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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睁着双闪着精锐光芒的眼眸,点头,“是收到名为‘FM174。8MHz的东西,但不是彩信和照片,而是一句话。”
“一句话?”听到这个消息,张心幽挑高了眉毛,“什么话?”
这次,刘老没有回答她,反倒神秘地引领着她和马文蒂他们往原本是杨志豪夫妇卧室的废墟中走。
四个人还没进入卧室,就能感觉到从室内踊跃而出的暗黑气息,血腥的味道弥漫在整个走廊里,稍稍吸气就能闻到那令人感觉到腐朽恶臭的味道……
张心幽不自然地拧了拧鼻子,掩着鼻先行进入了卧室,抬眼一看,废墟之中一行龙飞凤舞透着股血煞戾气的鲜红自字迹留在了卧室的墙壁上。
而令张心幽感到由心到外毛骨悚然的是那墙上留下的字眼,竟然是: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们都得死!’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们都得死!”张心幽缓缓地咀嚼着墙上的猩红血字,目光深深地落在了那一行字的最后一个字,也就是‘死’字。
墙上的血字都是巴掌大的字眼,只有那最后一个‘死’字被刻意地放大,足足覆盖了整个庞大的墙壁,猩红的颜色、血腥的味道、话里的延升意,无一不让张心幽感觉到那字迹下无穷无尽的杀伐怨气。
身旁的马文蒂在张心幽的身后说道,“这血字是用真人的血印刻上去的,重案组的人说也没有在这儿附近发现任何指纹,其他线索也是少得可怜。幽幽,你说会不会又是昨天那个东西干的?”
张心幽闻声,检察的视线挪向了说话的马文蒂,看着她眼底渐渐弥漫地愤慨,并没有去回答她话,反而是迈开步伐往墙上的血迹走去。
人还未靠近,就觉察到冲鼻的血腥味道,呛鼻与阴暗的气息却涵盖不了红色血迹下残留的磷火味。
磷遇水不容,溶于火也不会产生太多的火焰,如果运用得当还能在凶恶的大火中弥留而下。
张心幽用指尖轻轻地抠下残留在血红色里的磷渣,钢灰色的色彩,灰尘的般触感。她看嵌入指甲缝的淡淡麟粉渣,从兜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将指甲缝里的麟粉弹入纸巾中。
“刘老,这个交给你。我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磷。”张心幽递上沾了麟粉的纸巾给刘老。
刘老奇怪地接过至今,看在纸巾中心那点点钢灰色的粉末,疑惑地看向张心幽,“案场怎么会有磷火,接二连三的连环案件都没有找到这个,这次居然发现这线索。张丫头,你说这会不会是……”
刘老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晋德抢了先。
“那就不是恶鬼杀人,而是一起起惊人心魂的连环凶杀案。这磷火就是最为关键的线索。”马晋德神色突地肃穆而起,谨慎地拿过被刘老可以放在胸前的纸巾,捧着它呈到鼻梁边缘,用力嗅了嗅,淡淡地麟味,刺鼻的犯冲。
“这东西果真是磷粉。”马晋德语气凝重地揭露在答案。
当场,张心幽、马文蒂和刘老的脸色俱是变了变,一双双眼眸凝重地落在马晋德手里的纸巾。
马晋德收起纸巾放入塑料袋里,当作案件线索封锁起来。
这时,屋子里进了个年轻的变异警察,将一包透明塑料袋交给马晋德。
“马副队,这是我和兄弟在杨先生嘴里发现的。”
马晋德看了眼那便衣警察,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随即掏出塑料袋里的物品——一枚琼花样式的蓝色纽扣,看那材质光滑而细腻,与一般的纽扣多了卓越的雕工存在。
马晋德将那枚钮扣给张心幽和刘老他们观望了边。
“刘老,张天师,你们觉得这枚纽扣有什么异样的?”
