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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厅长听了,教诲说:“这你就不够高明了,你如果不把来正气的档案呈上,证明做贼心虚,杜绝了自己的退路。我看应该最先把来正气的档案呈上去,并由虾局长重新作定,指明是蚬括财搞的错案,这不更好吗?”
白明听了,连忙奉承说:“妙!妙!还是厅长想得周到。”于是立即赶回虾局长处。
虾朋听了白明述说墨厅长的妙计,赞道:“高明!高明!”立即按墨厅长指示去办。处理停当,立即命白明把档案以及来正气一齐转到鲨御史临时办事处。
临行时,虾朋对白明说:“你与帮主墨乌得暗中设法把鲨御史干掉。不说谋发上于95万与你有关,你们管尖帮,敲诈勒索和杀人放火的事还干得少吗?何况帮派属于黑社会,是法律所不容许的,如果被鲨御史查出,一切都完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何必请示厅长。”白明听了,点头不止。
且说白明把来正气押到水警厅,强厅长说:“为了练练你的胆量,让你亲自把他押到鲨御史调查处如何?”
白明正想找机会干掉鲨御史,巴不得趁押来正气之机进去相相地形。于是喜道:“这样再好不过了。”洋洋得意地押着来正气向御史调查处去了。
当鲨御史接到白明的名片时,叹道:“这小子才经这么短短时间,便到水警局当了队长,可真不简单啦。”于是叫警卫让他进来,一见便知是敲诈来正气钱财的白明,为了不打草惊蛇,对白明说:“你年轻有为,当效忠龙宫和龙王,他日前程无量。”
白明说:“多谢鲨御史赞赏,”一边说话,一边东张西望。鲨御史却视而不见。
鲨御史看过来正气的档案,见虾朋定案如下:
来正气杀人一案,实属误伤,因斗殴时出力过猛,把解怀捡到他人的管尖上,解怀冤死,蚬括财结案时,却把来正气当作凶乎,纯理不当。不过,来正气进狱后,越狱回家,与妻子鳝尤通风报信,逼妻上诉,误伤加越狱,也非元罪……
鲨御史意味深长地说:“虾局长挺会办案的。”然后又对白明说:“白队长立即回去填好证件,把蚬括财拘捕,待本御史调查处理。”
白明心道:“我今晚就派人宰了你,还轮到你调查……”但不得不应道:“是!小吏立即照办。”说完,退了出去。
白明一走,鲨御史立即命令左右把来正气带进来。来正气见了面前之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这个人,不是在谋发圩与自己说话的客商龙白王的随从鲨文吗?怎么一下子变成大官了……正在胡思乱想,却见那人问道:“来正气,你还认识我吗?”接着对左右说:“把来正气的手铐脚镣打开。”
来正气怔怔地说:“你不是鲨文吗?”
鲨御史说:“本御史正是鲨文。”
来正气惊问道:“你是龙白王的随从,怎么一下子任了御史之职?”
这时来正气的镣铐已经打开,鲨御史扫了左右一眼,示意他们退出去,然后对来正气说:“什么龙白王!实乃龙王啊!”
来正气听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龙王到野暗访,只两个人,很危险啊。”
鲨御史说:“龙王胆略过人,机深叵测,虽有一二小人,也不能伤他性命。”
来正气不解地问:“既是龙王,为什么肯让蚬括财捆绑?”
鲨御史说:“君子之身,可大可小,丈夫之志,能屈能伸,龙王不如此忍辱负重,怎能知道蚬括财贪赃受贿,趋炎附势,冤枉好人的不法行为?”
来正气听了,流着泪跪到鲨御史跟前说:“小民冤枉。”
鲨御史忙扶起问:“这事本御史有目共睹,只是你为什么招供了?”来正气只得把自己被波浪打昏,弄了手脚之事讲述一遍,连自己越狱叫妻子鸣冤之事,也说得一清二楚。
鲨御史说:“本御史为你作主,只可惜你一身武功,为人刚直,今后有何打算?”
来正气说:“我妻子已不把我当作丈夫了,无家可归,柳先不弃,不以我为坏人,愿留在御史身边效犬马之劳。”
鲨御史听了喜道:“这样就委屈你了。”立即命左右带他去冲洗换衣。
时近三更,鲨御史正在审阅各地呈上来的各种人命案,忽然门窗“咬咬呀呀”响了儿下。鲨御史警惕甚高,十分敏感,听到响声,立即离座。
刚站起来,门窗开处,立即跳进几个蒙面人来,个个手持一根尖锐的水管。鲨御史立即想起在谋发圩那老者说过白明组织什么管尖帮,而且白明的同伙也是用尖水管对付来正气,情不自禁地叫一声“管尖帮”。
这话一出,一个蒙面人说:“你既知道管尖帮的厉害,劝你立即离开东海,否则送你回西天。”
鲨御史武功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这几个毛贼却不大放在眼里,对那个说话的蒙面人半讥半讽地说:“管尖帮厉害到什么程度,本御史完全领教了,是会离开东海的。”
为首的一个听了大怒道:“那么你是对付我们管尖帮来的?”
