家佑哪还舍得再说责备的话,连连承诺“不会”。有了冯家佑的再三保证,韩菲儿才抽抽涕涕地,将早在心里编排好的台词搬上场。
“午休,你走了之后。”说到这里,韩菲儿特意看了一眼冯家佑的表情,待看清了对方眼里那抹闪过的欲望之色,才接着往下说。
“起床之后,我本想把办公室收拾一下,可保洁阿姨看到我新做的指甲,非说弄坏了太可惜,就自告奋勇地来帮忙。实在争不过,我只好答应了。可没想到,我去卫生间时,你办公室的电话响了。等我回到办公室,保洁阿姨已经接听完了。”看了一眼冯家佑的反映,确保没生气,才接着说。
“保洁阿姨说,电话是公安局打来的,说青麦做婚托被抓现行,却非说是单位派去采访。一听这么丢人的事儿,哪能承认?一着急,保洁阿姨就说青麦是个人行为。”停了停,也为了让冯家佑消化一下内容。
“不用问也知道,青麦肯定是去采访的,可公安局那边的电话已经接完了。保洁阿姨在知道自己闯了祸后,吓得直哭。可她毕竟是为了帮我干活,我也不能直接把她推出去不管。那样,青麦肯定找她算账啊!”说着,韩菲儿又抽泣起来。
说不生气是假的,这就是记者在前面冲锋陷阵,冒着危险采访,却被自家人在背后捅了一刀。可再生气,看到韩菲儿哭得已上气不接下气了,再说,中午自己占了韩菲儿的大便宜,怎么也不能转身就不认账。
叹了口气,冯家佑拍了拍韩菲儿的腰,让她洗把脸,就去交稿,就当不知道这件事,跟谁也不要再提,剩下的都由他来处理。
韩菲儿等的就是这句话,可她哪能让冯家佑看出来。挂着泪水的脸上,似下了狠心地说,要找青麦承认是自己做的,不想让青麦误会冯家佑。看到韩菲儿这么替自己着想,冯家佑哪舍得她去认错。再说,自己毕竟是青麦的顶头上司,即便再生气,青麦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没关系,你就记住,跟谁都不要再提起此事。尤其是那名保洁员,如果她跟谁说漏了嘴,就等着青麦去收拾她吧。”冯家佑强调。
又假意地抽泣了两声,韩菲儿拿起稿子,往办公室外面走。看着韩菲儿乖巧的背影,冯家佑哪能想到,此时韩菲儿的脸上,则是与背影大相径庭的得逞的笑。
来到采编平台,韩菲儿傲慢地斜睨着青麦的机位,以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拉着长音喊着:“青麦,主任有请。”喊过,还不忘重重地哼了一声,以留给众人,青麦做错事儿的遐想。
第17章 A 017 寒心()
追问,只为一个真相。
青麦礼貌地敲了敲冯家佑办公室的门,之前的怒气已消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她,彻底冷静下来。
看到青麦进门的那一瞬,冯家佑是有一些慌乱的,毕竟,青麦跟在他手下三四年了,青麦真是一个合格的好记者。不仅在新闻业务上出类拔萃,对待采访对象及一些特殊稿件的处理上,也很少让冯家佑操心。
“是胜利而归?”为了不让自己显露出紧张,冯家佑抢占了话语主动权。
“还好,有些内容还需再整理一下。现在,还不能成稿。”青麦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稳。
“今天稿多?主任来得挺早。”青麦看似闲聊。
“是挺早,上午就来了。新闻传播大学那群实习结束的小丫头,今天来签实习鉴定表。”冯家佑似无意,却在“小丫头”上加重了语气。
“噢。主任一直都在?”青麦问。
“是啊。他们在这里,闹腾到下午上班前,才走。”冯家佑接着说。
听了冯家佑的话,青麦没再追问下去,她觉得,已经没必要再提,公安局打电话来,核实自己身份的事儿了。又简单汇报了一下暗访相亲现场的经过,青麦出了冯家佑的办公室。
拎着包,出“主流晚报”大门的那一刻,青麦冷得抱紧了自己,这股冷是从心里发出的,冷得青麦手脚冰凉。站在单位门前,她却不知该往哪去。回家?家里也是冷清的一个人,可是不回家,她又能去哪,没有朋友的她,能去哪?
刚刚,冯家佑说,那群小丫头。其实,在采编平台等冯家佑的时候,青麦跟两个本地版编辑似闲聊,已经知道实习大学生来拿实习鉴定表的事儿了,但他们是上午来的,不到10点就走了。而公安局打电话来,接近11点。
而且,来了四名学生中,只有一名女生。对方跟自己都没接触过,没必要陷害给自己。
冯家佑为何如此强调,不用问也能想到原因,想来,栽赃她的事儿,冯家佑已经知道了。而且,这个人应该不是冯家佑本人,却是冯家佑要保护的人,而那个人,几乎百分之百就是韩菲儿。
想到这里,青麦的眼里出现一抹倔强,可能是性格使然,也可能是做记者时间久了,即便已在心里有了结论,却一定要亲眼看到证据。
青麦再次拨通厉书秾的电话。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
“喂?”透过厉书秾低沉的声音,青麦听出对方好像在会议现场。
“厉队,在开会?”青麦降低了声音问。
“没关系,我出来了,你说。”厉书秾的声音较刚刚,高了一些。
“厉队,我想麻烦你帮我问问,之前打电话到我单位时,接听电话的是男是女,是年轻人还是中年人。”青麦说。
厉书秾没接话,青麦以为这令厉书秾为难了,刚打算收回自己的请求,话筒里却传来厉书秾的声音。
“你走后,我就详细问过了。见面说吧,一起吃晚饭?”厉书秾问。
“你不是在开会?”青麦下意识地反问。
“开会哪有吃饭重要?”其实,厉书秾更想说的是,“哪有你重要?”
考虑现在自己也无处可去,约厉书秾吃饭也好,就当还人情了。于是,青麦问厉书秾想到哪儿吃,她先过去。
“到御弘楼吧,东苑的清阁,提我就有定位。”厉书秾说。
想御弘楼那烧钱的地方,说不心疼是假话。可自己说了要请客,现在换地方,会显得小气。于是,青麦爽快地答应了。
御弘楼是一栋仿古建筑,分为东苑和西苑。能进入东苑就餐的,不仅要有社会地位,政治背景必不可少。而西苑,多是经济实力派和明星们。看着里面高大上的装修和妩媚妖娆的迎宾美女们,青麦都有些后悔自己没捯饬一下再来了。随着服务员进入清阁,青麦一眼就相中了餐桌上精致的茶杯。那是上次逛街时,她见过的,一套要上万元。
其实,不久之前,青麦跟主任来过这里一次,就餐的位置在西苑,因为一篇被“压”的稿子。虽然面上服从了主任的处理,可骨子里难免憋着一股劲儿,所以,根本没心思感受店内的环境。
想到稿子,想到单位,想到主任,就又想起了上午的事儿,这次,青麦是真的寒心了。她茫然地盯着手中的茶杯,看着淡黄色的菊花,随着茶杯的微微晃动,慢慢地打着圈。
难道真的要为了所谓的新闻理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