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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律师,既然薄二少来接你了,那我们就不等你了,先打车回去了。”
纪如谨被他搂在怀里晕乎乎的吻着,耳畔传来她那几个同事的声音,弄得她很是尴尬。
等他终于松开了她,她已经气喘吁吁脸上绯红一片。
周围经过的人更是在朝他们看,纪如谨赶紧将自己羽绒服的帽子扣在了头上,小红着脸小声嗔他,
“你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情不自禁。”
他心情甚好的回了她一句,一只手搂过她来,一只手拎着她的行李箱往外走去。
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他们行驶到一半的时候,果然纷纷扬扬下起了雪来。
因为下雪,车子都降低了行驶的速度缓慢行进着,还有些堵车,停下来等车的时候薄玄参感叹着,
“我真的是太讨厌下雪了。”
纪如谨问他,
“为什么?”
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怎么从来不知道他讨厌下雪天啊。
“因为上个下雪天你被你爸打了啊,导致我现在对下雪天都心里有阴影了,一看到这天气我就想到你爸那次的那一巴掌,打在你脸上,疼在我心里。”
他提到那一次,纪如谨不由得也就想起了父亲狠狠甩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
她倒是没什么可感叹的,只觉得自己该打。
可他却是感触很多似的,就那样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看着她认真的说,
“纪如谨,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吧。”
“我们换个好的开始方式,不要再那样不堪,让我们在最好的年纪遇见,彼此是彼此的初恋,两情相悦,然后好好的在一起,再过一辈子。”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车内却是温情流淌。
薄玄参的一番话让纪如谨想哭,她从来不知道,他还是这样一个多愁善感情感丰富之人。
她透过因为泪水弥漫眼眶而朦胧的视线,垂眼去看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哽咽着回他,
“好。”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是吧嗒一下滚落的泪珠,滴落在他握住她的手背上,灼疼了他的心。
纪如谨连忙抬手去抹眼泪,一下子情绪失控到哭了让她有些窘,急急抽回了自己的手来,别开了眼,
“我觉得你可以去当诗人了,说的这样肉麻。”
他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就算当诗人,我也只为你一个人写诗。”
纪如谨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回过头来红着眼瞪着他,
“薄玄参,这几天没见,你是请了老师学文学了吗,怎么这么的会花言巧语!”
嘴上虽是说着他花言巧语,可却感动到流泪。
“我还用学吗,我本来就是这么的才华横溢。”
他看着她笑的很是温柔,纪如谨的情绪完全被他带动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像个开心的傻瓜一样。
两人好不容易回了家,分开了这么久,自然又是一番恩爱缠绵。
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起床,打算收拾一下就启程去泡温泉。
纪如谨去了个洗手间,出来之后脸色很是复杂。
薄玄参已经穿戴整齐,见她脸色这样连忙问她,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
纪如谨有些欲言又止,
“我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然后她将自己的情况跟他说了,刚刚她去卫生间,发现下面有一些褐色的分泌物。
她可以断定不是来大姨妈了,因为来大姨妈的颜色是红色,而不是褐色。
“那会是什么?”
薄玄参一个大男人完全不懂这些。
纪如谨说出自己的推测,
“可能。。。。。。是怀孕了,但是又有些先兆流产的迹象。。。。。。”
以前路子陌怀孕的时候,经常跟她说一些孕期的事情,而她也陪着路子陌去产检过几次,大体懂得一些。几乎每次陪路子陌去产检,都能碰到一些有先兆流产迹象需要卧床保胎的人。
薄玄参被她这一句话又是怀孕又是流产的给惊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颗心也是跟过山车似的七上八下的,就那样怔怔看着她,老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她说怀孕让他惊喜,可什么先兆流产又让他惊吓。
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上前将她给抱了起来,纪如谨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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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薄玄参抱着她轻轻将她放到客厅的沙发里,
“你先坐着,别动,我打电话找人问问。”
薄玄参被吓坏了,抱着她的时候手都在颤,将她放在那儿再三嘱咐了她让她别动之后,便去拿了手机打电话询问。
他问的是唐煜寒,平日里都是朋友,虽然没多么深的交情,但是咨询个这样的问题唐煜寒肯定还是会帮忙回答的,只是,咨询一代神医唐煜寒这样的问题,也有些太大材小用了吧。
唐煜寒一听就可以断定是怀孕了且先兆流产的迹象,嘱咐他们立刻来医院检查。
唐煜寒都这样说了,薄玄参一颗心整个都悬了起来,说话也开始发颤,
“最、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最坏的结果就是孩子没保住。”
既然他这样问了,唐煜寒也只有如实相告。
这边薄玄参已经白的脸色吓人了,就那样抿着唇沉默了一下之后说,
“我们马上就去医院,麻烦你帮忙安排一下尽快给我们做个检查。”
唐煜寒答应了下来。
薄玄参挂了电话之后纪如谨就赶紧问他,
“唐煜寒怎么说?”
薄玄参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现在说什么都还早,我们先赶紧去医院。”
然后就去帮她拿外套什么的了。
薄玄参故意不告诉纪如谨唐煜寒说的那最坏的打算,怕影响她的心情,无论如何,他不希望她有一丝的不开心。
其实薄玄参不说,纪如谨自己也猜了个大概,穿上衣服之后两人就出门去医院。
他非要抱她,纪如谨没让。
她心里看的很开,如果这个孩子真的跟他们无缘,她再怎样小心翼翼也没用,更何况不过是出门进电梯这样一段距离她需要走路而已。
出了电梯,薄玄参让她等在楼前不要走动,他去开了车过来到她面前。
去医院的路上,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两人还没从怀孕的喜悦中缓过神来,就又要承担万一孩子保不住的噩耗。
薄玄参握住她的手,难受的要命,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昨晚——”
昨晚他们太疯狂,分开好几天的思念让他们难以自持。
他们都没想到会怀孕,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有做避孕措施的,虽然薄玄参心心念念想要个孩子,但他的措施还没采取呢,她这就怀孕了。
如果早知道这样,他再渴望她也不会碰她的。
只是他自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纪如谨打断了,纪如谨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
“你别这样说,如果非要追究原因,这段时间我这样忙,自己又没察觉到自己怀孕,也是主要原因。”
任何事情的发生必然是有原因的,而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一味的追究原因又有什么用,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样面对和解决吧。
“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好好开车。”
纪如谨安慰着他,她觉得他比自己还要紧张。
到了医院之后两人直接就去找了医生,唐煜寒已经安排好了妇产科的医生帮纪如谨检查,薄玄参有些站不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的大脑是停止了转动的状态的,坐在那儿只不停地默念着一句话,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其他的,完全不去考虑。
似乎只有这样的信念,才会支撑他等到纪如谨做b超出来。
而b超室里,躺在躺椅上做着b超的纪如谨,情绪同样紧张,紧张到心跳都要停止了似的,双手在身体两侧紧紧握了起来。
虽然、虽然在这之前她一直都说自己不想这么快的就结婚生孩子,她要拼自己的事业,她甚至一度有一种念头就是,在这个时候即便她怀了孩子,也不会要的。
可是这一刻,她躺在这儿,这样忐忑不安万分焦灼地担心着腹中这个孩子的安危,母性的本能在第一时间显露了出来。
她想,无论腹中的宝贝现在是怎样的状况,她都不会放弃它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