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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怎么觉得酒娘怪怪的呢?
酒娘又出了人间,老僵尸和夜倾风趁此机会组团配合,他们抓了阿浩和老黑准备进行严刑逼供,这两个家伙绝对知情。
“夜大人,你这是干嘛呢?”老黑被自己的锁链捆着心里是很是不自在的,要知道他这锁链向来都是锁恶鬼的,这如今锁起了自己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要被笑话死。
老僵尸是拿着菜刀阴笑着逼近的,“老黑,咱们也不少年的交情了,今天能不能继续这份交情,可就看你了。”他开口说着,眸子里却尽显寒意。
老黑咽了咽口水不安的笑道:“瞧你说的,咱们这交情绝对永垂不朽。”
“是吗?”老僵尸玩味的笑着,刀光闪着光老黑更加不安,他目光转向阿浩问道:“阿浩,你说呢?”
阿浩也是心虚的咧咧嘴,“当然,当然,我们的交情自然是永垂不朽的。”
心里暗自后悔今天没跟酒娘一道出去,他就知道夜大人不会放过他的。
老僵尸手指划过刀,阴冷道:“既然咱交情这么深,你们这会是不是能回忆起点什么?关于我和夜大人断片的那一段,想起的越仔细,越说明咱感情好。”
阿浩不安道:“那个,当天的情况我真的已经说清楚了,至于别的实在是想不起了。”阿浩嘴硬着,这两个男人可怕,可要比起酒娘那还是差远了的。
夜倾风一旁开了口,“那你说的那个小鬼呢?你可还能找到?”
阿浩慌张道:“那个小鬼转眼就不见了,我,我实在不知从何找起。”
夜倾风冷冷一笑,他阴冷道:“阿浩,你知道吗?你这个人不大会说谎,一旦说谎就会不停的搓耳朵,你看看你此刻的耳朵都红成什么样了?”
阿浩本能的去摸了摸耳边,自知露出马脚,他立马低头道:“夜大人,属下不敢说谎,请夜大人明查。”
这家伙嘴是真硬,不愧是酒娘培训的人,这不惧不畏的精神真是让他们无孔可入。
夜倾风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老黑身上,他说:“老黑,你说我要是给阎王再推荐个得力的人才,你会不会就失了宠呢?我看无间地狱那里有个闲职,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呢?”
老黑一愣,立马认怂,“夜大人息怒,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阿浩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这家伙是要得罪酒娘吗?
夜倾风紧接着问,“哦!你倒说说和谁有关?”
老黑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毕竟得罪酒娘这种事他还是不想干的,否则他会死的很惨的。
“那个,这事阿浩清楚,你应该问问阿浩。”
这锅甩的,阿浩恨不得活吃了他。
夜倾风饶有兴致的看向阿浩,阿浩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这玩意儿说不说都得是死。
算了,他选择在沉默中死,反正两边他是都不能得罪。
老僵尸磨了磨手里的刀,步步紧逼阿浩,“好啊!阿浩,你现在是越来越出息了,竟然连我们都敢害?你说,你是不是想让酒娘远离我们,你好趁机讨好酒娘?你这家伙,我早就看你没安好心了,说是不是打酒娘主意?”
“不是没有”阿浩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之他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在他们眼睛他就已经是个罪无可恕的人了。
老僵尸还在步步紧逼,阿浩身子就差列出了门外。
“行了。”门外酒娘走了进来,“是我干的。”
老僵尸看到幕后主使笑容立刻僵了,合着酒娘为了教训夜倾风就拿他当炮灰?还毁他清白
夜倾风却是早已看透一切的样子,能让阿浩和老黑惧着的,除了酒娘还能有谁?他就说嘛,没有人有胆量陷害他的,除了酒娘。
夜倾风走到酒娘身旁会心一笑,“酒娘,你不用这么吓唬我吧?”
“怎么是吓唬你呢?我只是怕你们睡在地上着凉,就好心把你们扶上了床而已,这怎么能是吓你呢?”
“是,下次请直接把我扶去你床上如何?”