刘老接过纽扣细细地打量了起来,寻思了脑海里的记忆也没发现任何有关这枚纽扣的线索,摇了摇头递给了张心幽。
张心幽捧着那枚纽扣,对着窗外的阳光反复来回把玩,突然将那纽扣放在自己的白色衬衫的左胸口袋上放,意有所指地问马文蒂他们,“放在这里,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马文蒂三人对着张心幽胸前的琼花纽扣看了又看,半天也没瞧出什么名堂。
马文蒂责怪地白了眼明知故问,有些故弄玄虚的张心幽一眼,“幽幽,你就说吧,我还指望你发现什么,好给我的雇主报仇呢。
第85章 你们都要死2()
我还指望找到凶手给我雇主讨回公道,好去向他亲戚要钱呢。”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张心幽无言地望着与自己一般无二市侩的马文蒂。
“急什么?我这就说。”张心幽将纽扣反方向给刘老和马文蒂他们看,纽扣的反面原来有铁针印记头,似乎曾经并不是什么简单的纽扣,“你们看着铁枕头,分明是别针的形式构造,却被硬生生地折断。而这枚琼花式的别针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在别墅的时候,我曾在杨先生儿子杨文杰的校服上看到过。”
“杨文杰的校服?你说在他校服有看到过这枚别针?”马晋德至关重要地抓到了张心幽里的重心。
“杨文杰的别针怎么会落在死者杨志豪的嘴里?他不是应该在学校吗?”马晋德包含质疑态度地看着张心幽手心里的琼花式别针。
马文蒂盯着张心幽手里的别针看了又看,似乎是曾经有看到过这东西。
张心幽瞪了眼问题不断的马晋德,“如果我知道原因的话,我就是警察了,而不是跟在你们屁股后面的天师。”
马晋德被张心幽这么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尴尬地挠了挠头,“抱歉,张天师,我一时口快了,以为天师你无所不能了,哈……”
张心幽无言地哼了哼,没有说话,把手里的纽扣式别针放回马晋德的透明塑料袋里封好。
“张丫头,这些线索太少了,你看能不能再帮着些找到它们回来联络联络感情?”刘老思索着别针和麟粉,越想越觉得还是靠张心幽比较靠谱能查到案子,赔笑地对着张心幽嘻嘻地咧开嘴。
张心幽一见刘老那副笑的与弥勒佛有得一拼的脸就知道他是打了什么鬼主意,立马黑了脸,连连摆手,“刘老这次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天意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种请鬼上来的事儿多了折寿,阳间有阳间的规矩,阴间也有阴间的礼法。何况杨志豪一家死了一个晚上,他们的魂魄早就被阴差带走了。要上来也是头七那晚了。”
“这样啊。”刘老一听张心幽这明显拒绝的话,立即颓废地干瘪了嘴,胳膊肘抵了抵马晋德的后辈,“听到没,头七才回来,你还不抓紧时间去破案,还指望老头我再给你恬着脸求天师呢。”
“啊?”马晋德被刘老这么一捣腾,稀里糊涂地受了一骂,正想问刘老突然抵他后背做什么,就被刘老一个瞪眼打发下楼。
趁着马晋德离开的档口,刘老神秘兮兮地冒着身子走进张心幽和马文蒂。
“张丫头,明人不说暗话,老头我知道你藏了些话没告诉我们。当着小马的面你们得留着点事儿。现在他走了,该告诉我这不能请鬼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刘老自认识张心幽开始就从没听说过头七不能请鬼的事情,光是从前就看她兼职灵媒请鬼请的欢畅,如今这么一出,八成留了底。
张心幽眯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脸色阴灰地看着几近贴上自己的刘老,半天才慢吞吞地蠕动了下自己紧抿的双唇。
“刘老,这案子我劝你还是让马警官放弃吧。这委托的事儿我也不收你的尾款了。”
张心幽突然看着刘老抛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与马文蒂离开了蓄满血腥味的卧室。
听到这句话的刘老,不敢置信地瞪大老眼,瞠目结舌,“丫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查了?难道……”
“刘老,我们天师这一行除尽天下恶鬼邪魔,却唯独对于冤鬼无可奈何,冤鬼来袭,七月半,鬼门开,回魂夜,我早该想到这案子的来由不过是——冤鬼复仇!几十年的冤枉化成冤鬼直至成就厉鬼,这都是天意不可违……”
落下这话,张心幽带着马文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杨氏别墅。
七月半,鬼门开,回魂夜。
这再过不久,回魂夜也该来了,凑巧的是所有的鬼魂都会在那天出现,好生热闹呵……
张心幽光是这么想想,都能意料到那晚的凶恶,这电台FM174。8MHz,想来就是冤鬼提前来索命了。
听到张心幽的话,刘老和马晋德的心瞬间停顿了半拍。
张心幽话里的隐含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