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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薄玄参被纪如泽拦着,看着她哭的泣不成声的样子,心疼的喊她的名字。
他真是恨不得那个被打被罚跪的人是他,让他来替她承受这些。
“好,好!”
纪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件事我可以不提,你是为了救我,你也是出于一番孝心。”
纪母上前扶住了他,
“你别在发火了,你这身体才刚刚恢复——”
纪父甩开了纪母的手,继续问着纪如谨,
“那么他上一段婚姻又是怎么结束的?是不是你做了小三,给他们破坏的?”
“没有,我没有!”
“我以前是跟他在一起过,但是自从他结婚之后我就出国了,我从未做任何破坏他婚姻的事!”
这一次纪如谨边哭着边摇着头否认的,被他包。养过她承认,可是她自认并未破坏过他跟张绍芸的婚姻。
“你还狡辩?”
纪父说着,挥起了手又欲去打纪如谨。
不是纪父不相信她的话,实在是他没法相信。
如果这两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那么这个薄玄参又怎么会在她回国之后就对她死缠烂打,将她追到手?
还不是因为这两年的时间里又有了联系,联系出感情来了,所以迫不及待的离婚吗?
而那前来传话告诉他这些事的人,也是这样说的。
薄玄参这次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推开一直拦着他不让他上前的纪如泽,在纪父的巴掌落下之前冲上前去将她搂在了怀里护着,纪父的那一巴掌就那样打在了他的背上。
他的后背登时火辣辣的就开始烧了起来,那叫一个疼。
“够了!”
他忍着疼抬起眼来冲纪父喊了一声。
纪父没想到他会冲过来护着自家女儿,那一巴掌打在他身上,纪父又解气又不解气,就那样站在那儿气呼呼地瞪着他们两人。
薄玄参半蹲在纪如谨身边,搂着她跟纪父澄清着,
“我跟我前妻离婚,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没有她我也会跟她离婚的,而且我跟我前妻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那一场婚姻,是我冲动之下的荒唐行为!”
“而且,她回国之后也是一直对我避而不见的,是我一直在纠缠着她!”
纪父见不得他在自己面前对女儿搂搂抱抱,当场就指着他,
“你给我起来,我也不用你替她说好话,她做没做过她自己心里清楚。还有,对婚姻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然后又撵人,
“请你马上离开,以后我们纪家不欢迎你,你们俩以后也再无可能!”
纪父当场就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薄玄参心惊,
“您说什么?”
他还想再说什么,结果纪父却忽然难受的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吓得一旁的纪母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老纪,老纪,你怎么样?”
原本跪在地上的纪如谨一见纪父那个样子也吓得不轻,
“爸,爸!您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您不要再生气了,求您了!”
纪如谨难受的哭了起来,父亲刚大病初愈,医生可以叮嘱了不可以生气动怒什么的,可今天因为她的事,父亲气成了这样,如果、如果因为她的这些事情而将父亲气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她不敢想下去后果是什么,只跪在那儿语无伦次的哭着,无助的求饶着,只希望自己这样的态度能让父亲少生点气,少动些怒。
如果父亲真的被她气的有个三长两短,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如谨——”
她哭成那样薄玄参当然心疼不已,上前想要将她扶起来,却被她一把挣脱了,她红着眼看向他,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你走吧!”
薄玄参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只见她满眼的痛苦和惊慌,
“求你放过我吧,薄玄参,我们就这样断了吧,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她说到最后抬手情绪激动的去推他,
“你走啊!”
纪父此时已经被纪母扶着去房间躺下了,纪如泽在里面陪着一起观察了纪父一会儿,说要送纪父去医院,纪父说不用,他只是一时火气太急了而已。
纪如泽只好出来了,出来之后就见姐姐正撵薄玄参走,他上前将姐姐扶了起来,纪如谨失魂落魄的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里,也不看薄玄参一眼。
薄玄参除了心惊,还有心痛。
纪如泽看向薄玄参,
“你还是先回去吧,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确实不适合再继续待在这里。”
薄玄参冷着脸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到底是谁将这些事捅到她的父母这里来了,他想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了,除了张绍芸还有谁,当然,如果他找不出是张绍芸做的这件事的证据来,张绍芸是不会承认的。
出了她家回到车上,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让人帮他查这件事,仔仔细细的查,务必要找出所有的证据来。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那样坐在车上,拿了烟出来狠狠的抽,一张俊脸阴沉着,布满了骇人的戾气。
他刚跟她过了半个月甜蜜的日子,今天就这样毁于一旦,他愤怒之余想撕烂张绍芸的心都有了。
头顶上的天空阴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飘起了雪花来,此时他的心,也跟外面这阴冷的天气一样,又冷又凉。
一支烟抽完,他烦躁地想要再抽一支,却在打开烟盒的时候犹豫了几秒。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他都有自觉每天减少抽烟的量,他很不厚道了存了让她怀孕的心思,想着说不定哪天就造人成功了,所以烟酒都减少了许多。
然而此刻他有些自暴自弃了起来,就那样又拿出了一根来点燃,现在事情弄成这个样子,还怀什么孕,生什么孩子。
她都不要他了。
刚刚她流着泪往外推开的时候,他真是心痛死了,她的那些话,好像剥走了他的灵魂似的。
而且他也知道,这一次是她父亲下的命令让他们分开,她断然不会也不敢再轻易跟他有什么来往。
他难受的狠狠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他却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
他怎么能放心离开?他也不舍得离开?
回去之后又能怎样?
回去之后家里也没有她,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什么意思?
不如、不如就在这里陪着她吧,他知道她此刻一定在屋里难受的哭着,那就让他在屋外陪着她吧。
拿出手机来想给她打电话,手指在她的电话号码上滑动了即便,最终却又放弃了,想必她现在最不愿接到的电话就是他的了吧。
外面大雪纷飞,他在车里寂寥落寞。
而屋内,纪如谨在父母的卧室外面长跪不起,以求得父母的原谅。
纪母心痛不已,在屋内低声劝着纪父,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不要再这样折腾女儿了好不好?”
“她不是都说了吗,跟小薄——”
纪母说到这里说溜了嘴,又赶紧改了过来,
“跟薄玄参,她不是都说了吗,以后跟他彻底断了往来!”
纪父依旧在气着,
“断了往来又怎样,现在她被人包。养做过小三的事估计已经传遍全村了,你让我怎么能不气?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纪母为女儿辩解着,
“她说了,没破坏过薄玄参的婚姻。。。。。。”
若说当初女儿被薄玄参包。养是为了拿钱给她爸治病,那么后来他结婚,她相信女儿是不会继续跟他纠缠下去的,是不会做那样没有道德底线的事情的。
纪父冷哼,
“传言都放出去了,谁还管她是不是真的破坏过别人的婚姻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若是不曾做过那些不要脸的事,也就不会惹来别人的嫉恨,就不会让人这样报复!”
“还有,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那个男人曾经不管不顾她的感受就娶了别的女人,她现在又回头跟他在一起?她就不怕哪天他再抛弃她吗?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她这样算什么!还有没有点骨气!”
纪父跟纪母在屋内吵着,门外的纪如谨全部都听进了耳中。
她觉得自己都麻木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求得父亲的原谅,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能让父亲消气