“你说什么?”酒娘冷了脸。
“我是说,你可以去我房间睡。”
两个人无节操的秀着恩爱,一旁三个男人看着身上只起鸡皮疙瘩。
老僵尸却情绪低落,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酒娘,沉声道:“下次你们两口子玩儿就别带上我了。”
他从酒娘身旁走过,她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生气,这一次她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夜倾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没事的,有空你去跟他道个歉。”
酒娘点点头,看着老僵尸离开的背影,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老黑见事情完美解决,他立马起来讨好酒娘,“酒娘,你看我到最后都没出卖你,你快给我这链子松开,栓的挺疼的。”他说。
“疼?今天如果不是你,老僵尸就不会突然生气,我看为了你的义气,不如我给你玩点好玩的游戏?”
老黑只觉情况不对,“别别别,游戏咱们还是改天再玩儿,我这会儿该回去开会了,对,一会儿晚了阎王该生气了。”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什么用,他是被阿浩直接吊在老僵尸房间的屋顶上的,夜倾风也好心的安慰他,“你放心,我会帮你跟阎王请假的。”
“别呀!我知道错了,酒娘救命”
第225章 设计(四)()
老僵尸这一跑出去就是好几天,他想躲着,他们也找不到他,酒娘心里的愧疚更深了,本来她只是想逗他们玩儿的,没想到老僵尸竟那么生气。
其实老僵尸也不是生酒娘的气,他就是心里莫名的堵,他是那么在乎酒娘会不会误会,可最后却是她设的一个圈套。
他像一个小丑一样被他们嘲乐,其实他不在乎别人的嘲讽,可她
他的心事酒娘自然不会知道,他的爱从来都是藏的严严实实的,他知道他终是走不进她的心里,所以他愿意默默守候。
可是不知不觉中,他的在乎越来越藏不住了,他怕被酒娘发现,心里却又难以控制的爱着,也许从一开始他都演错了戏。
他深知那份爱对酒娘来说是一份沉重,他不该逃的,不该狼狈的像个小丑,不该让她看出他心中的任何悲伤。
他一直就是那个不知痛痒的老僵尸才是,可为什么如今他却越来越软弱了呢?
今天客栈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他是寿终正寝的八十六岁老大爷,他本该去地府等着投胎的。
可他却因为被一个梦困扰而不安投胎,他这大半生都在做同一个梦,他梦到一个女人,很可怜的女人,她总是在他的梦里哭泣着,他想安危她,她又不理他,他想看清她的脸,却又总是看不清,他一直都想找到她。
所以他死后就不曾去投胎,他一直在阴间寻寻觅觅的找着那个女人,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他,可他的心每次想到那个女人都是疼着的,他觉得他一定是亏欠了她,可她究竟是谁呢?
他知道若他不找她就算步入轮回他也会心有不安,所以他一直固执着坚持着。
他走到客栈时已经很累了,阿浩把他扶了进来,并给他倒了一碗水,这个大爷他前些时候见过一面,只是没想到他还没去投胎。
他喝着水,眼睛看向外面还是在四处寻找着。
阿浩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因为一个梦而执着的。
夜倾风靠在柜台旁,他看了一眼老人后就扭过头对酒娘说,“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他?”
酒娘没有抬眼,她冷声道:“帮?你想怎么帮?那女人被他害的那么惨,他受点罪也是应当的。”她显然是对老人不满的。
夜倾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说:“他也不是有意害她的,你看这些年他一直不也是受着煎熬吗?有些恩怨越是纠缠越是乱。”
他是见不得这些因为一些小事就执念难消的孤鬼的。
“随便,你想帮就帮吧!反正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酒娘扔下算盘径直回了房,夜倾风张着嘴直到看不到酒娘的人影,他才嘟囔道:“怎么说着说着又扯我们男人身上了?我们招谁惹谁了?”
这些女人果然是不讲道理。
阿浩一旁无奈的叹道:“夜大人,那您是管还是不管呢?”他每天看着他们撒狗粮已经看的生无可恋了,今天难得他们意见不合,他当然要凑凑热闹了。
夜倾风直了直身子,气派道:“当然管了,我是那种屈服于女人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