鲨御史理直气壮地说:“本官为着东海的治安而来,不但要对付水族不容许存在的黑社会管尖帮,还要对付一切贪官污吏以及一切违法分子,未到政简刑清境界,本官决不离开…………”
“上!不要与他多费唇舌!”一个蒙面人说。几个蒙面人听了,立即冲上去,问为头的蒙面人说:“要活的?要死的?”
为首那人叫道:“随君之便,获胜便是!”四个蒙面人,一个跃到空中,持尖水管对准鲨御山头顶击落,一个用水管尖对鲨御史胸前刺去,一个转到鲨御史背后偷袭,另一个在鲨御史侧面。四支管尖同时对鲨御史不同部位袭击,异口同声叫道:“各显神通!”总认为一招便可置鲨御史于死地。岂知鲨御史根本不忙,倏间抽出一条铁链,对他们调哄道:“八仙过海!”铁链一抖,丁丁当当,霎时把前、后、侧三条水管扫开,又迅雷不及掩耳地向上一卷。跃到空中的蒙面人水管已经击到离鲨御史头顶寸许,眼见就可取鲨御史性命,却料不到鲨御史能在四面围攻之中,有如此敏捷的反攻之势,被鲨御史铁链卷着手腕一拉,扔出一丈多远。
其余三个,见鲨御史这一招使得出神入化,吃了一惊道:“不料你一文宫,武功也有这样造诣!”正准备第二次攻上去,站在一旁的首领却冷笑道:“你们暂且退下,待我也会一会这个文武双全的家伙。”
那三个说:“墨帮主你……”
被称为姓墨的那人不让他们说下去,怒喝道:“什么帮!什么帮!乱嚼舌……”随着话声,抽出一把似剑形、无剑质、像薄钦皮一样的东西,对鲨御史问道:“这御史,你搏古通今,可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宝贝?”
鲨御史笑道:“软如皮,破如俐,似有形,用无形,此乃东海定浪……”刚说到“浪”字,对方的武器己对准咽喉刺来。
原来这个被称为墨帮主的人,正是管尖帮帮主,东沟水警厅厅长墨黑的儿子墨乌。墨乌为事奸诈,心灵手巧,刁钻莫测,见鲨御史武功高强,欲以问话之由分散对方心神,然后突然袭击,趁鲨御史说话时出招,这叫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可是鲨御史也非等闲之辈,墨乌一问话便知其用意。眼见对方刺来,把头一偏,避过一招,从容自若地接着“定粮”而说出“匕”字来。墨乌使的是“应浪匕”,是东海的镇良之宝,只把这匕扔于浪峰之中,波浪即止。
鲨御史“匕”字出口,铁链跟着摔出,把握乌的定浪匕缠住。可是只缠住他的起浪匕,却不防墨乌左手一探,又抽出一个小皮囊来,对准鲨御史一按,墨汁满天飞。鲨御史奇%^书*(网!&*收集整理来不及躲闪,眼睛被墨汁沾住,一时不能视物,急忙后退几步。
鲨御史退得快,墨乌进得更快,用定浪匕闪电般对准鲨御史心窝刺去。眼见刺进数寸,墨乌拔不出来,只得跟着用力一送,把鲨御史推跌于地上。
墨乌见鲨御史跌到地上,对四个手下喝声:“上前把他剁成肉……”原来想说把他剁成肉浆的,可是“浆”字未说出,忽然肩头一热,却被自己的定浪匕飞来刺伤。
却说鲨御史先前眼被墨汁占着,不能视物,被墨乌刺来,急忙运用气功把墨乌的定浪匕吸住,墨乌误认为是刺伤了他。注御史趁墨乌一推之机,仰卧地上,用衣袖把眼眶的墨汁拭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飞刀法把定浪匕对准墨乌掷去。
墨乌被刺伤肩骨,痛得“哇哇”大叫。四个手下这时早用水管尖对准鲨御史刺出。鲨御史用一招“仗服四夷”,铁链转了一个圆圈,碰得水管“丁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